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托盤蓋著的紅布之下,傳來了一股精純的人文氣息。
濃鬱的氣息讓江一辰體內的靈氣,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躁動。
他在突破之後,對於周圍的靈氣感應更加的敏銳,哪怕就算是相距兩米之遠,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人文氣息的濃鬱程度。
此時台上的旗袍美女也已經直接把紅布掀開,然後朝著江一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先生,請吧!”
“不用看了,這就是一幅贗品。”江一辰並沒有直接上前,而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已經下了決斷。
聽到這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愣。
誰都沒有想到,江一辰居然會如此快速的鑒定出這件物品的真假。
在這之前,可沒有人看到過張大師準備的這件物品。
而此時在台上的唐元明,眼中都出現了一絲焦急之色。
他了解張大師,畢竟是他們唐氏集團任職的首席鑒定師,是絕對不可能弄一幅贗品來糊弄人。
而在台上的那可是一卷圖軸。
畫都沒有打開,江一辰就直接斷定是贗品,這有些太托大了。
“哈哈…”
張大師忍不住的大聲笑了起來,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譏諷的神色:“之前我就說過,你隻不過是一個濫竽充數的敗類。”
“偏偏還有人把你當做是天才妖孽。”
“我很想問我那些人,現在感覺臉疼嗎?”
說著他便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將那幅畫打開,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很多人都是忍不住的走上前觀看,唐元明也同樣是走了過來。
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此時眼神當中卻是充滿了凝重。
因為他並沒有看出這幅畫的問題。
老韓此時臉上也是掛滿了笑容,他對於唐元明可沒有任何的懼怕。
他笑著道:“老唐,雖然你在鑒定方麵技術強大,但是在看人方麵,眼光太差了。”
“這幅仕女圖,雖然並不是唐伯虎的親筆著作。”
“但是下麵卻蓋著清晰的印章,這是唐朝時期的四大才子之一,祝枝山的親筆臨摹品。”
“雖然說比不上唐伯虎的親筆所作,但也是價值連城。”
“想不到張大師居然還有這樣的收藏,如果你願意出手,我直接給你三千萬的價格。”
張大師臉上已經是止不住的露出笑容:“這可是我最得意的收藏,這是我當初花了兩萬塊撿的大漏,這件收藏品我可舍不得賣。”
“多謝韓大師的賞臉,不過我相信勝負已定。”
“他就是一個濫竽充數的草包,可能是迷惑了唐老爺子,但他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周圍的那些鑒定師可以說都是古玩圈子裏麵有頭有臉的人。
此時他們都已經是圍在了畫前。
在仔細的觀摩了一片刻之後,看向江一辰的目光當中,都是帶上了鄙視。
唐元明也是眉頭緊皺。
老韓卻在此刻嘲笑的道:“老唐,這可是你的人,而且他加入鑒寶協會,也是你一力推薦。”
“聽說他現在還是你們唐氏集團的鑒定師。”
“我真的很難想象現在的唐氏集團到底是有多麽的落魄,居然連這種草包都收。”
“真是讓我大失所望,而且老唐你就不準備發表一下意見嗎?”
唐元明感覺江一辰沒有那麽簡單,而且他對於江一辰的鑒定技術也是非常的相信,但此時他不明白江一辰為什麽直接斷定這就是贗品。
他下意識的把目光轉了過去。
張大師卻是毫無保留的嘲笑道:“江一辰,這麽多人看著呢,你既然斷定這是贗品,那就證明你已經輸了,難道你還能比得過整個寧海古玩圈子的各位長輩?”
“輸了就要認,就算你已經名聲掃地,那至少也別丟唐家的臉。”
“把你和我打賭的彩頭拿出來,我可是早就已經心心念念的等著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向了江一辰。
唐元明也是眉頭緊皺,眼中帶著詢問。
江一辰微笑著走上前,淡淡的道:“除了唐老爺子之外,在場的各位還真是讓我失望。”
“尤其是這位韓大師,你被稱之為寧海第二鑒定師,難道就不長眼嗎?”
“這幅畫是不是贗品,你都鑒定不出來?”
老韓眉頭緊皺,他剛才已經仔細的鑒定過了這幅畫。
確定這就是祝枝山的臨摹品,那可是當初的唐朝四大才子之一。
不論是筆記還是那印章,都沒有任何的瑕疵。
“江一辰,難不成你還想要強詞奪理?”
“就算是唐元明想要偏袒你,可當著整個寧海古玩圈子有頭有臉的人,這麽多的收藏家,他也不可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是你自己愚昧無知,還想要依靠老唐來幫你把謊圓回去。”
“我看你就是愚蠢至極。”
張大師也是忍不住的嘲笑道:“年輕人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他才二十多歲的年紀被人捧著,迷失了自我也正常。”
“畢竟以前他做出的那些事情,哪怕就算是有漏洞,也會有人幫他擦屁股,所以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江一辰搖搖頭,眼中帶著戲謔,伸手直接點在了畫作上的印章。
“你眼瞎我不怪你,畢竟年紀已經大了。”
“老韓你被稱之為第二鑒定師,卻也沒看出來,你和唐老爺子之間的差距恐怕猶如鴻溝。”
“唐老爺子,我相信你已經看出來了。”
他在手指點到那印章上麵的時候,就看到了唐元明瞳孔驟然緊縮。
他知道唐元明肯定是看出了破綻。
唐元明難以置信的低下頭,從身上直接拿出了放大鏡,他仔細的看著那印章,驚歎道:“果然是鬼斧神工,不愧是鬼手之作!”
鬼手這兩個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呼吸為之一滯。
“難道這是鬼手製作出來的贗品嗎?”
“怎麽可能?”
“他不是很早就已經被送進去了嗎?怎麽還會有作品流落在外?”
江一辰對於這位鬼手並不了解,甚至都沒有聽過對方的名字。
但是看到周圍那些人的表情就已經明白了,這絕對是一位造假宗師。
恐怕在場的很多人都吃過他的虧,否則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