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高海峰眉頭皺在了一起,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黃毛說熊哥了。
熊哥是什麽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黃毛說起熊哥的樣子都是一臉自豪的樣子,好像是熊哥很了不起,即便是黃毛這些小混混隻要提起他的名字,都要一臉崇拜的神色!
“你說你背後是熊哥,那麽熊哥到底是什麽人?”高海峰看著齜牙咧嘴的黃毛,冷冷的道。
“熊哥那可是大人物,你知道青幫不?”黃毛得意的道。
青幫,高海峰略有耳聞,早就知道青州市有一個青幫,是由幾個家族裏的人一起支持的,而青幫的幫主,更是傀儡一樣,受到幾個大家族的擺布。
青幫之所以能夠存在這麽久,一個是由於幾個大家族確實是很有能量,往往是在命令發布的第一時間內他們躲了起來,再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這幾年大部分的產業已經變了,而且在都市中鬧事的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用錢解決。
即便是不用錢解決,也會走司法程序的法律途徑。
畢竟如今是文明的社會了,誰將社會的動亂引起,就會受到國家的製裁,對於那些危害社會的動亂份子,可是毫不手軟的。
似乎是見到高海峰在沉思,黃毛更加的得意了,也許,就憑這青幫的這個威名把眼前這個身手強得離譜的年輕人嚇倒呢。
“熊哥,就是青幫裏的堂主,而且是香唐主。是最重要的部門。”黃毛似乎是內部人士,竟然還知道了不少的消息。就連熊哥在青幫裏的位置都知道。
要知道現在各個幫派都是秘密部門的眼中釘,具體的成員,以及整個幫派的組織,這些幫派的構成,有哪些產業,都在做什麽生意,都被調查的清清楚楚的,而像熊哥這樣的人,更是對自己的訊息保密的很嚴。
但是這個小黃毛居然知道這麽重要的信息,可見是熊哥的得力手下。
高海峰知道,在青幫裏,香主這個位置,就是主管財務的,大大小小的幫派財務,都是要受香主的調配,因為財務的重要性,整個青幫的香主堂,還有著秘密的部隊。
說是部隊,可能是有些過了,頂多是雜牌的部隊。不過能被整個青州市第一大幫派稱之為秘密部隊的,即便是雜牌組成的,也是非同一般的,遠比那些烏合之眾要高明的多。
“啪啪啪。”
高海峰雙掌來回的翻飛,在黃毛的臉上來回的抽打,黃毛嘴上的牙齒已經快要掉光了,嘴裏的紅色**不停的流淌出來。
黃毛已經徹底的被嚇暈了,本以為將自己老大的老大抬出來,能夠震懾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哪知道這個小青年依然熟視無睹,竟然將他們視為青州市有名的大佬熊哥不放在心上。
“小子,有種你就放下名號,我們改日再來找你,希望你別不敢出現。”黃毛惡狠狠地對著高海峰道。
“嘭——”
高海峰又是一腳將黃毛踢翻在地,嘴上不屑的對著黃毛道“笑話,什麽時候輪到一群阿貓阿狗也配來問我的名號了。”
“趕緊在十秒內消失在我的麵前,不然我要讓你們後悔的來到這個世界上。”高海峰見到問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對著黃毛和周圍黃毛的小弟冷酷道。
“走,我們走。”黃毛艱難的起身,蹣跚著雙腳,隨後召集小弟,狼狽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熊哥嘛!”高海峰暗暗的嘀咕著。這個熊哥最好是不要來惹自己,若是這個熊哥敢來惹自己,自己就會讓這個香堂主變成死鬼,去西天做他的堂主。
“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嗎,說說你的故事吧。”高海峰看著身邊的這個嫵媚的女子,早就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的,根本就沒有在傾城酒吧時候的做作了。
“我,我有什麽可說的。”這個女子此刻麵對著高海峰的目光,竟然不敢直視他。
似乎是覺得自己理虧,這個嫵媚女子偷偷的看著高海峰,見到這個小青年正在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頓時心裏一陣的顫抖。
“難道,難道這個小青年要對自己做些什麽嗎!”雖然此刻是自己自找的,但是一想到剛剛高海峰的那個身手,徒手幹翻了二十多個小地痞,就一陣的心寒。
簡直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啊。
這個女子原名就叫做歐陽蘭,是歐陽家族的重要成員之一,此次逃婚,來到了青州市,卻被熊哥追殺。
歐陽蘭對於熊哥並不陌生,熊哥可是說是他們家裏在青幫裏安插的幾顆重要棋子之一,對於熊哥,歐陽蘭是有著深深的恐懼。
不但是熊哥那恐怖的權勢,更是由於熊哥這麽多年,在青幫裏呼風喚雨,對於一切違逆他的人,都相繼的出現意外死亡,更有的人,死狀無比的淒慘,讓人看了都會毛骨悚然。
似乎是察覺到了歐陽蘭神情的變化,高海峰對著歐陽蘭道:“走吧,今晚大爺就領著你吧。”說完就強硬的拉著歐陽蘭走向了旁邊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