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董事長和董事會的幾名成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當中看到了的堅決。

讓他們直接辭職,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哪怕就算是老臉丟盡,也絕對不可能從這個職位上離開,現如今他們可沒少撈錢,如果真的辭職,那肯定會被楚婉柔清算。

後果他們承受不起。

“江一辰,這次的事情你們辦的很漂亮,我承認是我們錯了。”

“我們都已經這麽大年紀了,我希望你能給我們留點麵子,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以後楚總的任何決定,我們都支持,我們希望公司能蓬勃發展,而不是內鬥。”

“董事會存在的意義,就是糾正公司大方向的錯誤,我們平時不再去阻攔公司的一些項目發展,全力支持楚總。”

“現在我們已經妥協了,我希望你也能網開一麵,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協議都已經約定好了,就想這麽輕易的過去?”

“你們活了這麽大歲數,難道都活到了狗身上了?”

“作為公司的董事會,你們應該想到:言出必行!而不是在這裏和稀泥。”

張董事長看江一辰沒有絲毫放過他們的意思,而且那些話也是讓他心中惱怒,冷笑道:“沒有簽過字的協議,連廁紙都不如。”

“僅僅隻是口頭約定,就想要把我們都給拿下,你是在做夢嗎?”

江一辰靠在了椅背上,目光看著幾個人。

他們幾人的臉上都是流露出了憤怒的神色,眼底深處還帶著明顯的嘲笑。

在他們看來,那些口頭約定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江一辰指的是會議室的上方:“之前你們說過的那些話可都是有視頻錄像,已經不隻是口頭約定,而是有實際的證據。”

“如果你們現在自己離開,還能保全你們最後的麵子。”

“以前你們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你們如果還是執迷不悟,那可就別怪我了。”

張董事長譏諷的笑道:“哪怕就算是有監控錄像又如何?”

“你讓我們臉麵丟盡,我們也絕不可能辭職。”

“而且以後大家就是徹底的撕破了臉,楚婉柔的每一個項目,我們都會全力阻止。”

“我們會讓楚婉柔在公司寸步難行。”

“董事會成員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這裏,我們在公司這麽多年,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心腹,你敢撕破臉,我們就敢魚死網破。”

江一辰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他搖了搖頭道:“我給了你們機會,可你們卻不知道珍惜。”

“老老實實的離開,大家臉上都好看。”

“非要讓我拿出證據甩在你們臉上嗎?”

張董事長瞳孔驟然緊縮,他的目光當中也是充滿了警惕:“有什麽證據你就拿出來,別在這裏說大話。”

“讓我們看到實際證據,不用你說,我們立刻走人。”

“拿不出證據,你就老老實實的當一個縮頭烏龜。”

“你隻不過是楚婉柔養的一個小白臉,算什麽東西?”

江一辰並沒有生氣,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逐漸的收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更加凜冽冰冷。

“你們想看證據是吧?”

“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清楚。”

說完他直接拿出了一個文件夾,甩在了張董事長的臉上。

董事長憤怒的想要發火,那散落的文件映入了眼簾,看到上麵的幾處賬目,他的瞳孔都是在劇烈收縮。

心中的怒火就如同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現在憤怒已經完全的消失,他急忙的伸手拿起了幾張文件,看著上麵的一條條賬目,以及那些回扣收入,還有他們中飽私囊的證據。

他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你…你是怎麽得到了這些東西?”

“居然是三年前到現在的,你為什麽會有這些證據?”

從他顫抖的話語,讓周圍董事會的成員也都看得出來,這不隻是有張董事長的把柄,就連他們也包含其中。

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都是安靜了下來,眼中沒有了之前的嘲笑和得意。

現在剩下的就隻有恐懼。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你不用管我是怎麽得到的證據,隻需要把這些東西交給經濟處。”

“恐怕你們就都要在裏麵養老了。”

“而你們之前吃下了多少,會連本帶利的全都吐出來。”

張董事長臉色越來越白,他很努力的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不過確實比哭還要難看。

他現在很後悔。

“江一辰,之前你說的那些話我們都答應了。”

“我們直接辭職離開公司,董事會也徹底解散,能不能求你網開一麵?”

“早知道你有這樣的證據可以直接拿出來,我們也不會說那些過分的話。”

江一辰冷笑道:“如果我要是直接拿出證據,恐怕也看不到你們那醜惡的嘴臉。”

“我要是直接把你們全部都趕出公司,恐怕有些人都會在背地裏說婉柔無情無義,畢竟你們也曾經為公司做出過很大的貢獻,但你們現在卻變質了。”

“而現在的監控,也記錄著我們說的每一句話。”

“如果我把這個錄像公布,也沒有人會說婉柔做的過分,他們隻會唾罵你們這些人。”

說完江一辰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董事會的人曾經確實為公司做出很多貢獻,直接把人給趕走,會讓公司很多不明真相的員工心寒。

這樣的事情很容易被人挑唆,所以他才會讓那些人醜惡的嘴臉先暴露出來。

張董事長快步的追了上去。

他直接擋在了江一辰的麵前,那張老臉上充滿了恐懼。

“江一辰,我們都已經答應辭職了,如果你要是還不滿意,我們可以把這些年吞下去的錢,全部都還回來。”

“我們不想後半輩子在囚牢之中度過。”

“看在我們曾經為公司做出過很多貢獻的份上,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安度晚年的機會?”

“我們知道錯了!”

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看著張董事長,眼中也充滿了戲謔。

張董事長微微猶豫,看到有很多員工目光注視著這邊,他心中也想到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