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打的就是我?”強哥一時間蒙了,仔細的回想,他還真是想不出最近的罪過什麽人,就差給高海峰跪下詢問了。
“我問你,前幾天你是不是到過嶺子村找過高海峰,還將他的父母打了,我告訴你,我就是高海峰。”高海峰冷冽的道。
“什麽?你就是高海峰?你怎麽會,怎麽會如此身手。”強哥的話音越來越小了,他想到了當時力哥在腿被打折的時候,告誡他的那些話,這個人很厲害,一個人挑十個都沒有問題,而自己天真的一位隻要用人海戰術就能夠將這個小子累死的,畢竟人的體能不是無限的,但是自己今天竟然用了二十名好手都沒能夠將人家的一根汗毛傷到,對於這樣的結果,強哥也是很鬱悶的,他顯然是沒有料到,世界上還要如此恐怖的武力。
“嘭”,一聲巨大的響聲,從二樓傳來,高海峰用力的一腳,將強哥又做了一個拋物線運動,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整個人身上全是血跡,而臉上,更是被地麵劇烈的摩擦弄得血跡直流,整個人簡直就是不能看了。
高海峰隨即用手將強哥的腦袋扭轉過來,輕輕的道,“知道你哪裏做錯了嗎?”
“哪裏。”強哥滿臉的血跡,突然向前噴出一口鮮血,隻見嘴裏的幾顆牙齒都飛了出來,瞬間嘴裏就跑風嚴重,估計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在道上混的,就要有混的覺悟,不要殃及家人,難道還要我將你的兒子殺死嗎?”高海峰殺機隱現,渾身的殺氣都像一道屏障一樣,將強哥籠罩在了裏麵。
強哥猛然間就清醒了,不但是這個煞星想要去宰他的兒子,更重要的是,這個煞星竟然身上還有殺氣,這樣的氣息強哥在那些亡命之徒的身上才看見,而這個人身上的氣息,竟然是比那些人要濃鬱了好幾倍。
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腰間上,強哥瞬間就摸到了自己插在腰間的手槍。
強哥眼睛裏瞬間的露出了瘋狂的神色,這個人太過於危險了,知道他的事情太多,還和他有仇,讓他丟了太多的麵子和威嚴,這樣的人不除,以後沒法在幫眾麵前立足。
“去死吧。”強哥大聲喊著,隨後的就掏出了手槍,瞬間就抵在了高海峰的腦袋上。
剛要扣動扳機,強哥發現,無論他怎麽使勁,都不能移動分毫,而他的手指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有了一個手掌,整在握住他的手指,巨大的力量讓他的手指隱隱生痛。
“笑話,在我麵前玩槍。”高海峰不屑的笑了,在射擊比賽中,還沒有幾個人能夠超越他的,而對於各種槍支的拆裝速度,更是沒有人在他的速度之上。
稍微的用力一甩,強哥被高海峰倫了一個大圈,繼而手槍被高海峰奪下來,而強哥又和地麵來了一個高強度的近距離接觸,整個臉都變青了,紅的青的,混合在了一起,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麻木了。
高海峰走了幾步,來到強哥的麵前,屈身蹲下,將手中的槍放到了強哥的麵前,不屑的道:“知道槍是怎麽玩的嗎?”隨後在強哥眼花繚亂的視線裏,幾秒內的速度下,竟然將整支槍拆得七零八落的,旁邊還整齊的放著五顆子彈,看到這種情況,強哥的腦袋頓時就當機了。
“原來是高人啊,失敬失敬。”強哥開始一臉的賠笑,而強哥臉上的血跡不住的留下來,看起來滑稽無比。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小子,就讓你多活幾天,強哥暗暗的狠下心道。
“敬你媽個球啊”,高海峰抬腿又是一腳,將強哥踢在了地上,似乎是不過癮,沒有發泄出心中的怒氣,又是一腳印在了強哥的臉上,強哥此刻就像鹹魚一樣,無法翻身,隻能任由人揉捏。任誰都沒有看到,強哥的眼睛裏,漏出了一絲凶狠的寒光,如同黑夜裏的豺狼。
“你打算怎麽解決啊?”高海峰一腳踩著強哥的臉,俯身看著強哥,認真的對著強哥道。
“我,我賠錢。”強哥此刻都要哭了,就等著這個煞星說話了,俗話說,隻要是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如果能夠用錢解決眼下的事情,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我,我陪五萬,不,我陪十萬。”
看著高海峰那殺人一樣的眼光,強哥一陣的顫抖,趕緊的又說出了一個數,生怕是眼前的這個煞星不滿意,將自己當場就地正法了。
“十萬?你打發要飯花子呢。一個數。”高海峰緩緩的在強哥麵前伸出了一個手指頭,“一百萬給我,我就暫時的放過你。”
“一百萬?”強哥一陣懵逼,一百萬那可是整個嶺子鎮一年的利潤額,這還不算是他上下打點用的錢,而且養活這麽多的小弟,難道還不是要他出錢,眼前的這個煞星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