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穆朗瑪峰有雪人,尼斯湖有水怪,都不如昆侖山上有昆侖來得讓人驚悚,那些都是傳說,可眼前這個昆侖可是實實在在的活人!

像所有的孩子一樣,陳鳳喜小時候也怕黑也怕鬼,特別是在父母死後,他對於鬼怪的恐懼更是達到了頂點,每每這種恐懼來襲的時候,他都是依靠著神話故事中的天神來給自己壯膽。

無論是鬼怪故事還是神話傳說,都隻是一個正常孩子童年應有的調味劑,這些曾經讓人深信不疑的事情最終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被人漸漸淡忘,但是現在咣當一下子,有人告訴陳鳳喜真存在著那些上天入地的大神、殺人於無形的妖魔這簡直就是陳鳳喜版的X檔案。

說句實話,陳鳳喜寧可相信中國沒有這些厲害的神人,也不願意在這個和平年代得知他們的存在,要是真有他們的話,他們抗日年間搞毛去了?人民生活的水深火熱的時候這幫孫子不見蹤影,現在跳出來裝逼,這種人,就應該拖出去槍斃!

“你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昆侖不解地看著陳鳳喜,陳鳳喜滿臉的敵意似乎令他很不滿。

“按照你的意思,這裏曆朝曆代都住著像你這種能飛簷走壁的神人是吧?”

“是啊,怎麽了?”

“既然始終有你們這種人,那在國家處於危機之中的時候、人民處於危難之聽的時候,為什麽不見你們出來幫忙呢?”

陳鳳喜實在是忍不住,這個問題他必須得問出來,哪怕得不到答案他也得問。住在這種地方,就說明他們是與世無爭的高人,不像那些所謂的家族還得考慮家族前景和政治利益,既然如此,他們為何會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切在自己眼前發生呢?就連陳鳳喜這種人都還知道照顧照顧弱勢群體呢!

“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肩負著屬於自己的責任來到了這個世界,有些人做得事情不被人理解,有些人幹得事令人憤怒,也有人像英雄一樣存在,但這些人與你都沒有關係,你隻需要像我一樣知道、清楚、了解自己的責任是什麽並付諸行動就可以了。另外,在沒有了解別人之前,不要對別人妄加評判,這樣隻會顯得你無知。下次你再想問這個問題,我就會把你丟進地獄之門,在那裏你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年紀不長,但是說話的口氣卻是老氣橫秋,表現出來的霸氣也令陳鳳喜感到望塵莫及,實事求是的說,昆侖是陳鳳喜見過的人當中最會裝.逼的人,或者說是最牛.逼的人。

倒掛在洞頂的昆侖走起來如履平地,就那麽邁著大步走進了一個洞穴裏不見了蹤影。

魯大將緊張地說道:“鳳喜,我怎麽感覺……這事有些邪乎呢?”

陳鳳喜悻悻地說道:“何止是邪乎,簡直是扯乎!你剛剛沒聽他要把我丟進地獄之門裏麵嗎?你見過有這麽威脅人的嗎?”

呂公雲神情凝重地說道:“在神話故事裏,昆侖山的地獄之門是凡人渡劫成仙的地方。現實中那裏是全球聞名的雷區,而且那裏的雷常常會以移動的生物作為襲擊

對象。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招惹這個家夥的好,他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還不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就因為他沒有開玩笑我才覺著這事扯淡,比武俠小說扯淡多了,都已經達到了日本漫畫的扯淡地步了!真是服透氣了,昨天我還在愁著怎麽建部隊呢,現在竟然要想著練什麽功!靠!”陳鳳喜越說越來氣,說到最後他都忍不住想要罵娘了。

“啊……”

淒厲的慘叫突然響起,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蘇牧瑤的,魯大將在第一時間就抄起了陳鳳喜竄出了山洞。

沿著雪上的腳印走了沒有多久,三人就看到了蜷縮在阿鬼身後的蘇牧瑤。

“出什麽事了?”陳鳳喜著急地問道。

“老板……”一聽到陳鳳喜的聲音,蘇牧瑤再也無法抑製恐懼的心情,癱坐在了雪中。

“呃呃呃……”蘇牧瑤在往這邊跑的時候,阿鬼不停揮舞手臂示意他們過去。

呂公雲扶著背著陳鳳喜的魯大將踩著那及膝的積雪走到了兩人身前,三人一走近,阿鬼就指著前麵的岩壁叫了起來。

順著阿鬼的手指看過去,一股尿意驀然襲來,令陳鳳喜禁不住就夾緊了自己的**。

掛著冰雪的岩壁上,凹凸在外的並不是石頭而是人已經凍僵的四肢,由於天氣的原因,這些四腳保持的都尚算完整,不過他們的身子就沒那麽走運了,均是扭曲變形的嵌進了岩壁裏。

胳膊腿沒什麽可怕的,令人感到驚悚的是那一個個耷拉在岩壁上掛滿冰雪的腦袋,其數量達到了令人一眼無法判斷的地步,總而言之,眼前這座高約二十來米左右長與山體相連的岩壁上布滿了這些身體變形、肢體僵硬的死人。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地方!”魯大將有些繃不住了,扯著嗓子就嚎了起來。

“這是戒牆!”

