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一歲半?”陳鳳喜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就這個問題繼續跟洪盤山扯下去了,這老爺子,說話越來越沒譜,最重要的是,被他說得陳鳳喜心裏頭都犯癢癢了。要知道,大多數男人都是沒有辦法對奶這個字免疫的,更別說是奶水這兩個字了,陳鳳喜自然也不能落了俗套,被洪盤山說得,他這腦子裏頭全是當初在天園賓館前頭三生娘喂孩子的畫麵。所以他不得不趕緊轉移話題。

“嗯,一歲半了。”洪盤山輕輕點了點頭。

陳鳳喜一臉疑惑地說道:“那他怎麽老睡覺?那天看他的時候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這小子和他那倒黴爹一樣,都命苦。不過他比他爹的命硬多了。三生生下來的時候一聲沒哭,接生婆都給嚇得夠嗆。長到這麽大,他隻哭過三回。一回是他爹死,一回是他爹出殯,再一回就是給他爹墳的時候。”

“這麽邪門?”

“是夠邪門的。王大卦說過,我們洪家三代人的苦命才給三生換來了一輩子富貴命,所以才給他取名叫洪三生。這小子打小就覺多,天天都在閉著眼睡覺。開始的時候我也害怕有毛病,不過這小子該坐的時候坐了、該爬的時候爬了、該走的時候走了、該叫人的時候也叫了,我也就沒什麽話說了,就隨他去吧。”

“放好了,洗完再吃飯吧!”

這個時候,三生娘抱著三生走了進來,這時候的三生並沒有睡覺,而是睜著黑亮的小眼珠看著陳鳳喜,不知道為什麽,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著的陳鳳喜直覺渾身上下毛的慌。

陳鳳喜尷尬地說道:“算了吧,我這早上剛洗的……”

洪盤山沒好氣地叫道:“讓你洗就洗,一個大老爺們怎麽那麽娘們。美兒,把三生放下,你去給鳳喜搓搓背。”

“哎。”三生娘不假思索地應了一聲就把三生放到了炕上,扭頭就走出了房門。

“水桶就在平屋裏頭,自己過去吧。”洪盤山給陳鳳喜指了指平屋後,就扭頭逗起了三生。

事已至此,陳鳳喜還能說啥?走吧,不太合適。不走吧,更不合適。

陳鳳喜拉到門簾的時候,三生娘正在往水桶裏頭添著熱水,她頭也不回地說道:“多加點熱水,泡著舒服。”

“呃……我自己洗就行。”陳鳳喜尷尬地說道。

三生娘根本不理會他,加完水後就上前幫他解起了衣扣。

陳鳳喜有些尷尬,但是他又不好拒絕,隻能是抬頭看著天花板,讓三生娘幫自己脫著衣服。

“我知道你咋想的,第一,我不是不要臉的女人。第二,我爹也不是不要臉的老頭。”

“我沒這麽想!”

“那你為啥不願意?”

“我……我沒不願意。我和你直說了吧,我就是覺著這事兒不合適!”

“沒啥不合適的,我都沒說啥你一大老爺們扭捏什麽?還說早晨剛洗過澡,洗過澡了還這麽味兒!”

說話的工夫,三生娘已經解開了陳鳳喜的褲腰帶。

陳鳳喜能說啥?他早晨確實是洗過澡,但是在聽洪盤山說了那麽多少兒不宜的話之後,他要是沒味就怪了。

“這樣泡不好,我先給你搓搓。”話落之時三生娘直接就拾起了澡巾。

三生娘搓的很認真,絲毫沒有說是不懷好意的意思。

但是陳鳳喜可就不行了,她越是認真,陳大官人就越是受不了。

“好了,我直接泡泡!”陳鳳喜迫不及待地甩掉了褲子和鞋就鑽進了那大水缸裏頭。

“嘩啦……”隨著陳鳳喜的進入

就在這時三生娘也踏進了浴缸裏。

“嘩啦……”

水缸就是普通的大水缸,雖然能容納兩個人,但是卻會擁擠的很,再加上三生娘的身高、身材都是超模型的,所以她這一進入,水缸裏的水立馬就所剩無幾了。

可是令陳鳳喜沒有想到的是,三生娘竟然像是旁若無人一般,拿起那澡巾就輕輕幫著自己搓起了脖子。

“你……沒事吧?”陳鳳喜一臉糾結地問道。

“有。”三生娘平靜地說道。

“那你這是……”陳鳳喜不解地指著她手中的澡巾。

“我怕你害怕。”三生娘不假思索地說道。

“怕什麽?”陳鳳喜不解地問道。

“怕你完事之後不敢要我了。”說到這話的時候,三生娘平靜的臉上總算泛起了片片紅潮。

“為什麽不要你?”

