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館長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背後的這位不來倒黴的人還是他。
他的手都已經開始有些微微發抖,目光也看向了江一辰。
江一辰依舊是臉色平靜,眼神都沒有絲毫的波瀾。
而在此時手機當中卻傳來了那低沉的話語。
“你直接帶著江一辰來找我,去我的別墅。”
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劉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隻要是江一辰的目標改變,不再針對自己,那他就算是解脫了。
他轉過頭臉上滿是諂媚:“我現在立刻就帶你過去,他們肯定都聚集在別墅當中。”
“此次交易是出了點問題。”
“其實真正的仕女圖已經被六扇門的人給拿走了。”
“他們直接把交易的雙方都給抓了進去,現在隻有是想方設法把那張圖給更換,我們才會減少損失。”
“我們有人在裏麵可以幫忙。”
江一辰淡淡的道:“這些話你不用和我說。”
“直接帶我過去吧,到時候會有人問你。”
劉館長手都有些微微顫抖,試探的問道:“你是準備把我們直接交給六扇門人?”
江一辰沒有回答。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看過去。
劉館長就已經有些膽顫心驚,想到剛才那種腦子仿佛炸裂的疼痛,靈魂都如同被人給撕裂成了無數塊。
那種痛苦也讓他此時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急忙的往前走去:“我這就帶路。”
“等一下!”
劉館長疑惑的回過頭。
江一辰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安保人員:“你們這些人都是無比的精明,如果我們就這麽過去,恐怕那些安保人員會立刻把消息告訴你背後的金主。”
“不如直接把他們宰了!”
“由你自己親自動手,也算是你交了一份投名狀。”
聽到他這話,劉館長嚇得臉都白了。
雖然他手上也有過人命,可是直接讓他弄死十幾個人,這簡直就是把他往火坑裏麵推。
到時候他就算是想跑,估計也跑不掉。
他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辰,不能這麽做啊!”
“現在我們僅僅隻是倒賣文玩,就算是再珍貴也不可能直接弄死我們。”
“如果明目張膽的弄死了這些人,那我就死定了。”
“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帶著你去見他們,你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那些安保人員其實早就已經醒了,他們現在就是趴在地上裝昏迷。
剛才他們也都看到了,劉館長是如何的痛苦。
此時聽到江一辰竟然要讓劉館長弄死他們,急忙都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個個全部都是老老實實的喊了起來。
“大爺饒命啊!”
“我們保證絕對不會說,要不我們把自己打暈過去?”
有的人更是幹脆直接朝著旁邊的牆壁就猛的撞擊。
當場就把自己撞得暈了。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既然你們這麽識趣,那我就算是給你們一次機會。”
那些安保人員沒有一個敢手軟,全都是朝著牆壁狠狠的撞牆。
有的人都是撞到第二次才昏迷。
劉館長心裏也鬆了口氣,他此時才發現麵前的人這是真正的狠。
一言不合就把人直接給弄死。
他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個煞星。
他心裏苦,但也無處說,此刻是真的,欲哭無淚。
帶著江一辰上車之後,很快就已經開向了那座別墅。
江一辰嘴角一直是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我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做好了布局。”
“就在等著我,自投羅網。”
劉館長差點一腳開進溝裏,他聲音都充滿了顫抖:“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根本就沒有通風報信,而且那些安保人員都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已經背叛。”
江一辰沒有理會他,隻是靠在了椅背上。
剛才劉館長打電話的時候,那邊沉默了幾秒鍾,再次開口的時候,那語氣當中已經變了味兒。
隻是當時的劉館長處於驚恐當中,並沒有聽出來。
劉館長現在越想越覺得害怕:“你不要嚇我啊!”
“如果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的背叛,恐怕能直接把我千刀萬剮了,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他們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轉過頭:“現在知道害怕了?”
“之前你想要誣陷我爸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有現在這樣的結果?”
“別浪費時間了,速度開快點,五分鍾之內如果沒到,你就準備直接暴屍荒野吧。”
他的聲音平靜,,但身上卻是展露出了一股凜冽的殺機。
劉館長眼淚鼻涕都止不住的往下掉,一邊開車一邊哭。
心中更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車輛拐到了郊區的獨棟別墅。
這是處於山坡腳下的別墅區。
在這裏每一棟別墅之間的距離都是相差了近千米。
“前麵的六號別墅就是我背後的金主。”
“我能不能在外麵等著你?”
江一辰隻是淡淡的一笑,痛快的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好啊,慢慢等著吧!”
劉館長愣了愣,他本來就是僥幸的想要求饒,卻沒想到江一辰就這麽答應了。
在他的眼裏都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看著江一辰走進別墅,他忍不住的罵道:“這個殺神終於走了。”
“老子才不傻,我可不想在這裏等著你。”
“現在就要跑路,以後永遠再也不回來了。”
說著他就要啟動車輛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車窗玻璃卻是猛然破碎。
一隻手從車窗外抓了進來,直接揪住了他的頭發。
破碎的玻璃把劉館長的臉上都劃出了很多血痕。
“你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他驚恐的聲音響起。
而動手的黑衣人,臉上帶著一抹殘忍的冷笑:“金總告訴我,一定要把你給抓回去,不過你這個人比較狡猾,所以需要讓我一點點的先把你的骨頭全部都敲碎。”
“我很喜歡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你也可以聽。”
說完他猛然一用力。
劉館長手指都直接被白的變了形,他忍不住鬼哭狼嚎的叫了起來。
痛苦更是讓他臉上都出現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