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鳳喜並不在乎軍方會做什麽決定,因為無論什麽樣的決定對他都是有利的。

陳鳳喜現在關心的事情是呼延雷池和丐幫。

想要上呼延雷池很簡單,隻要能接近這娘們,陳鳳喜就有把握把她幹了。可是這幹完之後怎麽活著,就是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了。毫不客氣的說,上呼延雷池的難度絲毫不壓於上英國王妃,要不然的話,呼延爵也不會拿這件事跟陳鳳喜賭了。

與上呼延雷池比起來,搞丐幫就顯得容易多了,對於這種組織嚴密、分工明確的傳統幫派,最好的辦法不是把他們打垮,而是想辦法控製。顯而易見,丐幫做了那麽多缺德事,就是為了錢,如果有更好的賺錢辦法,誰不想幹點正經事兒呢?

說是好說,但是要怎麽做,是個問題。更何況,比較趕時間的陳大官人還打算同時將這兩件事一起進行,就更是個問題了。

從402駐地回來,胡正心對陳鳳喜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轉變,如果以前她是以胡家仙妹妹的身份呆在陳鳳喜身邊的話,那麽現在的她就是以陳鳳喜學員的身份呆在他身旁。

回店之後,對自己廚藝信心相當不足的胡正心在第一時間就跑到了街頭的川菜館裏要了五個硬菜,還特意買回來了一瓶飛天茅台,她這想要計好陳鳳喜拜師學藝的心思暴露無疑。

不過此時此刻陳鳳喜的心思既沒有在要做的事情上也沒有在美味佳肴上,而是在蒙惠所說的“媚穴”二字上。

媚穴,俗稱內.媚,這是一種萬中無一的體質,據說跟這種女人上床,隻要插進去不動都能讓人欲仙欲死,敢問哪個男人不會對這兩個字想入非非呢?

“師父,你不喜歡吃川菜?”胡正心見陳鳳喜的食欲並不大,不由就是關心地問了起來。

“不是,我隻是……你剛剛叫我什麽?”說著說著陳鳳喜驀然抬起了頭。

胡正心笑道:“師父啊?你不是說要教我了嗎?那你自己就是我師父了嘛!”

陳鳳喜哭笑不得地說道:“呃……你還是叫我鳳喜吧,別叫師父,都把我叫老了。”

胡正心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嗯,聽師父的。鳳喜,你有心事?”

陳鳳喜點了根煙,一籌莫展地說道:“我在想怎麽釣魚。”

胡正心不解地問道:“釣魚?釣什麽魚?”

“釣大魚。”話落的時候,陳鳳喜起身走到門前,朝著外麵招了招手。

不一會兒的工夫,一身輕裝的武大郎就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胡正心見到武大郎的時候大吃一驚,陳鳳喜見狀尷尬地說道:“你姐當時雖然把我身上的東西全給拿走了,不過我為了以防萬一在身體裏植入了定位係統。”

“哦……”胡正心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現在算是知道這高科技有多重要了。

埋頭胡吃海塞的陳凡相笑眯眯地朝著武大郎揚了揚頭:“坐下吃點?”

“還是你上道!”武大郎笑眯眯地坐到了馬紮上,拿

起陳鳳喜用過的筷子就吃了起來。

陳鳳喜麵無表情地坐到了沙發上,神情凝重地說道:“告訴夜叉,馬上查查呼延雷池在哪,還有查一下丐幫的情部。”

武大郎抬頭瞅了陳鳳喜一眼,悻悻地說道:“怎麽,還想見識見識戰斧的威力?”

陳鳳喜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和呼延爵打了個賭,如果我能在一個月內上了呼延雷池,血池就是我的了!”

武大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要是這麽說的話,值得賭一把了。對了,我聽八苦說,九龍堂現在亂成了一鍋粥,那個龍睚眥和龍贔屭好像碰到了不小的麻煩,你看要不要咱們幫忙?”

陳鳳喜不假思索地說道:“別讓八苦出麵,他現在的身份不適合摻合這些事,讓原罪去,不用做什麽特別的事情,讓他注意好龍睚眥的安全就行了。”

武大郎輕聲問道:“明白了。還有別的事沒有?”

陳鳳喜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沒有辦法忍住好奇心問道:“梓伊最近怎麽樣?”

“就知道你會問!葉小姐的爺爺病危,她會上海了。走的時候留了個電話,這是電話號碼。”武大郎漫不經心地從口袋裏掏出了紙條放到桌子上後就起身離開了便利店。

陳鳳喜眉頭緊皺地看著桌子上的紙條,他很想給葉梓伊打個電話安慰安慰她,可是這電話打過去了應該怎麽說呢?

