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驚豔一劍

傅清揚第一次稍微有點認真起來。之前,他雖然對黛芙妮的實力頗為稱許,但卻也僅僅隻是稱許而已,遠沒有達到重視的程度。不過這一次,對方的氣勢卻提升到天境期武者才有的程度,這讓他感受到了幾分威脅。

不過這種威脅反而讓傅清揚隱隱有點興奮,如果黛芙妮和其他的血族那樣,絲毫不能給他壓力的話,那他還真是覺得有點無趣了。

“氤氳氣劍!”傅清揚就好像剛才一樣,還是使出了氤氳氣劍。

一團紫霧彌漫開來,瞬間蔓延到他全身。傅清揚猛一抬頭,雙眼之中噴出兩道耀眼的紫芒,直達一尺有餘。一柄紫色氣劍凝聚成形,宛如實質,劍鋒冰冷,吞吐不定,卷起一股滔天的氣勢直衝九霄。

空中,黛芙妮凝聚暗黑魔火形成的暗瞳魔蛇眼睛驟然一亮,好像活過來一般,緊接著,火蛇一抖長長的身子,朝著地麵上的傅清揚凶狠地撲下來。看那氣勢,好像能夠吞噬一切,燃燒一切。

“嘶!”暗瞳魔蛇竟然好似真的蛇一般,仿佛有了生命,竟然發出一聲吐信的聲音。

看著火蛇距離越來越近,傅清揚冷靜異常,並不急於出手。直到火蛇距離他隻剩下一米的時候,這才陡然間大喝一聲:“破!”

這一聲大喝,仿佛是平地響起了一聲驚雷,激起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浪。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凡是被氣浪衝擊到的人無不腳步踉蹌地連連後退。一些修為低淺的血仆更是直接被震暈過去。而詹妮弗幸好站的位置比較遠。這才沒有被氣浪波及到,否則,不會武功的她恐怕會受重傷也說不定。

隨著這聲暴喝,傅清揚驟然上躍,騰空而起,整個人以氤氳氣劍開路,好似一條紫色蛟龍行空,氣勢之強大沛然不可抵擋。氤氳氣劍此時好像已經不再是氣劍這麽簡單,而是無邊的鋒銳,直欲劃破虛空。刺破蒼穹。

“哧”的一聲,好像是錦緞被劃破的聲音,在眾人的目光當中,強大無比的暗瞳魔蛇的蛇頭被氤氳氣劍上無邊的鋒銳撕裂開來。而同時。傅清揚也被熊熊燃燒的魔火給徹底吞沒。

觀戰之人緊張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此時,縱然是阿卡紮因公爵都看不出兩人到底誰占據優勢,到底誰處在下風。他攥緊了拳頭,額頭上滿是汗水,內心祈禱黛芙妮能夠戰勝對方。事實上,如果黛芙妮落敗的話,那血族將會在倫敦受到最為嚴重的挑釁,整個血族,除了血親王帝摩斯將再也沒有人能夠製得住對方。

而一旦帝摩斯出手,那將會讓血族受到強烈的衝擊。試想一下。血族第一高手,最為尊崇的血親王,對手竟然隻是一個不過二十多歲的華夏男子,那無論成敗,血族都將顏麵掃地。所以,他迫切的希望看到黛芙妮能夠戰勝對手,捍衛血族的尊嚴。

再說了,一旦黛芙妮落敗,按照約定,將會給這個華夏男子為女奴。這將是血族最大的恥辱,一名血族公爵,而且還是堂堂的血親王之下第一公爵,竟然給人為奴,要是真那樣的話。恐怕整個血族在整個修煉界都會淪為笑柄。

另外一邊,詹妮弗把手指放入口中。咬的幾乎快要出血了。雖然和傅清揚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傅清揚卻好像成了她生命中最閃亮的星星,此刻,她已不再關注自身的安危,隻希望這個仿若奇跡一般的東方男子能夠擊敗對手,再次創造神話。

“轟!”在眾人關注的目光當中,那條碩大的火蛇中心突然產生了一個紫色亮斑,這個紫色亮斑越變越大,接著,紫色亮斑微微一頓,然後猛然爆裂開來,霎時間烈火彌空,光華萬道,紫氣縱橫,虛空震**。

暗瞳魔蛇一瞬間被撕得粉碎,而那道被紫光籠罩仿若蛟龍一般的傅清揚在空中一個翻騰之後,穩穩地落到地麵上,臉上有些潮紅之色,不過片刻之後,就恢複了正常。

而空中的黛芙妮身體卻連續抖動了幾下,然後努力拍打背後真氣凝聚的羽翼,勉強讓自己落到地麵上。

“噗!”黛芙妮在落地的一瞬間變身就自動解除掉了,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一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接著一下子軟倒在地。