“因為我很厲害。”

“什麽叫……很厲害?”

“想知道?”

三分鍾,這種速度破了陳鳳喜的最低紀錄。

“你這是……什麽功夫?”陳鳳喜現在都顧不得去考慮有多蛋疼了,他現在隻想知道三生娘這到底練得是什麽功夫,怎麽就這麽流弊!這家夥,就三生娘這功夫,一般男人哪受得了啊!

三生娘有些疲累地趴到了陳鳳喜肩頭,柔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陳鳳喜苦笑道:“擦……這家夥,天生神功啊。這哪個男人娶了你,還不得美死啊!”

“那你是答應了?”三生娘麵帶喜色地問道。

“你這身懷絕技,我能不答應嗎?不過有一件事兒我得提前告訴你,我真給不了你名分。”

“名分對我來說不重要,我隻希望三生以後能有出息。隻要能讓三生有出息,你讓我幹啥我都願意!”

“你啥也不用幹,光坐著就行了。”

陳鳳喜感覺自己白學了一頓醫,對這女人的身體構造還是有些一無所知的感覺!

“你這是怎麽回事?”陳鳳喜這時才看到,在三生娘那潔白無暇的背上竟然有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刀疤。

三生娘不假思索地說道:“小時候被我爸的仇家砍的,那年我四歲,差點就沒命了,是山爺救了我們爺倆。”

“你爹不是雪鷹嗎?這雪鷹……有什麽仇家?”陳鳳喜沒有把話說明白,他想說的是這雪鷹除了國家之外還有別的仇家嗎?

三生娘不假思索地說道:“我爸當年留在國內並不是為了搞什麽敵特活動,而是為了找到一把鑰匙。想要找鑰匙的不光是他,還有很多人。他們都想逼著我爸說出鑰匙能打開的那道門在哪兒,我爸不說,這才被人接連追殺。後來被山爺救起來後,我們就在這盤山村裏邊留了下來。”

國民黨特務再加上那個被抓的國民黨以及陳如來手裏的鑰匙模子,聽完三生娘的這段話,陳鳳喜情不自禁就將這一切聯係到了一起。

“認識了這麽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陳鳳喜微笑著問道。

“我複姓慕容,單名一個美字,小名叫美兒。”回答陳鳳喜問題的時候,美兒也從水缸裏走了出來,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陳鳳喜直有種從地獄升到天堂的感覺,不過很快,他就有點懷念地獄裏的感覺了。

叫美兒不習慣的陳鳳喜,還是稱她為三生娘,而三生娘對此也毫不介意。不知道是這熱水浴實在是舒服,又或者是三生娘搓背的手法太好了,陳鳳喜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當當當!”

水缸被人敲響的聲音將陳鳳喜驚醒,當陳鳳喜看到敲響水缸的人是三生的時候,眉頭不由就皺了起來。

詭異,除了這兩個字之外,陳鳳喜找不到其它詞匯來形容眼前這個小不點。

“你要是敢欺負我媽,我殺了你!”

三生一開口,就將陳鳳喜驚愣在了原地,一個一歲半的孩子,竟然會威脅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像還真被他給嚇到了!

“三生,你幹啥咧!”三生娘拿著走進來看到三生的時候臉一下子就拉了起來。

三生撇了撇嘴,像個大人一樣步伐穩健地走出了房門。

“他沒有嚇著你吧?”三生娘關心地問道。

陳鳳喜好奇地問道:“他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不像個小孩。”

三生娘不以為然地說道:“卦爺說他是靈童轉世,所以比同齡孩子都要聰明。”

“靈童轉世?”聽到這四個字,陳鳳喜直接就傻眼了,其驚悚程度堪比看到了外星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