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鳳喜有氣無力地打開了房門,房門一打開他就傻眼了,門外麵竟然有一群穿著晚禮服的女孩子。

“暄暄!”

“你個王八蛋!”

陌陌在第一時間就衝向了一絲不掛地倒在**的暄暄,小靜則是抬腳就朝著陳鳳喜的褲襠踢了過來。

“啪!”

陳鳳喜一把攥住了小靜那緊致圓潤的小腿,不冷不熱地說道:“美女,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怎麽回事?”莫子聞聲之後也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看到屋子裏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陌陌和小靜還有她們一幹朋友登時就傻眼了。

陌陌著急地叫道:“你們在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小靜等人這才反回應過,紛紛湧進屋內將暄暄給抬了出去。

這個時候,會所保安也聞訊趕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

“這個王八蛋……”

“什麽事也沒有!”

小靜剛要指著陳鳳喜開罵,就被陌陌給打斷了。

“陌陌!”小靜生氣地看著陌陌。

陌陌麵無表情地說道:“難道你想讓暄暄死嗎?什麽也別說,也抬她回房間。你們在這裏看好他,別讓他跑了!”

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體型最嬌小的女孩竟然是這群女孩的主心骨,她的話音一落,眾女就紛紛按照她的囑咐動了起來。

“你們要進來嗎?”陳鳳喜陰陽怪氣地看著候在門外的女孩說道。

三個女孩齊齊搖了搖頭。

陳鳳喜默默點了點頭,一把就將房門給關上了。

“這叫什麽事!”關門之後陳鳳喜就惱羞成怒地罵了起來。

莫子一臉疑惑地說道:“我還想問問你呢,這是怎麽回事?”

陳鳳喜欲哭無淚地說道:“我哪知道去!行了,快把衣服穿上吧,估計一會兒大部隊就殺來了!”

“暄暄,暄暄,你快醒醒!”

陌陌一臉著急地搖著暄暄的腦袋,小靜更是直接從洗手間裏放了一盆水準備將她潑醒。

“你們做什麽?”小靜剛把盆舉起來還沒潑,暄暄就突然間睜開了眼睛,那一大盆水直接就倒在了小靜的裙子上。

小靜顧不得自己的裙子,把盆一扔就坐到床邊說道:“你醒了?你剛剛嚇死我們了!我們找你半天沒找著,後來還是看了監控視頻找著你的,你怎麽……”

“小靜!”陌陌朝著小靜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我去洗洗。”暄暄麵色平靜地站起身來,她並沒有因為自己此時一絲不掛以及下半身那濃稠的**而感到吃驚。

小靜疑惑地問道:“她怎麽了?”

陌陌小生說道:“別再說了!”

“嗚嗚嗚……”走進浴室裏的暄暄並不像在外麵那麽平靜,打開蓮蓬頭之後她就無助地蜷縮在地上哭了起來,生怕小靜和陌陌聽到的她使勁咬著自己的胳膊,她的胳膊都已經被她咬出了血。

“暄暄,你在幹什麽!”不放心她的陌陌推門而入發現地上的血跡時慌張地抱住了她。

“陌陌……”暄暄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痛苦的心情,傷心地趴在陌陌的懷裏痛哭起來。

靜怒聲喝道:“我去殺了那個王八蛋!”

“別去!”暄暄哭聲叫住了小靜。

小靜怒不可遏地叫道:“暄暄,你傻了嗎?那個王八蛋占了你的便宜!”

暄暄有氣無力地說道:“他沒有!”

“你說什麽?”小靜和陌陌兩個人目瞪口呆地看向了暄暄。

暄暄用力地抱著膝蓋,目光呆滯地說道:“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闖到他房間裏的。我走錯了房間,開門的時候看到他我還以為是……皇甫。”

小靜不依不饒地叫道:“這也不行,就算你喝醉酒了又怎麽樣?他那也是……”

暄暄使勁搖了搖頭:“我沒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陌陌關心地問道:“暄暄,你到底怎麽了?”

“我……我也不知道。陌陌,我難受,我……好難受……”暄暄話還沒有說完就趴在陌陌的懷裏痛哭起來。

“梆梆梆!”

“怎麽……你來幹什麽?”

聽到敲門聲開門的小靜看到門外的人是陳鳳喜的時候,登時就殺氣騰騰地叫了起來。

陳鳳喜麵無表情地將暄暄的衣服遞了過去,道:“這是你朋友落在我房間的衣服。”

小靜恨恨地罵道:“你個混蛋,還有臉說?”

