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高海峰和林馨兒要搬東西,本來李鋼還打算幫忙的,但是高海峰和林馨兒說自己可以搞定,便不再逗留,自己先回公司去了。高海峰先去了林馨兒出租屋那邊,將林馨兒的東西先搬了過去,畢竟女人的東西一般來說比男人的要多的多。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高海峰。”就在高海峰惹林馨兒開車離開新的住所的時候,不遠處的一棟居民樓內。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子說道。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看高海峰不爽的小劉。小劉身邊還站著一個冷酷的男子,男子聽了小劉的話,臉上瞬間陰冷起來了。男子便是青狼幫幫主心腹冷麵。今天冷麵約小劉出來討論高海峰的事情,剛好上午李鋼讓小劉找房子小劉聽到是給高海峰找房子之後便將冷麵帶到了這裏,監視著三人。

冷麵看了看已經走遠了的高海峰,冷笑了一下,心裏想著:高海峰,原來你真的沒有死,看來你的命還真的是硬呀。不過看這次你怎麽逃得過我設計好的圈套。

高海峰和林馨兒並沒有發張自己被監視了,由於新的住所和林馨兒原來的出租屋相距不是很遠,所以不用半個小時,林馨兒的東西便已經全部搬了過來,本來高海峰認為一個女人的東西會很多,但是沒有想到林馨兒隻有一些經常穿的衣服之外,就沒有太多的東西了。接下來就是高海峰的東西了,比起林馨兒的東西,高海峰的東西就少之又少了。隻有一點點衣服就沒有其他的了,對於一些生活用情,高海峰還是打算去超市買點新的,畢竟自己和林馨兒第一次正式的擁有了自己的家,一切從新開始嘛。對於高海峰的說法,林馨兒也沒有反駁,林馨兒便和高海峰收拾好了之後,在外麵吃了點東西就去了超市買自己需要的東西。

經過兩人一晚上的努力,兩人份新家已經完成了,看著溫馨的房間,高海峰和林馨兒都滿足的睡著了。

每天白天高海峰便開車和林馨兒一起上班,下班都是高海峰去等林馨兒,如果林馨兒要上夜班的話,高海峰則會在醫院等到林馨兒然後在一起回家。日子過得平淡但是充實。不過表麵上確實是這樣子但是高海峰可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

平淡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的,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深秋的嶺子鎮沒有半點秋天的意思,還是一樣的炎熱,除了每天太陽更早的下班之外,街頭的樹葉絮絮落下之外,沒有半點深秋的樣子。一大早嶺子鎮第一人民醫院內,就聽見小孩子的哭鬧聲,家長的嗬斥聲還有無奈的歎息聲。今天林馨兒實在是有些忙不過來,由於醫院的幾個護士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同時請假了,這讓本來就忙的林馨兒更加的忙不過來,不過她是護士,沒有辦法,隻能自己咬牙堅持下去了。

就在林馨兒準備進病房跟一個老人家打針的時候,忽然隔壁房間的一個男子忽然口吐白沫,好像發生了中毒事件。而一旁男子的朋友急忙的喊到:“剛剛那個打針的護士你過來,你快看看,就是你剛剛打了針,我朋友現在就出現這種情況了。你說是不是你動了手腳。”麵對男子的叫喊,林馨兒心裏一緊,這個男子確實是自己剛剛打針的那個但是我自己打的都是普通的葡萄糖,並不是什麽藥水,是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的。不過現在怎麽解釋都沒有用,最重要的是將口吐白沫的男子救活。林馨兒強製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來到病人的身邊,稍微檢查了你下男子的情況,發現男子好像已經奄奄一息了,林馨兒馬上讓醫院有經驗的主人趕了過來,這種情況林馨兒不敢兒戲。

口吐白沫的男子身邊的男子看著林馨兒叫來其他醫生憑借他的閱曆,他能夠猜到這個醫生一定比林馨兒跟大,所以在白衣男子剛剛進來的時候口吐白沫的男子身邊的男子說道:“這位醫生,這個護士剛剛幫我朋友打完針之後,我朋友就出現這種情況了,一定是這個護士的問題。你們這裏是醫院沒想到居然有這麽狠的。護士,看來以後我也沒有必要來這裏看病了。你們這裏根本不是救人的地方,是害人的地方。”男子一臉得意的看著林馨兒,特別是看到他眼睛迷成一條縫的時候,林馨兒就覺得這個男子一定有問題,隻可惜林馨兒沒有足夠的證據。

聽了小眼睛男子的白衣男子,沒有理會小眼睛男子的話直接來到病**躺著的朋友,現在男子已經不再吐白沫,看起來情況好了一些,但是麵對小眼睛男子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林馨兒真想一巴掌給小眼睛男子。白衣男子是醫院的一個主人醫生,之前的藥也是該男子開的,隻是他沒有想到病人會出現這種情況。照理說普通的葡萄糖水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現象的,今天的事情讓白衣醫生有些疑惑。

而一旁的林馨兒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隻能希望病**的男子沒有任何事情,不然可能林馨兒的工作也不保了。

白衣醫生叫做江勳,是第一人民醫院的一個外科大夫,平時一些感冒發熱的病都是他負責看的,但是今天這個病人隻是有些輕微的低血糖,打點點滴就會沒事的,但是現在看起來並不像是沒有事情感覺問題更加大了。而且他旁邊的小眼睛男子一直喋喋不休,一副今天沒有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要在醫院鬧個天翻地覆的樣子,這樣一來,便把醫院的其他醫生也吸引了過來。這對於小眼睛男子來說,有些不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