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勸酒
“劉主任來了。”
“是啊是啊,這天是多熱啊,看這劉主任汗冒得。”
“來來來這裏坐,劉主任,我這位置都給你留了半天了。”
四周的醫生一看見劉主任自家的頂頭上司過來了,都是露出了一臉的諂媚,該奉承的奉承該讓座的讓座。
要是這會剛剛包間裏的事情有人瞧見,指不定就得驚了一下,這剛剛還跪倒在李大少和龍笑麵前的在賭場裏賭錢欠錢不還的中年人竟然就是劉主任。
蘇雅看見劉主任過來也是打了聲招呼。
劉主任劉亮看見美女眼前一亮。
這女人真的水靈,要能趁著她喝醉占點便宜就不枉此生了。
小步跑到蘇雅麵前劉主任抹了一把口水,感慨道,“這位就是蘇小姐吧,真人長的比照片還要漂亮。”
說著就伸出了手要和蘇雅握手。
蘇雅瞧著那滿是口水和汗液的手,心中一陣厭惡,但還是應景的說了兩句場麵話,諸如劉主任才是德高望重,一過來這裏就熱鬧了幾分,標準的商業互誇了幾句之後便禮貌的請劉主任就坐。
劉主任訕訕的收回了半空中的手感歎的又道,“看來蘇小姐這是有點生份,無妨無妨這頓飯之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這女人竟然這麽不給麵子,隻怕也是隻認錢不認人的婊子。那也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李大少要挾他做得事情就是把這個女人灌暈了送到李大少的車上。李大少卻是個心理變態,最喜歡的就是施暴被他睡過的女人一多半都瘋了,本來劉主任還有點愧疚眼下他找了個借口就心安理得了。
眾人聊了一陣,菜上的也差不多了。
劉主任拿出了兩瓶準備好的高純度白酒,這是他托人定製的特製蒸餾酒,度數高的嚇人,哪怕是吃酒的老餮三兩杯下肚還是要倒地不醒。
對蘇雅這種一看就不能喝酒的人而言,絕對一杯就能灌倒。
劉主任拿出酒之後壓根沒等服務員過來,便自己把酒打開,直接倒了一杯遞給蘇雅,“首先我們歡迎蘇雅加入咱們這個大家庭。成為市中心人民醫院的一名副主任。”
蘇雅眼看著這杯酒從天而降,頓時有些發懵。
“我不喝酒。”
可蘇雅不喝酒卻不代表別人不讓她喝。
“喝一個,喝一個,現在哪還有不會喝酒的人。”
“都已經是副主任了還不喝一個幹什麽?”
“可不,副主任得走一個啊。不喝可就是看不起我們啊。”
周圍的人不住的起哄攛掇,大多是看熱鬧的成分居多。
劉亮眼見狀笑著朝著秦良的方向看了一眼,“兄弟,你說這高興的日子是不是該讓她走一個。都當上了副主任了哪能不喝酒呢?”
秦良微微一愣,都已經做好給自家媳婦用上五鬼搬運符了,怎麽這劉主任一下把火燒到了自己身上呢?
撇向這位劉主任的臉,秦良就瞧見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修煉帶給的獨有靈覺告訴秦良這劉主任看穿了他的身份。
但這怎麽可能呢?
實際上哪是看穿,那分明是一開始就知道。有龍笑穿針引線,蘇雅的家庭關係早就暴露個一清二楚了。
“喝,當然得喝。升官發財不喝酒那像話呢。”秦良答應了一聲。
蘇雅狠狠的瞪了秦良一眼。
這個傻子。
秦良卻笑了笑又道,“不過由我代她喝吧。”
蘇雅想到秦良的酒量瞬間明白了,臉上頓時羞紅了幾分。
劉亮一臉的驚喜,正愁這廢材贅婿不上當,有個大燈泡綁人不方便,這小子這就上鉤了。
真是人蠢媳婦都保不住。
劉亮對蘇雅的家庭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秦良是蘇雅的丈夫而且隻是個廢材,所以並沒有什麽反應。
可其他人卻懵逼了,這麽個打扮的跟個鄉下貧農似的人物,怎麽就能代表蘇雅喝酒了?
一些個脾氣爆的當場就發火了。
“你憑什麽代表蘇雅喝酒?你什麽身份?”
“是啊,你憑什麽代表蘇小姐……蘇女神喝酒?”
“可不,這平白無故的就想套近乎?”
人們憤憤斥責秦良這種抱美女大腿的行為。倒不是這群人有多高尚,他們大多數都打算趁著那位蘇女神喝酒醉了之後占點便宜,此刻突然蹦出一程咬金代替她喝酒。
哪怕這小子喝醉了能怎的,一個男的還有什麽便宜可占啊……
於是他們就火了。
可這正式萬夫所指的檔口,蘇雅看向秦良甜甜的喊了一句,“老公。既然你想替我喝那就喝吧。”
一句老公出口,剛剛還火冒山丈的色狼們就給打的快昏過去了,後邊說的什麽話壓根就沒聽見了。
這麽漂亮的白菜真的讓豬給拱了啊,鮮花怎麽就插在了牛糞上,蘇雅怎麽回家給這個小子?
嫁給自己也比嫁給他強啊。這小子渾身上下加一起可有二百塊錢啊?
和這群過來混吃混喝來的男醫生可不相同劉亮是帶著任務來的,哪怕士氣再怎麽低落該灌還是得灌啊。於是他一臉感歎道,“原來是蘇雅的老公啊,那麽兄弟走一個。”
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就要跟秦良幹杯。
秦良哪能拒絕,毫不猶豫的給自己用了五鬼搬運符,然後舉杯一飲而盡。
咕咚咕咚跟喝白涼水似的一杯下了肚。
始作俑者劉亮都給看的目瞪口呆。眼看著一杯見底,秦良倒了倒杯子示意空了說道,“劉主任你倒是喝啊,這酒味道不錯,你也幹了吧。”
劉亮一臉哭笑不得,哀求道,“兄弟幹了,我隨意怎麽樣,我這不太能喝酒。”
“劉大主任,你說這高興的日子是不是該走一個。都當上了主任了哪能不喝酒呢。”秦良一臉詫異的表情望著劉亮,原話原封不動奉還回去。
劉亮一臉古怪,特麽的老子當主任都二十幾年了,哪有今天慶祝的。
放眼一瞧發現秦良似笑非笑,哪還不知道這小子是用他的話擠兌他,這一時間一股火就攢了起來,老子喝酒的時候你這個娃娃還不知道在誰的肚子裏,跟老子剛。
如此想著,劉亮捏著鼻子把白酒往下灌。
辛辣的刺激自嗓子眼轟然炸裂,刺激的腔道內壁不斷的**,劉亮以極大的毅力才勉強忍住不嘔吐的衝動以秦良同樣的速度把酒喝了下去。
喝完他就後悔了。
忒難受了。
特麽的繞是以他縱橫酒桌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種喝涼水喝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