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的目光看向了江一辰,其中一個光頭走了出來,嘲笑的道:“你還真是不怕死,居然真的一個人來了。”
“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把路遙帶到這裏。”
“但是那個小妞能不能活著,也要看你的表現。”
江一辰淡淡的道:“你想要看我什麽表現?”
“很簡單,現在我會直接廢掉你的四肢,讓你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光頭從小弟那裏拿過了一把錘子。
他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猙獰:“千萬不要反抗,否則你隻會更加的痛苦。”
“我們今天的目的很簡單,是衝著你來的。”
“若是你老老實實的配合,路遙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可你如果反抗,到時候我們會當著你的麵直接和那個女人好好的玩玩。”
“怎麽選擇,你心中有決定了?”
幾個人全都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臉上的笑容也是變得有些猥瑣。
他們在後麵笑著喊道:“老大,那妞長得那麽漂亮,如果就這麽輕易的放了,實在是太可惜。”
“對啊,不如咱們回去之後,好好的玩玩。”
“看這小子的模樣,他肯定是不會束手就擒,到時候還得我們自己動手。”
“我比較好奇,這小子被我們廢了四肢躺在地上,如同一條蛆蟲蠕動的時候,我們當著他的麵,去玩他的人,你們猜他到時候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我也很期盼。”
幾個人說出的話毫無顧忌,他們的目光當中也都是帶上了躍躍欲試。
而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江一辰放在眼裏。
他們隻不過是道上的亡命徒,並不是修煉者。
江一辰心中殺意爆發,他的目光當中冰冷如刀。
冷冷的看了那幾人一眼,聲音平靜的道:“這裏除了你們幾個人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吧?”
“小子,難道你還想反抗?”光頭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此時手中拎著錘子,已經來到了江一辰麵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站在那裏上下打量了一番江一辰,笑容也變得多了幾分戲謔:“你說我是先廢掉你的胳膊好呢,還是先敲斷你的腿?”
“畢竟背後的老板說了,痛苦的折磨你,而不是讓你痛快的死。”
“我們是拿錢辦事兒,你就隻能是忍著了。”
說完,他手中的錘子,直接就朝著江一辰的肩膀砸去。
錘子帶著巨大的力道,甚至都傳出了呼呼風聲。
眼看就要砸中江一辰的時候。
被江一辰輕易的抓住了錘柄的位置,他臉上也浮現出了冰冷的殺機:“這處地方比較大,不過看樣子也就隻有你們幾個人。”
“至少我沒有聽到其他的動靜。”
“而你們隻需要留一個活口就夠了。”
光頭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想要把錘子搶回來,結果就發現,江一辰的那隻手就仿佛是鐵鉗一樣,無論他怎麽用力都是紋絲不動。
江一辰微微一用力,錘子直接被他搶到了手中,隨後由下而上,重重的捶打在了光頭的下巴。
“砰!”
光頭直接被錘的離地而起,落在地上的時候,十幾顆牙齒已經完全碎裂,口中還有鮮血往外流,腦子裏麵嗡嗡作響,頭痛欲裂。
這已經是極其嚴重的腦震**。
那幾個人此時也都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江一辰真的敢反抗,急忙的圍了過來,從身上掏出了幾把匕首。
“狗東西,居然還敢對我們老大動手!”
“找死!”
“大家小心點,千萬別把他給弄死了,我們要好好的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人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麵臨的是什麽樣的情況。
他們手中的匕首紮過來的時候,江一辰那把錘子帶著殘影,狠狠的錘擊在了他們的臉上。
但凡被打中,當場就會骨骼碎裂,甚至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就直接摔倒在地,呼吸也漸漸的停止。
江一辰都懶得去搭理那些人,他的目光看著光頭。
“你既然是他們的老大,那我相信你知道的消息更多。”
“說吧,路遙被你們帶到了哪裏?”
光頭現在看江一辰的時候都是帶著重影,腦子裏麵嗡嗡作響,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那些小弟已經死了。
他此時麵部猙獰扭曲,活像是在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惡鬼。
他咬牙切齒的道:“敢對我們動手,你永遠也別想知道那個小賤人在哪裏。”
“我如果沒回去,那個小賤人也必死。”
“現在你最好是把錘子放下給我跪在那裏道歉。”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江一辰就直接把他一腳踹倒在地,隨後踩住了他的手臂,手中的錘子朝著他的手指狠狠砸下。
“砰!”
巨大的響聲傳出,緊跟著就是光頭那淒厲的慘叫。
就連手指骨都被砸的粉碎,手指當場消失了半截兒。
江一辰聲音平靜的道:“現在我心中很不爽,急需一個出氣筒,如果你要想當這個出氣筒,那我不介意把你的骨頭一點點的砸斷。”
“幾個小時之內你都不會死,這種痛苦會一直煎熬著你。”
他的聲音平靜,但說出的話語卻是帶著冰冷至極。
光頭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麵前的人竟然如此之狠。
他感覺對方才像是亡命徒,他僅僅隻是略微猶豫,錘子又一次砸了下來。
他的手指頭再次消失了一根。
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不敢再多考慮,急忙的大喊道:“路遙在盛天會所。”
“周老板讓我們把你帶到這裏,是想先把你給廢掉,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等你徹底的變成了一個殘廢,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後,就要讓我們把你帶到盛天會所,然後當著你的麵去慢慢的折磨路遙。”
“他說是你害死了他兒子,所以他要找你報仇。”
“他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但要折磨你,還要讓你徹底心態崩潰。”
說到這裏的時候,光頭已經是帶上了哭腔:“大哥,我們是拿錢辦事,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仇怨。”
“求你饒了我吧!”
江一辰冷笑一聲:“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