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揚宇來說,扣九可是給他送錢的金財神,而這些保安居然將扣九的一雙手給給廢了,讓扣九以後就再也不能進行偷盜行為了,把一個擅長用二指禪的人的手廢了,這如何還能利落的拿著手指到別人的兜子去摸錢!而扣九摸不到錢了,揚宇還能有分成嗎?

一想到了這裏,揚宇額頭上的青筋就更加暴漲,整個額頭上紅色的皮膚漸漸的被皮下的血管染成了青色。

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啊。

見到身前眾人的種種神色,高海峰詫異了,隨後順著眾人的目光,轉過身來,看到了剛剛走到身後的揚宇一幫地痞在惡狠狠的盯著他。

“怎麽,想打架啊!”高海峰一看這群痞子的架勢不對,明顯就是朝著他來了,這讓他不禁的想到,難道這個痞子也是小偷,在外麵放哨的,見到同夥被打,來找茬來了。

“小子我草你媽,你敢打老子的兄弟,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揚宇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憤怒,拿起手中的鐵棍,直接就往高海峰的頭上招呼。

他身後的四個兄弟,看到老大如此的暴怒,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都紛紛的跟著揚宇一起上,朝著揚宇打了過來。要知道,在平時的時候,楊宇可是不會自己動手的,隨便吩咐一聲,他們幾個就會衝上前去,將得罪自己老大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身旁的兩個保安已經嚇呆了,他們何曾見到過這種場麵,在他們的印象裏,黑社會已經是出手不可及的狠角色,根本就和他們本身的生命線沒有交集,就像是兩條平行的線條,永遠的不會有交叉點。而今天,居然在自己的麵前上演了這麽一碼暴力電影。

別說是援手,光是那幾個大漢的氣勢,就是將這兩個平時都膽小怕事的保安動都不敢動,生怕是自己吃虧,趕忙往後移動。

“完了”,這個新來的二愣子肯定是要被這個地痞給打了,看著那打過來了鋼棍,兩個保安捂著雙眼,似乎是預料到了眼前的這個新來的保安,逃不過血腥之災,肯定是要被人家腦袋開瓢了。

“恩”?就在高海峰轉過身的瞬間,身穿粉紅色風衣,被高海峰解救的那個女子,剛想衝上前去,突然間就停止了動作。

“這人好厲害的身手!”身為一個特種作戰人員,她清楚的明白,剛剛高海峰那標準的回身,完美的身形中,竟然讓人從任何一個角度對他進行攻擊,都會提前的就被他防禦住,這是軍中的身法……。

而高海峰,顯然是也被她在心中,標上了一個神秘的標簽,畢竟,一個擁有著特種兵的身法的人,甘心來做一個保安,若不是她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就在鐵棍將要把高海峰打倒的一瞬間,高海峰動了,輕輕的向旁邊一躲,揚宇這根鐵棍就因為用力過猛,直接砸在了用方磚砌成的地麵上,整個地麵被巨大的衝擊力道打得一震,隨後鐵棍就因為巨大的力道反彈,脫離了揚宇的手中。

後麵四人的鐵棍就在揚宇的鐵棍剛落在地上,不分先後的齊齊向著高海峰打來,這下將高海峰的上下左右空間都全部的封死,而高海峰顯然是無法躲避,再躲避唯有被鐵棍狠狠的抽在身上。

這鐵棍可不是一般農村的蓋房子用的鋼筋,手臂粗細的實體圓柱體,即使是拿在了手上嗎,不稍稍用力,真的無法lun動,這四個小夥子一齊發力,將整個空間舞得密不透風,高浩峰連閃躲的地方都沒有,根本就無法再進行有效的閃避。

短短的一瞬間,高海峰就將掉落在了地上的鐵棍撿起來,入手沉甸甸的,這讓他感覺順手不已。

眼看著四根鐵棍一齊襲來,已經不給他閃避的機會了,高海峰自下而上,力慣雙臂,使勁的一扭腰,將鐵棍猛地向上倫起來。

“鐺”。

一聲沉悶的鐵器交擊的聲音,整個音波以幾個人鐵棍交叉的空中,像四周散去,而眾人此刻就是感覺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震動,整個大地,似乎是也在顫抖。

“啊!”

一陣慘叫聲從四個人的口裏發出,四根鐵棍早已經被震飛,不知道哪裏去了。隻有高海峰手裏的那根鐵棍,依然的在他的手裏。

此刻揚宇在震飛了鐵棍之後,已經閃到了一邊,在看到了四個兄弟都被人家一個人的鐵棍給震飛了,就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上了,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雖然他手底下的四個兄弟沒練過功,也沒學過什麽舞,但是勝在年輕啊,四個正是壯年的小夥子,居然被對麵上的一個人給收拾了,這怎麽也說不過去。而對方手裏拿著的那根鐵棍,正是自己震飛的那根,看到這裏,揚宇卻是心虛了。

“你是哪條道上的,和誰混的?”揚宇這次不敢裝bi了,語氣也緩和了起來,他可是知道,剛剛那個保安一根棍子就是將他手底下的四個兄弟都震飛了,即便是這個保安不是混子,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想到了這裏,他就一陣的鬱悶,怎麽就踢到了鐵板上來了呢,明明是自己想要解救自己的兄弟,就遇上一個猛地不像話的一個煞星,這是什麽命啊,看來以後出門還得看黃曆,不然要吃虧的。

“我可是文明人!”高海峰向前走了兩步,衝著幾個流、氓道。揚宇就看見這個猛地一塌糊塗的保安居然衝著自己來了,趕緊後退幾步讓這個保安先過。哪知道自己剛退,對方一個掃腿,直接把他撂倒,隨後一雙皮鞋,印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草你媽小bi崽子,你給我放開!”楊宇何曾吃過這個虧,平日作威作福慣了,突然間就被人家用大腳丫子踩在了臉上,這是個人都不能忍受,更何況是作為整個東片區的老大呢?

見到自己的老大已經被人家撂倒了,四個兄弟趕緊的將旁邊的鐵棍子撿起來,忍著虎口開裂的疼痛,就要往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