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組團來我這裏刷存在感嗎?”江一辰眼神冰冷似刀:“直接老老實實的交代,你們暗黑聯盟這次到底是什麽目的。”
“說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一個痛快。”
“若是不說,你們就是下一個喬老三。”
說完他直接甩出了幾根銀針。
銀針直接紮在了喬老三的身上。
而緊跟著,他們就看到喬老三身上的肌肉,就如同是水麵的波紋,正在不斷的**漾**。
淒厲的慘叫聲也從喬老三的口中傳了出來。
那種痛,是看著都疼。
在場的很多人全部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更是齊刷刷的後退了好幾步。
驚恐的眼神看著江一辰。
甚至他們都無法想象江一辰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僅僅隻是依靠幾根銀針,就讓喬老三痛不欲生。
喬老三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被江一辰惦記上了。
他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別裝了,江一辰肯定不會放過你們。”
“而且以江一辰的實力,絕對符合拍賣會當天搶走豫州鼎之人。”
“我們打到最後,暗黑聯盟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已經被我們徹底的廢掉,沒有一條漏網之魚,可是豫州鼎卻不見蹤影。”
“你們動腦子想想,如果把江一辰當成那個搶走豫州鼎的人,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豫州鼎被搶,最大的受益人並不是暗黑聯盟。”
“而是江一辰的女人。”
“她把禍水引到了暗黑聯盟的手上,藏起豫州鼎,為他們自己謀奪九州大地的氣運。”
“而我們還傻傻的和暗黑聯盟打生打死,最後卻讓他們得了漁翁之利。”
在場的幾個好東西都是忍不住的臉色黑了下來,他們的目光當中也都是帶著憤怒。
他們心裏也是這麽猜的,關鍵問題是敢說出來嗎?
剛才他們就已經看到了他們臉上所流露出來的滔天殺機。
如果要是他們這幾個老東西直接露出破綻,或者是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就等於是直接給了江一辰借口,搞不好就會當場把他們割殺。
剛才說話的老頭直接暴怒的吼道:“喬老三,你給我閉嘴!”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你這明顯就是在挑撥離間,江一辰都已經擁有這麽強大的修為了,就算是他直接霸占了豫州鼎,誰又能從他的手上搶走?”
“誰有那個膽子?”
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容:“你這話不錯,我愛聽。”
“看來你不像是暗黑聯盟當中的人。”
“如果其他的人明顯沒有表態,難道你們才是暗黑聯盟的走狗?”
說著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展開,自身的實力在這一刻完全的綻放出來。
在場的那些老東西沾上毛都比猴精。
讓他們感受到江一辰的強大氣勢之後,一個個全部都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點直接掉地上。
如果剛才他們所感受到江一辰的實力是脫凡境界。
那現在江一辰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實實在在的登仙境。
否則不可能隻依靠自身的氣勢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甚至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已經不堪負重。
他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經曆過這樣的壓迫。
而他們這群人一個個在自己家族當中,那都是老祖宗的存在,現在在江一辰的麵前卻慫的像是孫子。
他們很直接的選擇了認慫。
尤其是剛才的那幾個家夥,腿軟的直接當場就跪在了地上。
“饒命啊!”
“剛才我們是被你的絕世強者姿態給震懾住了,如果像您這樣的強大高手,都需要借這種手段去禍水東引,那這個世界上,誰還有資格拿到九州鼎。”
“是我們聽信讒言,被豬油蒙了心。”
“高手,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保證下次就不再犯,饒了我們吧!”
在喊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們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感覺身上的壓力更重。
江一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嘲諷的神色。
“既然你們都知道自己犯了錯,那就應該付出代價。”
“那個家夥出現的時候直接明言告訴我,他就是暗黑聯盟的人。”
“我可是留下了證據,我的車輛剛剛啟動,上麵的行車記錄儀可是開著呢!”
“而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和他一夥。”
“九州大陸的所有修煉者,誰不知道暗黑聯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如果你們不是暗黑聯盟的人,誰會自降身份去和他們蛇鼠一窩。”
那些人聽到此話的時候,心中已經是涼了半截。
感覺江一辰很有可能就是準備把他們置於死地。
而且那種危險的感覺已經是越來越強烈。
甚至他們都已經感受到了江一辰眼中所逐漸浮現出來的殺機凜然。
“高手,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可以賠償!”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江一辰突然是露出笑容。
“這可是你們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們。”
眾人不僅是為之一呆。
態度變化也太大了吧。
剛才還是殺氣凜然,賠償這兩個字,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江一辰微笑的道:“當實力達到我們這個境界之後,對於一般的賠償根本就看不上眼,而恰好現在有很多人對我產生了誤會,覺得是我故意在禍水東引。”
“我的脾氣不好,氣性又大,免不了會得罪很多人,恰好這段時間我需要幫手。”
“感覺你們的事業還算比較能入眼,這段時間你們就留在我這邊幫忙吧!”
“而咱們因為是剛剛認識,我對你們也沒有那麽多的信任。”
“必須要給你們套上一層枷鎖,否則你們萬一背叛,就等同於是在背後狠狠的捅我一刀。”
此時那些人老成精的家夥也都反應了過來。
這是想要控製他們,然後為江一辰所用。
他們的臉上深色青紅變化,實力越強,心性越是堅韌。
在麵臨生死的時候,他們可以認慫,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可如果要是讓他們直接給別人當狗,他們是真的丟不起那個人。
在場所有人的心中不時,忍不住的想到了四個字。
寧死不屈!
他們又在互相對視,畢竟總得有一個人當出頭鳥,來和江一辰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