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星欞,這件事,和參㱚之間又有什麽關係啊?”

“參㱚他也渴望長生不老?”

想著想著,曹清明有些猶豫的朝著武星欞詢問道。

要知道,參㱚和武星欞還有曹夏稚一樣,都是從漢世活到了現在的人。

雖說他以及變成了微吧,可就算沒有這所謂的長生不老藥,他也還是“長生不老”的。

有關於遲從鈺的消息和長生不老藥的丹方,都是參㱚送來給武星欞的,曹清明實在是想不通,參㱚背後的目的,到底會是什麽……

“清明,參㱚想要做什麽,我們現在還不得而知,但這所謂的長生不老藥,我們是絕對不能讓其真正現世的。”

“你也知道,卓寧和遲從鈺他們這次出世,避世的方士一門主支的理念已經從方士一門不應左右世間走向,變成了他們要用術法左右世間。”

“不管他們是否能夠練出這所謂的長生不老藥,人世都會因為他們的左右而變得混亂不堪。”

武星欞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emm……,星欞,要我說,我們幹脆把卓寧和這個遲從鈺幹掉算了……”

“這樣關押著他們,他們遲早還得掀起什麽大風浪出來。”

“如果他們死了,那些術士群龍無首,這事情不就簡單的多了嗎?”

聽到武星欞說想要阻止他們煉製出這長生不老藥,曹清明苦笑著說道。

說著,曹清明掀開了記載著長生不老藥丹方的第二張信紙,看向了參㱚留下的三張信紙中的最後一張。

三張信紙,第一張,記載了遲從鈺的生平,第二張信紙,既是記載了長生不老藥的丹方,同時也是在向他們說明遲從鈺的目的。

曹清明還真挺好奇,這最後一張丹方中,到底記載了些什麽……

懷揣著這樣的好奇心,曹清明拿起了最後一張信紙。

隻見,在這最後一張信紙上半段,居然是一些歪七扭八的線條。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還能夠看到這些線條很多地方都被標注出了名稱……

“這是……”

“地圖。”

沒等曹清明開口詢問,武星欞就輕聲說道。

“地圖?什麽地圖?”

曹清明抬起頭看向武星欞,有些詫異的追問道。

“方士一脈主支避世之所位置的地圖。”

武星欞輕聲說道。

“方士一脈主支位置的地圖……這麽說,通過這張地圖,我們能找到方孔富帶走的方士一脈主支避世後留存的位置?”

聽到武星欞這麽一說,曹清明有些震驚的說道。

“嗯,這最後一張紙上,記載了遲從鈺想要煉製這長生不老之法,是為了複生已死千年的方孔富。”

“方士一脈主支中,不隻有卓寧和遲從鈺這個大方師,卓寧他們被我們撞見,隻是因為方元宿的大方師之墓在倉裏,而卓寧驅使隗叓時,又剛好途徑天光。”

“簡單點說,就算是卓寧和遲從鈺都死了,也還會有其他人收集這丹方中的丹材。”

“而且,這丹方是在什麽時候落入遲從鈺手中的,我們完全不得而知。”

“如果說遲從鈺已經得到丹方許久了,在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的前提下,這丹方上的丹材,很可能已經被方士一脈搜尋的差不多了。”

“甚至,就隻差最後落在我們手中的甘露,也不是不可能的。”

武星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死而複生,還是已經死了兩千餘年的方孔富……,星欞,這可能嗎?”

聽到武星欞的話,曹清明著實是被震驚的不輕。

他還以為,遲從鈺想要煉製這長生不老藥,是為了自己長生不老。

可是誰曾想,遲從鈺真正的目的,居然是想用這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去複活方孔富……

由於見過了屍香木棺,曹清明也知道,方孔富雖然已經死了,但屍身留存到現在,可不是什麽難事。

可要說死而複生……

方孔富並沒有像遲從鈺一樣,將那可以使靈魂不散的長明燈法修習成功。

兩千餘年的歲月,方孔富的靈魂還在世間嗎?

就算遲從鈺的長生不老藥真的能複活了方孔富的肉身,方孔富沒有靈魂,又怎麽能算是複生呢……

“清明,除了長明燈法,還有一種辦法,能使靈魂留存於世。”

武星欞仿佛是聽出了曹清明心中的疑惑似的,輕聲說道……

“還有一種方法?什麽……”

曹清明剛想開口詢問武星欞還有什麽方法能夠使靈魂千年不散,可是話還沒說出口,曹清明就回想起了冥主。

要知道,隻要冥神給予靈魂一個類似於領路人的官差職位,就算沒有長明燈法,靈魂也可以依存於冥神的神位而留存於世……

這一點,方孔富會不知道嗎……

“沒錯,隻要有冥神的幫助,靈魂就不會消散。”

“不過,你也應該還記得吧,現今我們所認識的冥主接任冥神之位,不過一千餘年。”

“方孔富的靈魂是否通過冥神留存了下來,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武星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臥槽……,等等,星欞,你讓我捋捋……”

聽到武星欞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曹清明隻感覺自己的心好像都漏跳了半拍。

一開始,他還真忽略了冥神這個關鍵的地方,如果方孔富死後真的在冥界謀求了個領路人的職位,那他的靈魂留存到現在,就並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假如說方孔富真的借助冥神靈魂留存到了現在,他死後屍身又被遲從鈺保存了起來。

有靈魂,有肉身,加上這個古怪的長生不老藥丹方,死而複生,還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曹清明又想起了方元宿。

假如說,這個長生不老藥的丹方遲從鈺早在一兩千年前就獲得了,方元宿帶著屍香木棺和甘露在結界中的大方師之墓裏“躲”了一群多年,有沒有可能,就是在躲方孔富……

諸如此類的疑問,曹清明想到了很多,但他並沒有太過糾結。

遲從鈺這個大方師會被他們活捉,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弱,而是因為他的靈魂被封禁了太長的時間了,再加上他隻能用殘缺不全的靈魂寄宿在卓寧的靈魂上,很多術法都無法施展。

可是,如果方孔富真的能夠複活呢?

有自己的肉身,有自己的靈魂,作為徐福、新式之下術法最為通天之人,他會掀起怎麽樣的波瀾?

“星欞……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麽啊……”

短暫的思索過後,曹清明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詢問道。

遲從鈺、卓寧、乃至那些術士都說過他們正在做的事情牽連甚廣,曹清明也想到過他們背後隱藏著大秘密,可是他還真沒想到,這秘密,居然牽連了這麽多東西……

“去冥界搜尋方孔富的靈魂、去地圖上的位置搜尋方孔富的屍身。”

“現在甘露還在我們手上,我們就還有主動權。”

“現在這些術士還並不知道遲從鈺和卓寧的靈魂都在冥界,但方士一脈主支的方士卻不同。”

“方士一門中,有一種名為命牌的物件,通過這個命牌,他們很快就會知道卓寧和遲從鈺的靈魂不在人間。”

“屆時,我們或許還可以通過卓寧和遲從鈺,將去營救他們的方士一網打盡。”

“當然,其餘的方士會選擇放棄卓寧和遲從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畢竟他們隻要拿到我們手中的甘露,就有可能集齊這丹方上所有的丹材。”

武星欞輕聲說道。

“……,好,星欞,就按你說的做吧,不過星欞,我想問的是,像方孔富這種生前就術法通天的大方師,他們死後,真的可以隨意在冥界謀求到類似於領路人的職位嗎……”

曹清明點了點頭,短暫的沉思過後,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