昆侖的聲音悠然傳來,白衣、黑靴、披頭散發的他就像是一個遊魂,就那麽不留痕跡的從雪上飄了過來。

蘇牧瑤害怕地躲到了陳鳳喜身後,阿鬼警惕地站到了三人身前,而陳鳳喜,則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看著這個貌似天然呆、自然萌但卻殺機四溢的家夥。

昆侖麵無表情地說道:“牆上的人都是昆侖餘孽,曆代昆侖除了守護地獄之門之外,每年的三月初三都要下山將這些昆侖餘孽抓回來,然後封進戒牆裏。你們最好不要靠近它,它前麵都是流雪,就像流沙一樣,會將人吞噬。”

“戒牆?流雪?嗬……嗬嗬……”陳鳳喜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這兩個詞,是他有生以來聽到過的最驚悚的詞匯,沒有之一!

昆侖的右手驀然舉起,十分隨意地揮了揮衣袖。

“嘩啦……”

他這個平常簡單的動作引發了戒牆上麵大片積雪脫落,很好的將那些露在外麵的屍身、屍首給遮蓋了起來。

“另外,在這裏不要大聲喊叫,突然引起雪崩!”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話後,昆侖就留給了陳鳳喜一個酷到讓人不可思議的身影

,慢慢回到了山洞之中。

“鳳喜,咱們走吧!”魯大將麵色慘白地說道。

陳鳳喜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我倒是想走,可咱們現在走不就等於找死嗎?在這裏挨幾天吧,挨到他們來看咱們的時候再走!牧瑤,你別到處走來,鬼知道這裏還有什麽嚇人的地方。”

“嗯嗯嗯……”蘇牧瑤有些神經質地點了點頭,她死死地抓著陳鳳喜的衣服,估計就算陳鳳喜不說這話,她也不會有再出來活動的念頭了。

陳鳳喜若有所思地說道:“回去吧,我想山洞裏應該有吃的,不然那家夥是怎麽活下來的?”

“嗯。”沒有人願意在這種鬼地方多做停留,陳鳳喜一提出這個建議,大家就紛紛動身回到了山洞。

再回到山洞內的時候,就連那麵癱的阿鬼臉上流露出來的似乎都是恐懼的表情,更別說陳鳳喜這些正常人了。

陳鳳喜做了幾個深呼吸,給自己打了半天的氣之後這才發出了怯怯地聲音:“昆侖大哥,昆侖大哥……”

“什麽事?”昆侖從背後走過來的時候,再次嚇了陳鳳喜一跳。

“你怎麽……在我們後麵?”陳鳳喜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昆侖不動聲色地說道:“解手。”

“哦,是這樣啊。”不知為何,聽到昆侖也像正常人一樣需要尿尿的時候,陳鳳喜突然變得不是那麽緊張了。

“你找我什麽事?”昆侖麵無表情地問道。

陳鳳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什麽,我就是想問問您,這裏有沒有什麽吃的啊?”

昆侖不假思索地說道:“出了洞口往左拐走五十步就可以看到冰窖,裏麵要食物。要喝水的話,就生火化雪。還有,不準在這裏麵生火也不準在這裏吃東西。要是沒有其它事的話,我要開始練功了。你們最好快點把心法背過,不然到了晚上會凍死的!”

陳鳳喜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了,您先練功,有事兒我再找您。”

“蹭!”

陳鳳喜的話音一落,昆侖就如同那鑽天猴一樣鑽進了洞頂的洞穴裏,他露出的這一手,將陳鳳喜等人嚇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老……板,他……他……是……”

“人!”

陳鳳喜苦笑著看向了被昆侖嚇結巴的蘇牧瑤。

“別管他了,去冷庫看看吧,咱們一起去!”陳鳳喜雖然表現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他完全是出於安撫蘇牧瑤都這麽做,昆侖這種有違萬有引力定律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人類應有的能力,單單從這一點來看,這家夥絕對不是人!

懷揣著忐忑與不安,五人來到了昆侖口中所說的冰窖。

眾所周知,冰窖是為了儲存食物而存在的,相信很多人都見到過甚至是家中有這種類似於地窖的地方。

但是,有誰見到過總麵積多達五百平米的冰窯?好,就算見到過這麽大的冰窯,有人見到過在這麽大的冰窯裏麵隻冰凍著一頭頭犛牛屍體的冰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