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的臉浮現出了淡淡微笑,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鄙視:“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我也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來吧,展示你的手段!”

“也讓我長長見識,開開眼界。”

聽到此話的時候,張副會長的臉上已經是流露出了怒火:“小子,聚寶樓有什麽樣的下場,都是你一手促成,你的好兄弟肯定會在囚籠當中對你怨恨。”

“若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針對聚寶樓。”

“你看清楚了,在你身後架子上麵的第二層,擺著兩個青銅香爐。”

“那兩個青銅香爐,是最近一段時間剛剛挖掘出的一座古墓當中的產物,古墓打開之後,裏麵的陪葬品被盜,而且根據調查是剛剛被盜不超過一個月。”

“上麵的人本來就是一直在追查這件事情,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在你們這裏。”

“我這也是剛剛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

“但凡是一個鑒定的高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鑒定出這兩件物品,也是在速度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哪怕隔著這麽遠,我也能輕易的鑒定出來。”

“不相信的話,可以讓在場的人都去看看。”

聽到此話,江一辰眉頭一挑:“你自己剛才也已經說了,這是胖子他們家剛剛收上來的古玩,這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收物品從來不問出處。”

張副會長冷笑道:“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演出的一場戲,告訴外人,這是他們收上來的東西,沒準就是他們自己盜墓得來的物件,你們就是狡辯也沒有用,現在我立刻就打電話舉報。”

說完之後他就已經拿出了手機。

李胖子急忙的想要開口說話,看江一辰對他使了一個眼神。

他對江一辰可是非常的信任。

盡管是心中無比的焦急,但他此時也沒有開口,隻是準備給自己老爸打電話,讓老爸趕緊過來,這裏的事情他肯定搞不定。

江一辰任由張副會長打完電話之後,這才冷笑著道:“你確定這兩件物品是被盜的兩個香爐?”

“我確定以及肯定。”張副會長傲然抬頭。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得意,眼神當中也是帶著明顯的戲謔。

這些東西他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

江一辰直接伸手拿過了那兩個香爐,然後朝著地上猛然摔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

這裏的事情本來就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誰也沒有想到江一辰會突然毀壞這兩個青銅香爐。

可關鍵問題是那東西摔在地上也不一定能摔壞。

張副會長更是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帶著憤怒,心中卻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直接就大聲的喊道:“小子,你居然還敢破壞證物,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這兩件東西不會是你賣給他們?”

“我看你和這件事情肯定也有關聯,否則不會如此緊張害怕。”

“得到六扇門的人過來之後,我會讓他們一起把你帶走,對你慢慢的進行調查,順便再告訴你一句,我哥可是六扇門當中的一位高層。”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而且在他的眼神當中也是出現了明顯的戲謔。

這是準備把這件事情直接坐實,到時候就算是有證據恐怕也沒機會拿出來。

江一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淡淡的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就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通過監控錄像發出去,恐怕你的名聲也就廢了。”

“還沒有拿到絕對的證據,就直接在這裏大放厥詞,同時告訴我們,你背後還有人在給你撐腰。”

張副會長愣了愣,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過了,他是被這小子氣的有些失了理智,不過立刻是笑道:“我大哥是六扇門的高層,並不是威脅你。”

“而是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我已經拿到了內部消息,嫌疑人已經鎖定了這胖子。”

“前一段時間他離開了寧海,這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帶回來了一大批的古玩,而且全部都是正品,但是他們的賬戶資金卻沒有多少的流動。”

“你告訴我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

“我是通過我大哥調查了他們父子兩人。”

聽到此話,在場的眾人都是恍然大悟。

江一辰卻是嘲笑了一聲,淡淡的道:“你怎麽不說你們早就已經計劃好了,貪圖那一批古玩?”

“怎麽得來的不需要向你解釋。”

“反倒是你們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想讓我把髒水往胖子頭上潑。”

“在這之前,我建議你先撿起來那兩個青銅香爐看看。”

張副會長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青銅香爐,眉頭微微皺著,他能成為鑒定協會的副會長,本身就擁有著很強的鑒定能力。

能看懂的兩件青銅香爐的時候,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江一辰一腳猛的踩上去。

青銅香爐直接被他踩的變形裂開,他似笑非笑的道:“但凡是有點鑒定能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你剛才說我毀壞證物,這隻不過是兩件贗品而已,如果這都能成為證物,那你們的眼也太瞎了。”

眾人都是流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很多人此時也都把目光轉向了張副會長。

張副會長臉色變得很難看,他隻不過是借助前段時間發現盜洞的墓穴事件來誣陷胖子,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局,竟然被這麽輕易的破解。

他找人仿製的那兩件青銅器,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就連他都得仔細的去鑒別,卻沒想到被麵前的這小子一眼看破。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說吧,還有什麽髒水準備要潑,我全接著。”

“若是沒有,那現在立刻道歉認錯。”

“堂堂古文鑒定協會的副會長,竟然是個大放厥詞之輩,連看都沒仔細看就直接說出那蓋棺定論的話語,讓你當這個副會長,那是極其的不負責任。”

張副會長臉色黑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道:“我是因為之前就過來看過,現在打了眼,隻能怪我自己學藝不精。”

他能屈能伸,絕對不能在這件事情繼續糾纏下去。

否則到時候毀掉的就是他的名聲。

而且這件事情必然會傳播開,對他以後的道路也有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