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爬起來的皮包骨老頭臉上,卻是帶著無比猙獰的神色,他的目光當中可是裝滿了得意。
“江一辰,你敢三番兩次的對我動手。”
“現在你已經死定了。”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讓毒王親自出手?”
他哈哈的狂笑了起來,隻不過那聲音真的很像刀子磨玻璃,讓人聽了之後都會覺得耳膜難受。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走了過去,臉上的神情更是帶著譏諷。
“我懶得和你說那些沒有用的廢話,毒王他在哪裏?”
“想要威脅我去什麽狗屁鬼樓,那你至少要告訴我地址吧?”
皮包骨老頭擦拭了一下嘴角,剛才被巴掌抽出來的血跡,他目光猙獰的笑道:“想要知道毒王在哪裏,你首先得過了我這關。”
“而你自己現在抬起手掌看看你的手心,在你的手心當中,絕對有一片黑色的痕跡。”
“那是我的毒素侵染到你的身上。”
“我剛才用出的那種毒素,會通過皮膚直接滲透血液。”
“血液會帶動毒素,運轉至你全身,如果我沒猜錯,現在毒素已經順著你的手心,開始蔓延到了手肘的位置,那藍色的血線你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就在他說完這話之後,江一辰緩緩的抬起了手掌。
皮包骨老頭兒猛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當中帶著難以置信。
“不可能!”
“你肯定已經中毒了,為什麽身上沒有任何的症狀?”
“一定是你用了什麽辦法,隱藏了毒素的蔓延。”
“我不相信你能免疫我的毒素。”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當中的神色變化越發的猙獰。
此時他的目光當中,也是逐漸變得有些癲狂。
江一辰所展現出來的模樣,已經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現在心中充滿了憤怒,沒有人能無視他的毒素,哪怕就是毒王來了也一樣。
“老東西,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臉了?”
“剛才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你的那些毒素,給我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
“你不相信也沒過去,我們反正也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麽,而我隻需要向你打聽一件事兒,告訴我毒王到底在哪裏?”
在江一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當中已經是浮現出了冰冷的寒芒。
他的聲音也是冷如冰刀。
皮包骨的老頭猛的抬起了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江一辰,你別想著從我這裏得到任何的消息,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一個字。”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辦法壓製了自己的毒素。”
“你現在肯定是在想拖延時間吧?”
“毒王根本就沒有過來,你再繼續拖延時間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畢竟我在實力方麵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說到運用毒素。”
“我是僅次於毒王的人。”
“在我過來找你之前,毒王就故意給你透露了消息,也是想要試試你的水平到底如何,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個愚蠢的計劃。”
“哪怕你的醫術再高,製作解藥的速度,也不可能比毒素破壞更快。”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是直接放了我的,到時候我會把毒素的解藥給你。”
“若你執迷不悟…”
然而他的話沒說完,江一辰就已經不耐煩了。
他從那些話語當中聽到的有用消息很少。
至少麵前的這個家夥就是腦子有問題,被毒王直接給利用了。
怪不得毒王故意說會對楚婉柔下手,原來問題是出在這個家夥的身上。
他此時臉上也逐漸的浮現出了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那眼神更是讓那皮包骨的老頭覺得內心被寒芒直刺。
“你…你想幹什麽?”
“不要忘記了,你可是中了我的毒素,沒有我的解藥,你就算是勉強的壓製下去毒性,但也一定會給你帶來巨大的麻煩,現在是你和毒王一較高下的時候。”
“你如果出了問題,絕對會死的很慘。”
江一辰直接一腳踹在了他身上。
皮包骨老頭被踹的倒飛出去了好幾米,撞開了安全通道的房門。
當他人工落下樓梯的時候,剛抬起頭就看到了江一辰那冰冷無情的雙眸,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下到了十八層地獄,正在麵臨著哪些殘酷無比的後果。
一雙眼睛就讓他全身止不住的瑟瑟發抖,恐懼的顫聲道:“江一辰,你真的不怕死嗎?”
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到了現在為止,這個家夥的行蹤還帶著僥幸心理。
他似笑非笑的道:“本來我是懶得搭理你,也不想和你說什麽廢話。”
“但你這個人太愚蠢了,和你說話就需要直來直去。”
“你覺得我中毒了,那你看看我手中這是個什麽東西。”
說著他就把那黃豆粒大小的黑黃東西拿了出來。
那上麵令人作嘔的味道無比熟悉,也讓皮包骨的老頭猛的瞪大了眼睛,在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這怎麽可能呢?”
“我明明把那些毒素揮發在了空氣當中。”
“在電梯裏麵的小小的空間,不管是你,還是楚婉柔,必然會中毒。”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你的實力太差了。”
“當你的實力達到一個境界之後,你就會明白,毒素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就是一個笑話。”
“尤其是當你修煉出護體罡氣,在你的體表有一層堅不可摧的護體罡氣,別說是毒素,哪怕就算是水淹火烤,刀兵加身,都絕對不會受到任何的傷。”
“見識太少,功力太差,被毒王耍的團團轉。”
“你雖然愚蠢,但是我卻可以告訴你真相,而你隻不過是毒王的一個利用工具。”
“不過我估計,你這個工具人應該知道毒王的具體位置,至少你也應該知道鬼樓在哪裏。”
皮包骨老頭牙齒咬的嘎吱響,他的眼中帶著猶豫和掙紮,不過僅僅隻是持續了幾秒鍾的時間,就已經是下定決心。
“江一辰,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毒王的任何線索。”
“你不會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蠢貨吧?”
“如果我把線索告訴了你,恐怕我十死無生,相反這個線索拿在手中,我就可以有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