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山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高海峰,一下子將剛剛的事情都忘記了。但是他忘不代表高海峰會忘記。高海峰對於王慶算是恨之入骨了,而且當聽到今天劉千山找自己麻煩死因為王慶的心腹告狀,覺得不能就這麽放過這種告狀的人。高海峰說道:“今天的事情不是還沒有解決嘛,我們現將今天的事情解決了,再吃飯也不急。”劉千山看得出高海峰心裏有些生氣,說道:“那個誰,你過來,將你昨天告訴我的再說一遍,要是恩人說你說的不假這件事情我就當做沒發生過,你自己離開,要是恩人說你說的是假話,一切全憑恩人發落。”

王慶的心腹沒有想到高海峰居然還記得這件事情,而且自己的老板居然還真的挺他的話,雙腿一抖,跪了下來。顫抖的說道:“山哥,峰哥,您們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今天的事情是我有眼無珠,冤枉了您,峰哥,實在是對不起。我給您磕頭認錯了。”王慶的心腹這時候就算想要辯解也不可能了,對於劉千山對高海峰哥的態度他看得出來,就算自己說什麽,劉千山還是聽高海峰的。現在隻有自己主動認錯,才有機會安全的離開這裏。

劉千山想都不用想,麵前這個王慶的心腹一定是說話了,但是這件事情他已經不想管了,既然高海峰是自己的恩人,那麽自己就讓高海峰自己處理這件事情。

高海峰聽了王慶的心腹的話,雖然感覺這個人一定很害怕,但是這種人不值得同情,他相信林馨兒這件事情,一點和眼前這個人有關。“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那我直接動手好了。”高海峰說道。

王慶心腹聽到高海峰的話,一下子嚇得坐在地上,他知道王慶是被高海峰打傷的,而且高海峰的身手他也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自己沒有配合,估計就算高海峰將自己廢了,劉千山也不會說點什麽。想了想,還是說道:“我說,我說,峰哥,您想知道什麽,我都說給你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要是被我發現有什麽隱瞞的,不好意思,今天可能你走不出這裏了。”王慶心腹聽了,知道高海峰的意思,看樣子不僅要將自己綁架林馨兒的事情說出來那麽簡單了。不過現在沒有什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這件事情是慶哥讓我們做的,當時他在電影院看到峰哥的女朋友很漂亮,然後就讓我們找人將您女友綁架過去,然後的事情您也知道了。除了這個,慶哥還私下和嶺子鎮的強哥做交易,打算做毒品的生意,這件事情還在計劃當中。至於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這次告發峰哥也是慶哥教我做的。峰哥山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聽信了慶哥的話。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高海峰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同時沒有想得到這個人居然還告訴了自己以外的信息,不過這個就不在自己的能插手的範圍了。

不等高海峰說完,劉千山就開口道:“你說現在王慶在醫院是吧,你現在就給他帶個話,讓他自己好自為之,從此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了。”劉千山沒有想到,自己最討厭的事情居然在自己的酒吧出現了。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是不能忍受的。對於這種自己內部的事情,他還是打算自己動手解決。

跪在地上的小弟聽了劉千山的話,感覺獲得大赦一般,直接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山哥,您放心,我一定將您的話帶到。”說完正準備走的時候,高海峰咳嗽了一聲。小弟剛剛起來忽然又坐了下去,他隻是聽到劉千山的話,但是他忘記了自己今天能不能走是高海峰說了算的。王慶的心腹不敢看高海峰一眼,隻是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心裏那叫一個後悔啊,當時要是不聽王慶的蠱惑就好了,自己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了,說不定還能保住自己的飯碗,現在不僅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飯碗,更加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有沒有危險了。

高海峰沒有理會王慶心腹的神情,說道:“你再給王慶帶句話,如果讓我在嶺子鎮看到他,我會讓他有來無回。”說完便不再理會地上坐著的小弟了。

王慶心腹見自己好像沒有事情了,趕緊站起來,向高海峰和劉千山鞠了個躬,然後用自己這輩子追快的速度離開了鋼鐵酒吧,看樣子以後他隻要看到鋼鐵酒吧四個字,就會想起今天的事情了。解決掉了麻煩死,劉千山對高海峰說道:“恩人,既然煩心事,接下來我們兩個可得好好的喝一杯了,隻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我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你,今天好不容易被我遇到了,你可別走。”

高海峰看著劉千山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說道:“好吧,但是有個要求。”

劉千山聽了之後,想都沒想就說道:“不管幾個,你盡管說。”

高海峰頓了頓說道:“我的要求是,你別叫我恩人,我聽著別扭,我叫高海峰,你比我大,你就叫我海峰吧。”聽到高海峰的話,周圍的服務員和小武等人不由得一驚,沒想到高海峰和自己的老板那麽熟悉。而且聽得出來,自己的老大對高海峰也很尊敬。

“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個事情啊,沒問題那就海峰,今天別走,我做東,我們好好的喝一杯。對了小武也是你的兄弟,我和小武很早就認識了,正好,大家一起喝一杯。”劉千山今天也算高興,畢竟自己找了那麽久的人,居然在自己一回家的時候就找到了,而且就在自己的身邊。

高海峰也是沒意見,當初在M國的事情,他早就忘記了,要不是今天又遇到了劉千山,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想起那件事情的。小武本來就是劉千山的手下,對於這種事情,他當然也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