劉館長的聲音不斷從手機當中傳來,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冰冷。

“好賴話我都已經說了,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給了你機會。”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也幸虧你有個好兒子,否則你就準備著直接把囚籠坐穿吧!”

說完之後那邊就直接掛斷了。

江建強此時氣得怒火衝衝,他的眼神當中更是浮現出了一抹紅血絲。

他確實好客,也愛麵子,但是不傻。

這前後的態度變化,以及剛才劉館長重點提出的那幾句。

這是想要讓他兒子仿造贗品。

“這個老王八蛋,虧我還那麽相信他!”

“居然想坑我兒子,他做夢都別想,大不了這件事情我扛了。”

“就算是進去一輩子,我也覺得不能連累到我兒子的身上。”

說著他就準備給朋友打電話,他並沒有拿走那幅畫,更沒有買賣。

他現在就是準備把這件事情徹底的鬧大,他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沒王法了。

江一辰雖然是站在二層,但是剛才手機當中所傳來的聲音也照樣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怒火。

但僅僅隻有一瞬間就把他壓了下去,

當著自己老爸的麵,他可不會去發火說什麽,而是麵帶微笑的走了下來。

“老爸,發生什麽事了?”

江建強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但他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子,否則以自己兒子的性格肯定是會妥協,不是因為兒子太慫,而是兒子肯定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

“沒什麽事,就是心情不太好。”

“今天這麽早就起來了?”

江一辰微笑著道:“我每天都會起這麽早,這是老爸你和老媽去上班了,根本就沒注意到。”

“反倒是你,都已經這個點了,還不去上班,你就不怕遲到了之後被人說閑話。”

江建強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心中略微猶豫,還是覺得應該和自己兒子透個底。

否則劉館長在自己這裏吃了閉門羹,肯定會去找自己兒子。

“兒子,有件事情我跟您說一下。”

“昨天來的那個老劉,他的人品不太行。”

“如果他要說找你有什麽事情你千萬不要答應,他居然說在咱們家丟了一幅畫,到時候老爸有辦法解決,你就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

“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他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門外還傳來了他的叮囑聲。

“記住了,千萬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話。”

江一辰知道自己老爸是什麽意思,如果真的仿製了那副名畫,後果非常的嚴重。

自己老爸這是準備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身上。

他眼中閃過了一道凜冽的寒芒。

“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算計到我頭上來,給了你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

昨天晚上劉館長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張名片。

他雖然直接扔進垃圾桶當中,但是那串號碼還記得清清楚楚。

此時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那個號碼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接,仿佛都一直在等著電話。

“誰?”

江一辰淡淡的道:“你不是一直在等著我給你打電話嗎?”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給我打。”

“畢竟這件事情可是關係到了你們父子兩人未來的前途,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你們兩人同時進去。”

“昨天我隻是說了讓你幫忙修複,但你修複完了那幅畫這件事情,也不會把你牽連其中,最多就是發現之後,你被別人利用。”

“但你卻不知好歹,所以我隻能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

“現在你也隻能聽我的,否則我把那個錄像隻要放出去了,別人都知道是我把畫丟在了你們別墅當中,我雖然有失職,但你們父子倆人卻慘了。”

“見個麵吧,我給你發定位過去。”

江一辰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在另一邊,坐在會所包間當中的劉館長,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他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人:“還是你聰明,如果不是因為你給出的這個主意,說不定現在我就已經驚慌失措的跑了。”

“江一辰這是壓根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否則他也不會直接給我打這個電話。”

“老江你也是靠著他這個兒子。”

“不過就算是唐氏集團那邊知道了也沒辦法,畢竟我們是提前把證據偽造好了。”

坐在他旁邊的中年男人站起身。

那張方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神色:“條件我都已經給你創造好了,若是你還辦不好事情,以後就不要再聯係我。”

“我不需要廢物。”

說完他轉身直接走出了包間。

劉館長氣的咬牙切齒,他的眼神當中帶著怨怒。

“什麽東西。”

“如果沒有我,你能賺那麽多錢?”

“現在我這裏出了點麻煩,你就著急翻臉不認人。”

“等我把那幅畫仿造之後,直接丟進博物館當中,然後老子直接走人,我看看你去哪裏找我這麽好的合作人。”

他氣的咬牙切齒,桌上的杯子都被他摔了兩個。

依舊是覺得心裏不解氣,心中更是把江一辰給恨上了。

如果不是江一辰昨天說的那番話,他或許也不會聯係背後的金主。

他此刻心中都在想著,一會兒該怎麽拿江一辰出氣。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時間,包間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口的服務人員推開了房門,身後跟著的人正是江一辰。

劉館長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冷笑,朝著服務人員道:“你可以出去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

“這一層都不許有一個人存在,我們說的話很親密,我不想隔牆有耳。”

服務人員立刻低聲應是,而這家會所本來就是有劉館長的股份。

他在這裏也算是老板之一。

等到房門被關上之後,劉館長臉上的表情也逐漸的冷了下來,得意的道:“一辰,昨天你開始很囂張。”

“現在怎麽傻眼了?”

“本來我是給了你機會,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而且我現在很不高興,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跪在地上隻抽十個耳光,並且道歉認錯,給我磕幾個響頭。”

“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原諒你,讓你製作出假的畫作,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你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