“小靜!”暄暄急叫一聲,扯了條浴巾裹著身體就從浴室裏跑了出來。

“咱們是不是見過?”本想說點什麽的暄暄在看到陳鳳喜的樣子後不由就是愣在了那裏。

陳鳳喜淡淡地說道:“嗯,上次你們去潮流的時候是我給你們上的酒。”

暄暄笑道:“難怪看你麵熟,進來坐吧。”

“坐?”暄暄的淡定從容不僅僅是驚到了小靜和陌陌,也把陳鳳喜給弄得不知所措。

“小靜,陌陌,你們倆先出去!”

“你說什麽?”

“我說你們倆先出去!”

“你知道不知道你做幹什麽?”

“我知道!”

“那你……”

陳鳳喜弱弱地打斷了三人的對話:“那個……美女,你這個樣子,我心裏頭滲的慌。”

“做我的男朋友。”

“什麽?”

暄暄大有語不驚人死不休之勢,剛剛那句話還沒讓人消化呢,就又說出了令三人驚恐的話語。

“難道這丫頭被我幹爽了?”陳鳳喜一臉茫然地犯著嘀咕。

“暄暄,你瘋了!”小靜生氣地叫道。

“我沒瘋!我要讓皇甫華夏知道,我池暄暄,不是沒人要!”

池暄暄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令人感到不安,特別是小靜和陌陌這兩個好朋友,深知她性格的兩人知道,她隻有在認真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表情。

小靜語重心長地說道:“暄暄,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可是你也不能……糟踐自己啊!你找這麽個臭流氓……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池暄暄沒有理會小靜和陌陌,而是神情凝重地走到了陳鳳喜身前,一臉認真地說道:“今天中午,我自己參加了本應該屬於我的婚禮。今天晚上,我還要參加本應該屬於我的宴會。你可以以我男朋友的身份陪我參加嗎?”

“這個……”陳鳳喜有些猶豫,這事兒

他怎麽想都覺著有些詭異,這丫頭都已經被自己占了便宜了竟然還提出這種要求來,她是有病還是怎麽著?

池暄暄失落地說道:“隻要你陪我參加晚宴,下午的事情……不會有人追究,我們以後也不會再見麵,我隻是不希望……成為別人的笑話。”

陳鳳喜不假思索地問道:“晚宴幾點開始?”

池暄暄平靜地說道:“九點!就在會所禮堂。”

陳鳳喜扭頭看了看屋裏的表,眉頭輕皺地說道:“現在已經八點了,如果你不想讓人看笑的話需要好好收拾收拾。”

池暄暄一臉擔心地說道:“我知道,我有衣服,倒是你……需不需要我讓人幫你帶衣服來?”

陳鳳喜漫不經心地看了看自己這身寒酸的行頭,陰陽怪氣地笑道:“我想,如果你想惡心你前男友的話,我這身打扮最好。”

池暄暄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我不是想惡心他,我隻是想讓別人知道,我不是離了他就活不了!”

陳鳳喜笑道:“那就更不需要在意我穿什麽了,好了,你收拾收拾吧。我回去洗個澡,一會兒過來找你!”

“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戲劇化的結尾超出了陳鳳喜的預料,從池暄暄從容不迫的態度就不難看出她對下午發生了什麽事情十分清楚,估計她是因為傷心過度,而借著酒勁來放縱自己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池暄暄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很難想象,那個皇甫華夏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像這種要錢有錢、要貌有貌而且還有一身絕活的女人竟然會被他甩掉,難道這個池暄暄那一身絕活是在無數男人的身上練出來的嗎?如果是這樣,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娶這種女人當老婆,不過當炮友,她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你等一下!”

陌陌叫住了陳鳳喜,陳鳳喜一臉不解地看著她:“怎麽,還有事?”

陌陌麵無表情地走到了陳鳳喜身前,眼神充滿傷感地說道:“暄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孩,她從十六歲開始就跟皇甫華夏在一起,兩個人整整在一起了七年!在過去的七年裏,暄暄把皇甫華夏當成了親人,在上個月暄暄還在幻想著兩個人的婚禮,可是今天她卻不得不來參加皇甫華夏和別人的婚禮……”

陳鳳喜抬手打斷了陌陌:“等一下,什麽叫不得不參加?這種時候來,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陌陌神情失落地說道:“皇甫華夏娶得是池伯伯上司的女兒。正是因為這樣,暄暄才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陳鳳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個樣子。”

陌陌意味深長地說道:“所以……為了不讓暄暄更傷心,我希望你能離開這裏。你放心,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會有人追究。”

“我都已經答應她了,就這麽走了,不合適吧?”陳鳳喜笑道。

陌陌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要是跟她一起參加晚宴,更不合適。這樣隻會讓人覺著暄暄自甘墮落。對不起,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你在之前對我說這些我可能會走,可是現在,我不能走了。”

“為什麽?”

“因為說到做到,是我的原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