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欞,如果這樣我還殺不死你,我就自認倒黴!”

轟!

隨著參㱚的話音結束,又是一道雷光夾雜著金紅色的火焰朝參㱚爆射了出去。

參㱚知道武欞下了死手,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玩世不恭了,隻見,他貓低了身體,隨時準備躲過武欞向他射來的箭矢。

隻可惜,參㱚還是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武欞的箭矢在命中他之間,就炸開了花……

砰!

轟!

一陣刺耳的雷鳴聲中,一道延伸開數百米的金紅色火光瞬間吞噬了參㱚。

而且,就連引動了黃泉力量的參㱚,都在武欞的火光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洶湧的火光如拍打而來的浪潮,將參㱚和參㱚周圍數不盡的怪物一同淹沒。

金紅色的火焰覆蓋的範圍非常廣,可以說,就算參㱚能反應過來躲過箭矢,他也躲不過這席卷而來的火浪……

眨眼間,武欞的身前的荒蕪之地方望去數百米,盡數被金紅色的火焰燃燒成了一片火海。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武欞留了手。

武欞很害怕會傷到被黃泉囚禁的靈魂,所以,她也沒辦法真的下殺手。

畢竟,真的下殺手,死的,也隻會是被黃泉囚禁的靈魂,而不會是參㱚……

“黃泉的確不容小覷啊……”

隨著金紅色的火光逐漸暗淡,參㱚那臃腫、長滿膿包的身影再一次浮現在了武欞的視線之中……

“哈哈哈,武欞,你這樣畏手畏腳,可傷不到我!”

“不過,你的實力下滑成這樣,到底是因為你忌憚那些被黃泉囚禁的靈魂,還是說……”

“你現在隻剩下這樣的實力了?”

參㱚在火光中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伸出雙手,掰正了被武欞的火焰轟歪的脖子,笑著說道。

“如此狼狽,還有心情說這種風涼話?”

叮鈴鈴……

武欞的話音剛落,她腳踝上的三生鈴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鐺聲……

砰!

突然,武欞所站的位置炸開了大片的煙塵……

“哈哈哈,武欞,我當然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就算你受了重傷,就算我擁有黃泉的力量,想要傷到你,還是難如登天。

“但是為了對付你,我可是可以不計一切代價的!”

轉瞬間,參㱚的身後那些還沒有被武欞燒死的怪物全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且,他們在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全都參㱚的模樣。

不止如此,這些怪物變成參㱚後,身上還長滿了和參㱚一模一樣的膿包……

不多時,武欞身旁的煙塵散去,隻見,武欞單手按著一個參㱚的頭,將他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剛剛,三生鈴發出刺耳的鈴鐺聲,並不是因為三生鈴在為武欞警示危險。

而是,因為所有的怪物都變成了參㱚,三生鈴感受到了與武欞相關的氣息,在提醒武欞……

“你還真是個瘋子,這樣轉變所有的黃泉屍,你不怕你的精神被衝散成碎片嗎!”

武欞看到將他團團包圍的參㱚,心底湧出一陣惡寒。

她還真沒想,參㱚為了對付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所有的黃泉屍都變成參㱚,參㱚的思想就會分裂成無數份。

這樣,雖然這些怪物的實力確實值得引起她的注意,但參㱚也很可能會變成無數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如果當真如此,別說是她,就算是冥主脫離了往生蓮的封印,她與冥主聯手,都不一定能夠完全消滅所有的參㱚……

雖然消滅黃泉的散魂就能應對參㱚,但那也是在,她們能甩掉參㱚的基礎上。

現在這種狀態、這種能力下的參㱚,根本不會給她們那個機會……

“武欞,我說了,為了殺死你,我可以不計任何代價。”

“等殺死你和冥主,我們會選舉一個我成為真正的我,其他的我,會殺死除了被選舉出來的我之外的所有我。”

“到那時,我會以冥界為基礎,慢慢破解你遺留下來的禁製!”