陳鳳喜正糾結著的時候,一身粉衣的池暄暄走進了便利店。

本來就在為陳鳳喜要上呼延雷池還有關心葉梓伊而感到不悅的胡正心,看到樣貌、氣質都屬上乘的池暄暄時,那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豐富了。

“你怎麽來了?”陳鳳喜皺眉問道。

池暄暄怯怯地說道:“小陌和蘇紫害怕你會因為她們報警抓你朋友的事兒生氣,讓我過來替她們道個歉。”

陳鳳喜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沒事,一場誤會而已。話說回來,你認識一個叫淨心的尼姑嗎?”

池暄暄試探性地問道:“淨心?你說得是祁琪嗎?”

陳凡相抬頭看了池暄暄一眼,看出他心思的陳鳳喜繼續問道:“你認識她?你知道在哪裏能找到她嗎?”

池暄暄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和她一般熟。不過蘇紫應該知道,要不我把她叫進來你問問?”

陳鳳喜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得到陳鳳喜授意之後,池暄暄連忙朝著門外的夏小陌、霍靜宜、蘇紫三女招了招手,三女見狀連忙小跑著進了便利店。

一個池暄暄就夠胡正心生氣的了,這一下子又進來了三個姿色逼人的女孩,這讓她本能地站到了陳鳳喜身旁。

看出胡正心小心思的陳鳳喜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她是我的朋友,她們仨是她的朋友。”

胡正心悻悻地說道:“誰管你。”

池暄暄著急地看著蘇紫問道:“蘇紫,你知道怎麽找祁琪嗎?”

蘇紫麵帶驚色地問道:“

祁琪?找她幹嘛?”

“有事。”陳鳳喜麵無表情地說道。

池暄暄皺眉說道:“你要是知道就快說!”

蘇紫平靜地說道:“祁琪打三個月前被她爸從廟裏邊抓走之後就下落不明了。”

陳鳳喜問道:“下落不明,什麽意思?”

蘇紫不假思索地說道:“就是我們根本聯係不到她,她的手機停機了,往她家打過幾次電話根本沒人接,見到祁伯伯的時候我還問起過她呢,祁伯伯說她出國留學了。不過我看懸,祁琪一心想要出家,估計祁伯伯是把她關起來了。”

“祁琪家是做什麽的?”既然這個淨心也姓祁,那陳鳳喜就不得不多嘴問上一句了。

蘇紫一臉無知地搖了搖頭,尷尬地說道:“你別看我們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一個班,可我們還真不知道她家是幹什麽的。不過應該都是給她大伯工作的吧。”

陳鳳喜沉聲問道:“她大伯是誰?”

蘇紫不假思索地說道:“她大伯叫祁大成,聽我父親說他是南山不夜城和龍崗太子府的幕後老板,同時還是那大華航運公司的股東,挺厲害的一人。估計祁琪的父母應該是跟著她大伯幹吧。”

陳鳳喜似笑非笑地說道:“還真是巧啊,這轉來轉去,你要找的和我要找的人竟然是親戚。”

陳凡相笑嗬嗬地說道:“這說明咱倆有緣分啊!”

陳鳳喜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凡相一眼後,便是朝著暄暄說道:“暄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正心。剛從東北過來,給你個任務,帶她出去逛逛買點穿的用的,回來我給你錢。”

“不用,我有……”

“你好,我叫池暄暄,你叫我暄暄就可以了。”

胡正心還沒有來得急拒絕池暄暄就已經大方伸出了手,胡正心隻能是麵帶微笑地說道:“你好,我……”

陳鳳喜見胡正心情緒不怎麽高漲,連忙說道:“正心,你跟暄暄好好出去逛逛,晚點兒回來就行。暄暄,我今天可把她交給你了啊!”

“沒問題,正心,咱們走吧,正好我常去的那家店來了批新貨,我看咱倆身材差不多,你應該也會喜歡!”

池暄暄雖然平麵看上去有些呆萌,可是這個女人卻不傻,她看出來陳鳳喜是有意要支開胡正心,二話不說就熱情地挽著胡正心的胳膊走出了店門。

“陳少,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

在麵對蘇紫、霍靜宜、夏小陌的時候,陳鳳喜並不像麵對暄暄時那麽熱情,別說是熱情了,連最基本的客氣都沒有,倒不是因為討厭她們,而是陳鳳喜不喜歡心機太重的女孩。

等群芳離開之後,陳鳳喜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沉聲說道:“一會兒咱們去不夜城逛逛。”

陳凡相試探性地問道:“要帶家夥不?”

陳鳳喜沒好氣地瞪了陳凡相一眼:“我再和你說一遍,這裏是中國,不是中東,別動不動就家夥家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