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辰能明顯的感覺到楚婉柔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憤怒,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楚婉柔咬牙切齒道:“上次他們求饒,我看在他們為公司曾經立下過功勞的份上,饒他們一命,給他們回去養老的機會。”

“而且還讓他們帶走了曾經吃下去的那些利益。”

“我的仁慈沒有換來他們的感激,反而是讓他們變本加厲。”

“哪怕就算是他們直接對我出手,我都不會這麽生氣,可他們不應該對一辰你下手,這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他們,會讓他們連本代利的全部都還回來。”

“而且我還準備動用公司的律師團隊,把他們全部都送進去。”

江一辰笑著道:“有些人和畜生沒什麽區別,你放任他們,最後隻會反傷自身。”

“這次的事情就算是一個教訓,以後在這方麵你要多多注意。”

“你性格善良,也容易心軟,可對於一些畜生而言,該下手時絕對不能動惻隱之心。”

楚婉柔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麽,臉上流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一辰,難道你以後不準備幫我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公司是我最大的助力。”

“你是我的肩膀,隨時都能讓我依靠,如果你離開,我…”

江一辰直接捧住了那嬌俏的小臉,看著那完美無瑕的容顏,笑著道:“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麽可能會離開你呢?”

“以後我隻是不會經常來公司,有什麽事情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如果要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交給我來解決。”

楚婉柔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依戀:“可是我想每天都看到你。”

江一辰看著那眼眸之中柔情似水的眼神,低頭重重的親了一口,看著那小臉兒急速攀升的紅暈,湊到了那精致的小耳垂旁邊。

“如果你要是真的這麽舍不得,那到時候我去買一座大房子,你也搬到我那裏去,”

“每天晚上你都能見到我。”

楚婉柔俏臉發紅,從包包裏拿出一把鑰匙,直接塞進了江一辰的手中:“這是爺爺以前給我買的一套房子,就靠近郊區的一套別墅。”

“可以直接搬過去。”

“我先走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說完楚婉柔紅著小臉就跑了。

江一辰拿著手中鑰匙,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他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並不會搬過去,剛才隻是開一個玩笑而已。

等目送楚婉柔上車離開之後,他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趙明海的電話。

那邊幾乎是秒接。

“江先生,我剛剛準備給你打電話,那個刀疤臉查到了。”

“現在我正在查他的具體位置,這個人藏得比較深,以前沒有幾個人見過他,不過正是他散發出去的消息,上道上的人現在都想著找你搶字畫。”

“我手底下的那些人已經被我壓住了,不過難以排除那些亡命徒。”

“而且江先生你的家人也肯定會有危險的,那些亡命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指不定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甚至我都懷疑,那刀疤臉就是故意擾亂視聽。”

“他是想把自己偽裝成亡命徒,會對你直接下手。”

江一辰眼睛微微的眯了下而已,臉上的笑容逐漸明顯:“約一個地方見麵吧!”

“順便記得帶上文房四寶,我給你送一副字帖。”

“什麽?”趙明海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江一辰微笑著道:“與其等著他們動手,不如直接先下手為強。”

“那些人想要我的字畫,現在我給他們,但能不能拿得穩,那就要看他們有幾分本事。”

趙明海本就是一個聰明的人,此刻聽到江一辰的話後,大概已經明白了什麽意思。

他的聲音當中都充滿了激動:“江先生,要不我現在過去接你?”

“不用,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文房四寶還需要你準備,年代越久越好。”

“最好是唐代之前。”

他不知道趙明海那邊能不能拿到這些東西,不過有一些字畫臨摹,必須要用老的宣紙,這樣才能達到以假亂真的目的。

掛上電話後,很快就收到了趙明海發過來的定位。

打車過去也隻不過是二十多分鍾的時間。

到了這邊他就看到了那裝修富麗堂皇的會所。

“江先生請!”

門口有人專門在這裏等著,是以前跟著趙明海一起去堵江一辰的人之一。

那些人現在看到江一辰的時候,眼中全部都是帶著敬重。

這是江一辰的實力,徹底把他們給打服了。

他們帶著江一辰剛剛來到樓上包間,就看到趙明海臉上帶著汗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江先生,讓你久等了,我可是花了幾百萬才把這些東西收回來的。”

“那些家夥趁著我想要的著急時候,居然是大開口。”

江一辰眼睛微微眯起:“具體是多少?”

“三百二十萬,江先生有問題嗎?”趙明海對於古玩行業並不是特別的了解。

他隻知道這些東西很貴,但卻沒有想到居然如此昂貴。

江一辰看了一眼趙明海擺在桌上的文房四寶,居然全部都是唐時期的物品,尤其是其中的百香墨錠,那可是連唐元明都沒有多少收藏的寶貝。

他隱約已經猜到了問題,似笑非笑的道:“是不是張氏集團賣給你的?”

“江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趙明海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江一辰也沒有準備瞞著趙明海,淡然道:“背後的主謀很有可能就是張氏集團,不過還沒有證據,但一切的矛頭都已經指向了他們。”

“張氏集團可不是小公司,沒幾個人敢輕易的招惹他們,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說。”

趙明海是聰明人,明白江一辰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他要是沒那個膽子,後麵的計劃就不需要他再參與。

他心中僅僅隻是短暫的猶豫,就已經有了決定。

不過他還有些懷疑。

“江先生,我和張氏集團有過接觸,你是不是和他們有什麽誤會?”

“我和他們也有過幾次交易,感覺他們不像是那種卑鄙無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