所有參㱚異口同聲的說道,當然,也包括被武欞按在地上的參㱚……

“你真是個瘋子!”

武欞貝齒輕咬,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已經脫離了她的預期了……

她真的沒想到,不僅所有的怪物都能變成參㱚,而且這所有的怪物,居然都能引動黃泉的力量……

到這裏,武欞甚至起了抹除所有怪物的想法,就算消滅了地府所有的生靈,她也不能讓參㱚從冥界活著離開……

“武欞,你不是一直說什麽業火嗎,看看他們如何?”

仿佛是參㱚猜到了武欞的想法,隻見,參㱚們全都抬起了一隻手,轉瞬間,大量掙紮的遊魂出現了每一個參㱚的手裏。

參㱚們一人掐著一個遊魂的脖子,任由他們掙紮、嚎叫,卻始終笑得十分燦爛……

在這些遊魂中,武欞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這些麵孔甚至包括了冥神殿殿守姬存元和冥神隱衛路辛……

“我可以用這裏所有的遊魂給你陪葬,但那樣,你不僅殺不死我,甚至我估計,你還沒等殺死所有的我們,就會業火降身了!”

“哈哈哈哈,武欞,你怕了嗎?這次,終究是我贏了!”

所有參㱚一口同聲的大笑道……

“你!”

武欞欲言又止的呢喃了一聲,參㱚說的沒錯,就算一瞬間殺死了這裏所有的參㱚,參㱚還是可以通過散落在冥界各地的黃泉複活。

由於受傷,武欞已經沒有了摧毀整個冥界的能力,更何況,彼岸之地還是獨立於冥界的。

就算將冥界除去彼岸之地外所有的生靈全部抹除,參㱚也還是可以依仗彼岸之地的散魂。

此刻對武欞來說,或許,真的走進了死胡同……

她,對抗不了參㱚……

“哈哈哈哈,武欞啊武欞,看來是我賭贏了,你的底牌,已經出盡了吧。”

“還有什麽遺言嗎,我可以慢慢聽你講遺言。”

參㱚們異口同聲的笑著詢問道。

“參㱚,你惡事做盡,業火早晚找上你。”

“但在業火找上你之前,我會替業火好好教訓教訓你!”

武欞單手掐著被她按在地上的參㱚的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武欞知道,她現在不能退,更不能死。

她都對付不了所有的參㱚,冥主從往生蓮的封印中出來,也同樣對付不了所有的參㱚。

她必須堅持,堅持到冥主從往生蓮的封印中出來。

那樣,她們或許才有可能能夠對抗參㱚……

“哈哈哈,武欞,說大話誰都會,你準備怎麽同時對付我們?”

“依靠你這殘破的身體,還是依靠你的畏手畏腳?”

“武欞,你不會殺死這些遊魂的,上千年的相識,讓我太了解你的為人了。”

“你控製不了你自己的力量,全力出手,你也隻能殺死這些無辜的遊魂。”

“怎麽樣,我用一整個冥界的遊魂當人質,你,可還滿意?”

所有的參㱚異口同聲的笑著說道。

“滿意?我滿意你m!”

轟!

突然,一陣沙啞的嘶吼聲從武欞的聲後傳了出來,隨後,一陣破空之聲越過武欞,直接朝著大片的參㱚衝了過去……

沒等武欞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武欞就被一個人影一把拉進了懷裏……

“清明……”

看著將自己擁入懷中的人兒,武欞有些難以置信的呢喃道。

“別說話,這次,你可沒辦法扔下我了!”

曹清明用力的抱緊懷裏的武欞,他真的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另一邊,一杆呼嘯而過的長槍朝著參㱚們爆射了出去,離長槍得最近的一個參㱚想要伸手去抓,但他卻驚訝的發現,他遠遠的低估了這杆呼嘯而來的長槍上附帶著的力量。

那,是一種遠超於神明的力量……

砰!砰!砰!

長槍貫穿最近的一個參㱚的身體,帶著大量的參㱚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一同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