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的手下將林馨兒帶到了王慶的房間,王慶給了點錢讓他們走,然後解開麻袋,看著麵前的林馨兒,邪惡的笑道:“小美人,待會我會好好的伺候你的。”然後伸手解開林馨兒的衣扣,瞬間一件粉色的內、衣露了出來。王慶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這種尤、物,自己還是第一次玩弄。想了想,王慶又將林馨兒剩下的紐扣給一一解開。

就在王慶想要將林馨兒的褲子脫了的時候,林馨兒醒了。睜開眼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然後麵前還站著一個色眯眯盯著自己看的男人,林馨兒頓時清醒了過來。趕緊掙紮的坐了起來,一邊反抗一邊大聲叫到:“你要幹什麽。你在這樣我就喊人了。”林馨兒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出現在這裏,特別是現在自己全身無力,但是林馨兒心裏還是相信,高海峰會來救自己的。

王慶看到林馨兒這個樣子,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一個惡狗撲食一般撲向林馨兒,然後說道:“你喊啊,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今天我就要試一試強、奸的感覺。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說著一隻手向林馨兒的胸前抓取。盡管林馨兒奮力反抗,但是由於麻醉藥的效果還沒有徹底消除,現在她的反抗顯得慘白無力。

王慶一隻手不斷地在林馨兒的胸前撫摸,一隻手準備將林馨兒的褲子脫掉。林馨兒心裏越來越絕望,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遇到這種事情。從小到大都有爺爺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自己,大了的時候,自己雖然也被人騷擾過,但是那都是語言上的,並沒有像今天這樣,海峰,救我。林馨兒用手奮力的掙脫王慶正在脫自己褲子的手,但是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很快,王慶就將林馨兒脫得隻剩下內、衣內、衣了,看著眼前林馨兒潔白的皮膚,然後胸前那兩座玉峰,王慶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現在就想發泄,讓麵前這個女人在自己的胯、下瘋狂的蠕動。

林馨兒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沒有想到這種可怕的事情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眼淚忽然流了下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高海峰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第一次一定是要留個自己最心愛的男人,他忽然覺得自己以後會沒有臉見高海峰了,這一刻她想用自殺來結束自己的痛苦。

就在王慶伸手打算將林馨兒的內、衣脫了的時候,傳來了巨大的聲響。

高海峰在得知王慶所在的房間號後,迅速的找到了房間,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將堅固的房門踢碎,正在享受的王慶並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會來壞自己的好事。一下子怒了。當他看到高海峰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褲子好像濕了一般,剛剛還高高翹起的小兄弟,現在已經低下了頭。王慶沒有想到高海峰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不過畢竟王慶也在道上混了那麽久,盡管現在褲子濕了,還是鎮定的說道:“高海峰,你最好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我讓你和你的兄弟,都沒有好日子過。”對於麵前這個男人的恐嚇,高海峰並沒有理會,而是將自己的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瑟瑟發抖的林馨兒身上,然後走到王慶的身前說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麽麽?林馨兒也是你能動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就在高海峰話音剛落,身形已經動了,隻見高海峰瞬間抓住王慶的雙手,向外一翻,隻聽家劈裏啪啦骨頭粉碎的聲音和王慶的慘叫。接著又將王慶舉起,膝蓋向王慶的胯、下**。又是一聲慘叫。高海峰好像並沒有聽到似的,將王慶重重的摔在地上,雙手扣住王慶的雙腳,又是用力一擰,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王慶,忽然又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十幾秒的時間,王慶已經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了。解決掉王慶,高海峰來到林馨兒的身前,由於恐懼,林馨兒現在還在發抖,看著麵前臉色蒼白的林馨兒,高海峰心裏在滴血,今天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說不定後果會不堪設想。高海峰將林馨兒抱在自己的懷裏,安慰道:“好了,馨兒,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

林馨兒終於忍不住了,大哭了起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這次要不是高海峰及時出現,自己恐怕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地上的王慶還是一動不動,高海峰下手自己心裏也清楚,王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這輩子恐怕在也別想做壞事了。林馨兒已經穿好衣服,看著地上躺著的王慶,眼神有些寒冷,不過有些擔心的說道:“海峰,你說他會不會死。要不我們報警吧。”

高海峰笑了笑,說道:“馨兒,沒事的,我隻是廢了他的兩隻手和三隻腳,以後他再也不能做壞事了。我們走吧。”林馨兒對於高海峰的話深信不疑,兩人不理會周圍異樣的目光,離開了現代賓館。

老板看到兩人,尤其是在看到高海峰的時候,忽然脖子一縮,躲到桌子底下去了。過了一會兒,王慶的手下聽到消息趕了過來,但是他們還是來晚了,高海峰此時已經和林馨兒在會醫院的路上了。等他們感到的時候,看到的隻有王慶不知死活躺在地上的樣子。此時王慶的雙手雙腳已經全部變形。襠部也有大量的血跡。小弟趕緊撥通了電話,送王慶去了醫院。

在路上,林馨兒躺在高海峰的懷中說道:“我剛剛好絕望,我以為自己......”高海峰阻止了林馨兒的話,說道:“馨兒,以後我不會讓人再傷害你。”說完緊緊地抱著林馨兒。

林馨兒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躺著高海峰寬厚的肩膀上,忽然有種小時候躺在爺爺懷裏餓安全感。他相信高海峰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