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淡淡的道:“你們連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沒有調查清楚,就想直接來罷免我的總裁位置?”

張董事長譏諷的笑道:“好啊,那你倒是給我一個解釋,你能說服我們,我們立刻就走。”

“不過就怕你解釋不清。”

“劉光磊之前已經聯係過我們,他說宋經理隻不過是一個騙子,如果不是劉光磊給了我們詳細的信息,我們還被蒙在鼓裏。”

“還以為你真的簽訂了一份巨額訂單,這明顯就是有人給你挖坑,你卻直接跳了進去。”

“我們也看過了你簽下的合同,交貨日期是在一個月後,過了時間就要賠償違約金,我們現有的原材料最多隻夠堅持三天的時間,如果在三天之內沒有辦法再搞到原材料,耽誤了生產,無法及時交貨,就要賠償違約金。”

“你已經被人騙了!”

楚婉柔冷聲道:“我有自己的計劃,絕對不會給公司造成損失。”

“你這就是在拖延時間,有意義嗎?”張董事長已經認定楚婉柔犯下了大錯,他們就是要拿著這個借口,讓楚婉柔讓出總裁的位置。

“現在把你的計劃全盤告知我們,我們會做出評估,如果會對公司造成損失,那你難辭其咎。”

楚婉柔怎麽可能會把計劃告訴他們,這明顯已經是和劉光磊聯合。

她冷笑道:“計劃告訴你們,隻會功虧一簣。”

張董事長譏諷的道:“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時間,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把你的計劃說出來,或者是把總裁位置讓出來。”

他們董事會的人之所以想要將楚婉柔踢出公司,就是因為楚婉柔最近查的一些賬目,都已經快牽連到他們自身。

他們在公司搞出了多少事情,他們自己心裏非常的清楚。

讓楚婉柔繼續查下去,那到時候他們誰都跑不了。

楚東來卻不一樣,那就是一個草包,他們完全可以扶持成傀儡。

就算是公司倒閉,也和他們沒有太大的責任,他們要做的就是往自己口袋裏麵盡情的撈錢。

楚婉柔笑了笑:“張董事長,我們在這裏爭論也沒有意義,不如咱們定一份協議,”

“如果我的計劃可以為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那你們是不是應該為自己的魯莽而付出代價?”

“董事會存在了這麽長時間,不但是沒有給我們公司帶來任何的好處,反而是處處壓製公司的發展。”

“我為公司爭取到巨大的利益,你們卻在不斷阻止,那各位董事是不是應該考慮退休?”

張董事長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沒有想到楚婉柔竟然敢如此果斷的撕破臉。

幾個人都是麵麵相覷,他們的目光當中全部都是帶著警惕。

之前楚婉柔已經查到他們身上,現在他們甚至都懷疑楚婉柔手中已經拿到什麽證據。

楚婉柔沒等他們開口,直接說道:“如果因為我的決策錯誤,導致公司出現了巨大的危機,不用你們聯合罷免,我會立刻辭職。”

“協議內容簡單明了,你們敢答應嗎?”

張董事長略微的猶豫了幾秒鍾的時間,冷笑道:“有何不敢?”

“既然楚總都已經把話說出來了,那一口唾沫就是一個釘,誰違背協議,那就是公司的罪人。”

“就算是你爺爺過來也阻攔不了。”

說完張董事長直接轉身就走。

剩下的那些董事會成員,也都是急忙跟了上去。

他們心中都非常清楚,如果直接聯合罷免了楚婉柔,多少都會引來楚老爺子的不快。

如果楚老爺子豁出一切,甚至都可以直接將董事會成員全部開除,畢竟規則就是楚老爺子定下,老爺子也是楚氏集團的定海神針。

他們不敢做的太過火,隻能是拿捏住理由,逼楚婉柔辭職。

楚東來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擔心:“姐,你走了一步昏招,你對江一辰太過於信任,而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就是劉光磊給你設的局。”

“現在我已經得知了所有消息,而且都是劉光磊親自告訴我的。”

“現在提前和你說,因為你已經在局中,沒有辦法抽身而退,這次你完蛋了。”

“就算是爺爺也沒有辦法再替你說話。”

說完他便得意的笑著想離開。

可是剛剛轉過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一辰。

江一辰剛剛吃過午飯,手中還拎著一份餐盒,他感覺那芙蓉蝦做的很不錯,就給楚婉柔帶回來一份。

可他才剛回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這些話語,此刻他眼中已經出現了冷色。

楚東來卻完全沒把江一辰放在眼裏,譏諷的笑道:“姐,你養的小白臉回來了。”

“這是出去給你買飯了嗎?”

“我不打擾你們的郎情妾意,你們的好日子也沒幾天了。”

說完,他得意笑著,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江一辰卻是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單手將他拎了起來。

楚東來隻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鐵鉗死死的禁錮,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肺就像是要憋炸。

他的目光當中出現了恐懼,掙紮著想掰開江一辰的手指,但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卻掰不動分毫。

江一辰聲音平靜的道:“當著我的麵,敢對我的女人直接出言不遜。”

“你是覺得自己活膩了嗎?”

他的手掌在逐漸收緊力道。

楚東來隻感覺自己的脖子仿佛是要被掐斷了,疼痛加上窒息,讓他當場直接失禁。

江一辰滿臉嫌棄的將他丟到了辦公室門外。

“僅僅這一句話,就把你給嚇尿了,你還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董事會那些人找你,隻不過是想把你當個傀儡,而你這種慫包,也確實是做傀儡的最好人選。”

楚東來劇烈的咳嗽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骨頭仿佛都要被砸碎,他的眼睛裏麵紅血絲彌漫,就像是得了紅眼病。

極致的憤怒已經影響了他的理智。

他氣急敗壞的吼道:“江一辰,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