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無雙的父母去世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安穩的睡過了。
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這才被驚醒。
看到上麵的來電號碼,白無雙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微發白,不過還是立刻接了起來。
“喂,李經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電話那邊的人正是財務經理。
李經理是她爸的老下屬,也是唯一真心為了公司的人,其他的部門基本上都已經被家裏的那些親戚占據。
最近鬧出的事情,更是讓公司裏麵的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
手機當中傳來了李經理歎氣的聲音:“無雙,我有可能沒有辦法再幫你了!”
“之前我從公司的賬戶上查出了一些問題,現在被他們堵在了辦公室。”
“我估計肯定是扛不住他們的壓力,到時候可能賬目會直接交給他們。”
“賬本被他們拿走之後,公司的情況將永遠無法…”
後麵的話李經理沒有再繼續說出來,但聲音已經越來越低沉,話語當中也是帶著明顯的愧疚。
白無雙緊緊的咬著紅唇,她知道李經理已經盡力了。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
江一辰的聲音卻突然在旁邊響起:“讓他堅持幾分鍾的時間,我馬上就到。”
“今天我帶你去清理公司的那些蛀蟲。”
“有時候做人不能太善良,否則人善被人欺。”
“真想要欺負你,那就是在我頭上拉屎撒尿,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公司有什麽問題我都幫你解決。”
“我不想看到你難受,更不想看到你有半點的不高興。”
“你若高興,那便是晴天。”
江一辰聲音平靜,但是說出的話卻不容置疑。
他直接把白無雙從**抱了起來,放在輪椅上之後,接著便來到了門外。
白無雙抬起頭,目光看著江一辰眼神當中都是帶著無盡的感激。
隻有她自己知道公司到底有多麽的麻煩。
不隻是家裏的那些親戚,更重要的是公司的一些員工,現在人心已經散了。
江一辰看出了白無雙在想什麽,微笑著道:“放心吧,有我在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李經理那邊有些愕然和詫異:“無雙,你身邊的人是誰?”
“他是你的朋友?”
江一辰接過了電話,微笑著道:“我是她男朋友。”
“從現在開始,由我來守護她。”
“公司的那些人我今天會一一清算,讓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等好了。”
說完他先掛斷了電話,直接把白無雙抱上車。
輪椅放在後備箱之後,開車朝著白無雙家的公司快速的行駛而去。
白無雙咬了咬紅唇:“你準備怎麽做?公司現在已經被他們掏空了。”
“除了公司的股份還在我的手中,幾乎已經不受我控製,所有的部門都有那些親戚們自行商議解決。”
“他們互相之間勾結在一起,做出的事情,就是在把整個公司拖垮。”
“我爸在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去做那些事情,但是…”
江一辰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什麽但是。”
“他們隻要是做出了那些事情,我就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車輛行駛到公司僅僅隻有花了幾分鍾的時間。
公司是處於郊區的位置,因為這裏地理位置的原因,租金很便宜。
當他推著白無雙走進會議室的時候。
裏麵嘈嘈嚷嚷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在剛才,白無雙已經是在群裏通知了公司的所有高層開會,要重新整頓公司。
看到白無雙的時候,有不少人的眼中依舊是流露出了貪婪無比的目光,有些人也注意到了江一辰的身上。
坐在最上麵的一個男人穿著西裝革履,頭發有些微的禿頂,他看著白無雙時,那眼神都恨不得是要把白無雙給吃了一樣。
而他身上掛著的工牌寫著名字,吳千秋,公司的運營經理。
吳千秋皮笑肉不笑的道:“無雙,這才幾天的時間沒見麵,就找了一個小白臉過來?”
“公司現在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
“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居然還有心情去找小白臉找男朋友。”
“剛才李經理已經說了,你會開會重新整棟公司,是不是這個小白臉給你出了什麽餿主意?”
“你不要忘記了公司現在由誰說了算,你的那些話到了公司根本就傳不下去,我們根本就不會把你的話當回事,公司的那些員工也不會把你放在眼裏。”
“如果是你爸在這裏,或許我們還會忌憚,至於你,還是趁早把股份讓出來吧!”
“白老二昨天應該去找你了吧?”
“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這家夥,真把自己當成公司董事長了嗎?”
他的話語當中帶著輕挑。
根本就沒有把白無雙放在眼裏,而且明裏暗裏的都在擠兌江一辰。
就在他聲音落下之時,江一辰已經推著白無雙走了過去。
“你是分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嗎?想要坐我的位置?”吳千秋斜眼看著白無雙。
瞟了一眼江一辰,眼中帶著明顯的鄙視,明顯沒把江一辰放在眼裏。
然而就在下一刻。
江一辰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椅背上。
吳千秋連人帶椅子直接摔飛了出去。
臉著地,門牙磕掉,嘴裏獻血順著往下淌。
疼痛讓他的那張臉都變得有些扭曲,當他爬起來的時候,那地中海發現亂了,空調吹動之下,那幾根頭發還在倔強的飛舞。
眾人誰也沒有想到江一辰會直接動手。
此時都是呆愣愣的,看著江一辰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江一辰把白無雙推到了主位,他聲音平靜的道:“現在我宣布,在場的各位都被開除了,你們從公司拿了多少好處,全部都要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眾人愣住了,誰都沒想到江一辰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他們下意識的把眼神看向了白無雙。
白無雙也是有些懵,如果把這些人全部都開除,公司豈不是直接散架了?
江一辰投來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而此時會議室更是炸開了鍋。
尤其是吳千秋,他此時手指著江一辰,氣急敗壞的咆哮道:“你是哪裏來的野種?”
“居然敢在這裏大放厥詞,還敢動手打我,你完了!”
“我現在就叫人過來,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