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放心吧,這個小東西最多也就是折磨你幾分鍾的時間,現在那小蟲子正在你的腦子裏麵安家。”

“等到幾分鍾之後,我會給你一顆藥。”

“吃下去之後,那個小蟲子就會陷入沉睡。”

光頭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肌肉都在忍不住的跳動,

他害怕他想要說什麽,但是就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麵傳來了鑽心刺骨的疼痛。

那種感覺好像是有人把自己的腦子給掀開了,然後在裏麵使勁的攪動著。

他的慘叫隻是持續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也陷入了昏迷當中。

“這體質也太差了,好歹也是一名修煉者。”

“居然直接就暈過去了。”

他一根銀針紮在了光頭哥的人中穴。

光頭哥忍不住的顫抖了幾下,人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過僅僅隻一瞬間,他的瞳孔都是在劇烈的收縮。

他的目光當中都是充滿了恐懼。

剛想要慘叫,江一辰就直接把一顆藥塞進了他的嘴裏。

藥品入口即化,僅僅隻是幾秒鍾的時間,腦子裏麵的那種疼痛,就如同是潮水一般緩緩的退卻。

他此時全身就如同虛脫了一樣,哪怕就算是斷骨的疼痛。

也比不上腦子裏麵的疼。

“你現在可以走了,直接帶著你的人回去好好的整頓道上的那些勢力。”

“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們打招呼。”

聽到此話的時候,光頭哥點頭,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斷骨讓他此時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仿佛鑽心一樣的疼痛。

江一辰並沒有再去做什麽,這是給這個光頭哥的一個小小教訓。

對於躺在地上的刀爺。

他根本就沒有準備留下這個人。

刀爺眼中帶著期盼的神色,他希望江一辰也給他一顆藥,至少不要讓他再繼續疼痛下去了,他精神狀態已經接近於崩潰。

江一辰淡淡的道:“這已經是給你的第二次機會了,如果你不能老老實實交代,那接下來你就算是想說也沒機會。”

“你求著我聽,我都不會再聽你的話。”

刀爺忍不住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好像能動了。

隻是抬起手指都是無比的費力。

他張了張嘴,聲音顫抖的道:“我背後的人是山南劉家。”

“他們收到了一個消息。”

“豫州鼎出現在了寧海。”

“他們讓我提前來這邊建立足夠的消息網,隻要是能想辦法把豫州鼎拿到手,我就算是立功了。”

“而那個消息早就已經傳遍了很多勢力,他們現在都想要動手。”

在聽到此話的時候,江一辰眉頭微微的一皺。

他感覺這個消息絕對有問題。

豫州鼎那可是幾千年前的物件,是人文精神的象征。

如果要是得到那件物品,其中所蘊含著的人文氣息,恐怕都能讓他此時的實力更進一步。

他的心頭也是在盤算著,直接問道:“那你現在得到了多少的消息?豫州鼎又是在哪裏出現的?”

刀爺顫抖的道:“豫州鼎最後傳出的消息,就是在唐氏集團。”

“他們現在把豫州鼎藏了起來。”

“至於到底是在誰的手中,我們還在調查,不過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因為很多人都已經看到了發出的那張照片。”

“豫州鼎絕非贗品,僅僅隻是依靠照片上的細節鑒定,就已經得知了這件重寶的真實。”

“因為沒有人能仿真出來,那豫州鼎上活靈活現的雕刻,”

江一辰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神色:“僅僅隻是一張照片,你們就開始準備動手?”

“難道就不怕這是別人的陰謀詭計?”

“唐氏集團那邊的情況我了解,他們並沒有拿到豫州鼎。”

刀爺聲音顫抖的道:“我一直是在追查,但是我可以確定,唐氏集團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收了一批古玩。”

“而那批古文當中就有青銅鼎。”

“至於是不是豫州鼎,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已經把那批古玩入庫藏在了保險庫當中。”

“隻有拿下唐如雪,才可能知道那東西的真假。”

“不隻是我,還有很多人想要動手,豫州鼎代表的是一州之地的氣運。”

“不管是誰得到這些東西,放在家裏都可以把氣運鎮壓在自身,傳說得到了九州鼎之一,就可以給自己帶來天大的好處。”

“至於是真是假,沒有人去追究,因為九州鼎至今為止,已經徹底的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

“沒有任何人真正的得到過手中,但隻要是拿到這九州鼎之一的人,自古以來都是王侯將相,如果能集齊九鼎,甚至能讓這天地換新主。”

江一辰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不時流露出一抹嘲笑之色。

他的目光帶著冰冷的嘲笑:“你們還真是敢想!”

“都已經什麽年代了,你們居然還信那些古自古以來的傳言。”

“哪怕就算是你們集齊了九州鼎,恐怕也沒有機會,叫這天地換新主。”

刀爺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慘然的神色:“我們家族當中本就是有九州鼎之一,隻是後來遺失了,當我們得到那九州鼎之後。”

“家族氣運鼎盛,天才層出不窮。”

“僅僅隻是用了幾年的時間,就已經成為了隱世家族當中的頂尖世家。”

“除了我們之外,很有可能那些隱藏於世間的真正大家族,他們手中也有著九州鼎之一。”

“那氣運之說,並不是虛無縹緲。”

江一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並沒有見過真正的九州鼎。

但他是上一世的記憶,卻是清楚氣運的威力。

身懷大氣運者,都是橫壓一個時代的絕世妖孽。

曾經他曆經了八十難,這最後一世便是能成為天尊,但他卻不想再去參與到那曾經的漩渦之中。

他聲音平靜的道:“除了你們家族之外,還有多少人知道九州鼎的事?”

刀爺搖了搖頭,他聲音帶著顫抖的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但凡是消息靈通的家族,恐怕都已經是收到豫州鼎出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