雖然極力躲避,但是黛芙妮還是被傅清揚那爆射出的萬道劍芒驚豔一劍給傷到了。加上她之前已經受傷,這一次再也無法壓製傷勢,原本的傷勢也一下子爆發開來,傷上加傷,這才一下子軟倒在地。

古堡當中,氣氛都快要凝固了,阿卡紮因等血族瞪大了眼睛。之前,雖然也有想到過黛芙妮會落敗,但是卻沒人想到會敗得這麽慘烈,那看似強大無比的暗瞳魔蛇在對方的劍光之下,簡直好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阿卡紮因的一顆心直墜了下去,要知道,傅清揚這一次可是麵對的黛芙妮,血族的第二高手,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輕鬆取勝,其實力之強,恐怕真的達到了帝摩斯的層次。

“帝摩斯閣下如果出手的話,不知道有沒有必勝的把握?”第一次,阿卡紮因對那宛如神話一般的帝摩斯產生了質疑,或者說,是擔心,他擔心血族的神話轟然崩塌。

傅清揚雖然看似非常輕鬆,但事實上,暗瞳魔蛇的爆裂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衝擊。雖然並未到受傷的程度,但還是覺得氣血有些不暢。若是在不重視的情況下造成這種情況,傅清揚倒也不覺得暗瞳魔蛇多麽強大。可剛才的一劍他已經用了全力,將氤氳氣劍的鋒銳之氣用到了極致,非但進攻,而且護體,在這種情況下,暗瞳魔蛇還能將他震得氣血翻湧,不能不說這項神通的強橫。

當然了,傅清揚撕碎暗瞳魔蛇之後,犀利無比的劍鋒沒有直接斬向黛芙妮,黛芙妮隻是被向四周爆射的劍芒掃了一下,否則真要是被劍鋒斬中的話,十條命恐怕都沒了。

“黛芙妮公爵,你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應該做我的女奴。”傅清揚冷冷地說道。

如果對方不是暗焰魔體,那他肯定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既然對方是這樣天下罕見的體質,那就斷然不能放過了。

“咳...咳咳......”黛芙妮的臉色比剛才更加慘白了幾分,想要說什麽,不過卻沒有說出來,咳嗽兩聲,將地麵染得血跡斑斑。

“我們之前既然已經約定了,我就希望公爵閣下能夠遵守約定,我想黛芙妮閣下應該不是一個不信守承諾的人吧?”傅清揚接著說道。

阿卡紮因見到黛芙妮此時的情形,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掙紮著上前扶起黛芙妮,然後用虛弱的聲音對傅清揚說道:“傅先生武功卓絕,我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看在帝摩斯大人的麵子上,還請閣下網開一麵,廢除之前的約定,我們血族將重謝先生。”

“重謝?我想聽聽如何重謝?”傅清揚微微一笑,問道。

“這個,我們可以給傅先生一筆數額龐大的財富。”阿卡紮因猶豫了說道。

“財富?你覺得我缺錢花嗎?”傅清揚嗤笑一聲。

“傅先生,那您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隻要我們能夠做到,一定滿足您的要求。”阿卡紮因覺得自己說的補償的確沒有多少吸引力,要知道,站在他麵前的可是天下有數的高手,怎麽會缺錢花呢。

“那好,我就提一個要求,隻要你們能答應我,我就廢棄之前的約定。”傅清揚很嚴肅地說道。

“傅先生請說?”阿卡紮因心中一喜,問道。

臉色慘白的黛芙妮也豎起了耳朵,她實在不想成為什麽人的女奴,可是毀約又不是她的性格,所以這才無比糾結。現在聽對方說隻要答應一個要求就能廢棄之前的約定,黛芙妮頓時打起了精神。

“隻要你們能夠做主,將血族手裏的真龍九子玉雕之一的狴犴玉雕給我,我就廢棄之前的約定。”傅清揚說道。

“狴犴玉雕?”阿卡紮因和黛芙妮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就凝固了,他們實在太清楚狴犴玉雕是什麽東西了,可以說,這是血族最重要的寶物,由帝摩斯大人親自守護的東西,哪裏是隨便拿來送人的。

“怎麽?兩位難道做不了主嗎?”傅清揚笑道。

“傅先生,您這就是難為我們了,這樣吧,您換一個條件!”阿卡紮因一顆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很難讓傅清揚改變主意了。

“換一個條件?笑話,我傅清揚豈是隨便什麽東西就能打發的,既然你們做不了主,那不妨換個人來做決定。”傅清揚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睛驟然掃向一個位置,朗聲喝道:“帝摩斯閣下,難道你還不想現身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前我聽弗朗西斯說傅先生武功卓絕,還不相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道人影閃過,古堡中陡然多出來一個身穿黑袍的英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