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
陳凡是這種人嗎?
他隻是忘記了這事而已,當即詢問冷凝,需要多少元石。
冷凝也沒有獅子大開口,因為量大,甚至給了陳凡一個打包價,殺一個人一萬元石,名單上總共一百三十八人,陳凡爽快的支付了一百三十八萬元石。
……
江北,某住宅。
一個相貌普通,姿色平平的婦人,坐在大廳內,她的身邊還坐了不少人,而且,沒過一會兒,就會有人走進來。
沒過一會兒,客廳已經聚集了三十號人。
這時,有人開口問道:“人已經來齊了,冷血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有什麽大買賣,需要我們這麽多殺手同聚一堂?”
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易容之後的冷凝。
做她們這一行,自然是不可能用真麵目示人,多多少少都會帶一些偽裝。
不止冷凝如此,其餘殺手也差不多,不是易容了,就是帶著可以遮住半張臉的麵具。
這三十號人,有男有女,在殺手界也都是小有名氣的存在。
冷凝起身,抓住了一根細繩往下輕輕那麽一拉,頓時,一張三米多長,半米寬的宣紙,猶如畫卷一樣展開。
這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
名字後麵,還有對方的個人習慣,行蹤,每天的行經路線,甚至就連喜歡喝什麽酒,吃什麽菜,對什麽過敏都寫得清清楚楚。
一幹殺手,看到這一幕,都有些發懵。
有人開口問道:“冷血,這是……”
冷凝回答道:“這一次,我找大家過來,就是為了暗殺上麵這些人,情況已經幫你們調查好了,一共一百三十八人,每殺一個,酬勞是一萬元石,不過,必須在兩天之內完成。”
“為了更有效率地完成這個任務,我已經將暗殺目標簡單做了一下規劃,將目標不遠地歸攏在了一起,這樣可以幫助你們節省時間。”
因為這是陳凡的事情,所以冷凝也是很上心,想要盡快的幫助陳凡將這件事做好。
一名殺手,看了一眼名單上的信息,問道:“我看這些人的實力,最高不過宗師,最低的還是星級武者,這每個價格都一樣嗎?”
冷凝點頭道:“對,都一樣,按照人數計算酬勞。”
“一個宗師,一萬元石,這價格也不便宜了。”一名殺手笑著問道:“這一次的買賣很不錯,兩天內,我殺五個不是問題,那就是能賺五萬元石,就是不知道,你要抽多少點啊?”
這也是其餘殺手關心的問題,這一次過來的殺手,基本上都有著先天修為,最弱的也有宗師巔峰的境界。
在他們看來,這一筆買賣,幾乎沒有什麽危險性,而且酬勞還非常豐厚。
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怕冷凝抽的傭金太多了。
“這一筆生意,我一個點的傭金都不抽。”
“什麽,不抽點?”
所有殺手都懵逼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要知道,這壓根不正常好不好。
平日裏,這些殺手基本上也都是有一些聯絡的,偶爾也會因為時間問題,或者自己騰不出手或者任務難度太大,將任務介紹給別的殺手。
那麽,介紹的人也會根據一些情況,適當地抽取傭金。
“我剛才說了,唯一的要求,就是盡快完成。”冷凝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希望諸位不要出任何差錯,完美地完成這一次任務。”
冷凝不抽傭金,對於一幹殺手來說自然是好事,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但是,也有人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冷血,你介紹這麽一大單生意給我們,還不抽取傭金,你圖什麽啊?”
“幫朋友一個忙。”
冷凝輕笑道:“所以,不該拿的錢,我是不會拿的。”
一名殺手起身,右手一揮,將紙張排列在最後的五個人名給劃掉了:“這五個人,由我來解決,諸位,看看咱們誰先完成任務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
隨後,剩下的殺手,也挨個領取了暗殺目標,有選暗殺五個的,也有選暗殺四個的。
反正,大家都根據自己的能力來定。
三十名殺手全部挑選完後,冷凝看了一眼,還有五個名額。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五個,就由我解決吧。”
……
王大龍今年四十九,是一個小商會的會長,有著宗師境界的修為。
他也是地獄組織在江北發展的一名成員。
此時的王大龍,正在跟一群客人在酒店裏喝酒談生意。
“各位,我們商會雖然不大,可辦事靠譜,跟我做生意,你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王大龍拍著胸脯說道。
“什麽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裏,我們幹了這一杯。”
“哈哈……好,幹了這杯。”
眾人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包廂裏的氣氛,顯得十分熱鬧,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打開了,一名服務員走了進來,將一瓶上好的紅酒放在了桌子上。
隨後,這服務員繞到了王大龍的身後,一根細小的銀針,直接從後背射了進去。
王大龍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其餘老板,還以為王大龍喝醉了,紛紛嘲笑起來:“老王啊,你這酒量不醒啊,才喝多少啊,你就醉了。”
“哈哈……別管老王了,我們繼續喝,喝完趕下一場,就我們經常去的那家會所,新來了一批姑娘,各個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會劈叉呢。”
“我去,被你說的,我都有點激動了,這還喝什麽酒啊,走,現在就去光顧一下,我都好久沒去玩了。”
幾個老板,酒也不喝了,準備去會所嗨皮一下。
“老王,醒醒,我們去會所,你去不去啊。”
一名老板,走到王大佬身邊,推了一下他,想要將他喊醒,可沒想到,王大龍的身體,直接從椅子上摔倒在了地上。
最為重要的是,王大龍嘴角溢出了黑色的血,一看就是中毒了。
幾名老板嚇了一大跳,酒都醒了,有一個裝著膽子上前查看了一番,隨後咽了一下口水:“他,他死了。”
“報官,快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