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隻是淡淡一笑:“拿捏住了他的一些把柄。”

“他現在隻能老老實實的聽話,不過這件事情你們可千萬不要說出去,現在咱們都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人,接下來就隻需要引出更大的魚。”

保安隊長激動的點了點頭:“江哥,你簡直太牛了。”

“那個老家夥平時可是囂張的很,沒想到今天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看他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有多難受。”

“我看著就覺得爽。”

江一辰微笑著拍了拍保安隊長的肩膀:“去吧,好好的安排工作,我就在保安室這邊待著,估計用不了多久,還會有人過來找我。”

張主管的反常狀態肯定很快就會被人注意到,能不能搜集到證據都是一個未知數。

而他剛才所說的那一切,隻不過是用藥方製造出來的幻覺。

他雖然有萬毒蛛絲,但卻不會給張主管這種小人物用。

“董事會,你們竟然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那就先從你們開始!”

“拔掉你們這些老家夥,公司的一些內部事情也就更好解決了。”

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弧度,起身直接走向了楚婉柔的辦公室。

剛到這邊,就聽到了辦公室當中所傳出的爭吵聲音。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江一辰留下來。”

“你看看他幹的都是什麽事情,人事部的主管去找了他一趟,臉上頂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人更是垂頭喪氣,一副失了精氣神的模樣,他肯定是受到了江一辰的威脅。”

“現在他雖然不敢說,但我相信江一辰必定是對他用了什麽過分至極的手段。”

“我們公司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害群之馬存在下去,江一辰隻會帶壞我們整個公司的風氣。”

說話的人聲音很大,話語當中也很憤怒。

楚婉柔冷冷的道:“朱董,說話是要講證據。”

“你有證據嗎?”

“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讓張主管過來找我,如果他有什麽冤屈,可以讓他當麵和我說。”

“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不管我和江一辰是什麽關係,我都會公事公辦。”

朱董頭發花白,但眼中卻沒有老人該有的慈祥,隻有憤怒的怒火。

他身上穿著唐裝,帶著一個玉扳指,站在辦公桌前,氣勢壓人。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保江一辰?”

“江一辰一個閑散人員,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僅僅因為是你的男朋友,你就必須要把他安排到公司,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想要聯合自己的男朋友,侵吞公司的財產。”

楚婉柔冷笑道:“朱董,你年事已高,說出一些糊塗話我可以理解。”

“你罵我老糊塗了?”朱董憤怒的道。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提醒你,說話要經過大腦思考。”

楚婉柔同樣是爭鋒相對。

兩人對視,氣氛越發凝重。

就在此時,辦公室房門突然被推開。

江一辰麵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淡淡的道:“楚總,我手中收集到了一些證據,關於董事會的某些人物,這些證據證明他大量的侵吞公司財產。”

“我們可以直接拿著證據把他送進去了。”

說完江一辰把一個文件夾放在了桌上。

楚婉柔立刻拿了起來,眼中帶著驚喜:“你的動作效率太快了,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已經搜集到了證據。”

“不管是誰,隻要敢對公司下手,損害到了公司的利益。”

“我絕不留情。”

說完,楚婉柔將目光看向了朱董。

朱董臉色一變,他直接伸手就想要去搶文件夾。

然而江一辰卻是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微笑的道:“老家夥,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看來你是心中有鬼啊?”

“我也應該好好的查查你了。”

朱董知道自己有些急了,而且從江一辰的話語當中他聽出了言外之意,那些證據並不是針對他。

他心中微微的鬆了口氣,念頭電轉。

此刻他臉上逐漸的露出了笑容:“我可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公司的事情,我一心為了公司的發展,否則也不會被人推舉,成為公司的董事之一。”

“江一辰你做的很不錯,看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以後你們的工作我肯定會鼎力支持,楚總也別怪我心急,我也是被人蒙蔽了,所以才會說出剛才那些過分的話語,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你說的沒錯,我年紀大了,現在都有些站不住,我就先告辭了。”

他現在心中確實很焦急,因為這裏已經是拿到了證據。

他們董事會這些人到底做過什麽事情,他們心中自然清楚,拔出蘿卜帶出泥。

一旦被揪住一個,誰都別想跑。

朱董拄著拐杖走了出去,還朝著江一辰討好的笑了笑。

江一辰砰的一聲,將辦公室房門關上,臉上也浮現出了微笑:“文件夾是空的,裏麵沒有東西。”

楚婉柔微微的一愣,眼中都是帶著愕然和詫異。

不過緊跟著就明白了過來。

她笑著道:“你這是把那個老東西給忽悠了,可我們手中沒有證據,接下來他們很快就能反應過來,這些老東西都是非常狡猾。”

“他們做事滴水不漏,明知道他們做出了很多損害公司的事情,卻無可奈何。”

“隻因為沒有證據。”

江一辰笑眯眯的搖搖頭:“證據很快就會有了。”

“剛才我隻不過是故意嚇唬那個老東西,他們對於我還不夠了解,也不知道我的能力。”

“而我這兩天做出的事情,讓他們對我頗為忌憚,覺得我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這證據是真是假,而越是性格多疑的人,越容易影響他們的判斷。”

“我都能想得到他們接下來的一步計劃是什麽。”

而江一辰剛才說的那些,也隻不過是臨時起意。

一點點收集那些的人的證據太慢了,他就是想要打草驚蛇。

他要讓那些人自己撞到他的麵前,準備直接守株待兔。

他可不想天天在這裏當保安,幫楚婉柔徹底的解決了公司的麻煩,他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楚婉柔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是臉色一變,驚呼道:“你這是想要引蛇出洞,而且還要以身作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