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了出去,那群混混們更加瘋狂起來。

郝強和趙慶跑在最前麵,他們一人舉著一個酒瓶向著鍾野的頭頂砸去。

隻見鍾野臉上沒有絲毫懼意,迎著這二人而去。

嘭嘭!

兩聲巨響。

郝強和趙慶倒在了地上,他們手裏的酒瓶甚至連鍾野的身子都沒碰到。

鍾野隨即再次撲身進入人群之中。

拳頭打在身上,酒瓶摔得破碎,人倒在地上。

酒吧裏一陣雜亂。

周圍的眾人全都長大了嘴巴。

“這還是人嗎?這是猛獸啊!”

“太強了!李星的小弟們就跟送人頭似的。”

“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益明市什麽時候出來這麽一個高手?”

鍾野的動作極快,眾人隻能看到一道殘影,就有一人倒在地上。

一旁的周文看得暗暗心驚,他還準備上去幫忙呢。

但現在很明顯,鍾野根本用不著他幫忙。

鍾野的速度和力量,比**加成下的他速度還要快,力量還要大。

周文敢保證,他要是上去了,對鍾野來說也是一招解決。

李星晃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一切。

隨後他臉上露出大怒之色,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直直向著正在人群中鏖戰的鍾野身上刺去。

“不好!”

所有人心中都驚呼道。

李星的速度也極快,他畢竟也是陳耀的打手,在益明市也是數一數二能打的人物。

隻是可惜碰上了鍾野這個猛人。

但他現在手拿匕首,刺向鍾野,一瞬間就到了鍾野身邊。

反射著寒光的刀刃刺向鍾野的肚子。

“完了!”

有人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李星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他這一刀下去,鍾野絕對完蛋了!

嘭!哢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忽然傳來,李星感覺他的手腕一陣劇痛。

鍾野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手一鬆,匕首頓時掉在了地上。

“啊!”李星嘴裏慘叫道。

鍾野這時欺身上前,一把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身後。

李星嘴裏的慘叫聲越來越大。

一腳踢開痛得已經頭腦發暈的李星,鍾野再度衝進人群之中。

“這特麽……太凶了吧!”就連宋輝都睜大了眼睛。

宛如一場動作電影在眾人眼前播放,不過多時,李星和他的手下全部倒在了地上。

酒吧裏,所有人都一片震驚!

地上躺著三十多個不斷呻吟的混混。

李星的手腕甚至被掰斷,胳膊也被鍾野掰脫臼,躺在地上。

郝強和趙慶則捂著肚子在地上呻吟。

地上七零八落散落著凳子,酒瓶碎片。

鍾野的皮鞋踩在玻璃渣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他將擼起的袖子拉下來,手掌在上麵拍了拍,整理平整,扣上了襯衫扣子。

經過一番亂鬥,他身上的白襯衫依舊一塵不染,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勢。

鍾野緩步走到周文跟前,周文將外套遞給了他,他隨即接過外套套在了身上。

“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鍾野的神情依舊嚴肅冷漠,目光掃過躺在地上的眾人。

隻是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嘣!

一個酒瓶摔在了地上。

眾人的目光頓時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張子凡渾身顫抖著站在那裏,就是他手裏拿著的啤酒瓶掉到了地上。

他的雙腿肉眼可見的劇烈的抖動,褲襠處一片濕潤。

“這家夥居然尿褲子了!”

“這特麽,擱我我也害怕啊!”

顧客們紛紛譏笑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張子凡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張子凡早一被眼前的一切嚇傻了。

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沒曾想冒出來一個一挑三十,還能空手躲白刃的猛人。

整日沉迷酒色的他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撲通一聲給跪倒在了地上。

今天發生額一切,將成為他心中永遠的陰影,再也不能逃脫。

李怡然幾人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周文,請。”鍾野扣好外套的扣子,抬手道。

“多謝!”周文誠心感謝道。

對麵前這個猛人,他是真的服了。

即便現在的他有**加成,距離鍾野也有十萬八千裏。

鍾野身手敏捷,不拖泥帶水,幹事利落,不愧是徐老派來的人。

“分內之事而已。”鍾野回應道。

剛才的事情,似乎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

幾人走出酒吧,裏麵頓時大亂起來。

繁花酒吧怎麽說也是李星的場子,現在李星出了事,酒吧的那些服務員趕緊打電話的打電話,救人的救人。

外麵,周文幾人已經平安無事。

“周文,你有事就先走吧。”白穎平靜道,隻是臉上的失落之色出賣了她。

和周文在廁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對周文有了一絲感覺。

“你喝了酒,不要開車,打車回去吧。”周文叮囑道。

“知道了。”白穎點了點頭。

周雨急忙道:“周文,你光對穎姐說,那我們呢?”

“你們也一樣啊,打車回去吧。”周文茫然道。

周雨怎麽回事,語氣似乎還有些埋怨。

“敷衍。”周雨撇了撇嘴道。

白穎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米娜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這兩個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們和周文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

“李怡然,她們交給你了。”周文吩咐道。

李怡然不由得點了點頭。

等到將這群女生送上了出租車,周文才將宋輝扶著,一起上了鍾野的車。

鍾野神情專注,透過後視鏡打量著這個徐老看重的人。

他雖然其貌不揚,但身上似乎有種魅力,讓人能生出好感來。

“鍾野,把他先送進醫院再去見徐老,可以嗎?”周文詢問道。

“多大點事,不用了。”宋輝嘀咕道,剛說完,他就齜牙咧嘴起來。

臉上的傷痛被扯動了。

宋輝現在精神還算清醒,他剛才被打得夠嗆,直到看到鍾野打贏了,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他的臉上和身上都有些小傷。

“不行,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必須去醫院看看。”周文的語氣不容拒絕。

“行吧。”宋輝見拗不過周文,隻得點頭。

隻是他聽到了徐老二字,心裏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今天鍾野的出場,宋輝感覺周文身份絕對不一般。

一個父母隻是益明化工廠普通員工的學生,怎麽可能結識鍾野這樣的猛人?

周文,你真的不是一般人嗎?宋輝想到了之前在百貨大廈樓頂時候,周文說要幫他的話。

宋輝的眼裏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鍾野連陳耀的手下李星都不放在眼裏,說不定有辦法幫他!

正當宋輝思考著這些,駕駛位沉默許久的鍾野忽然開口道:“周文,你們益明市的醫院……在哪?”

……

將宋輝丟到醫院安頓好,周文和鍾野趕到了老徐古書店。

周文也知道了鍾野是跟著徐老的弟子來到益明市的,他以前還沒來過這裏,所以不知道益明市的醫院在哪。

跟鍾野的交談裏,周文也得知了鍾野是一個退伍的特種兵。

“退伍的特種兵,怪不得這麽厲害。”周文心裏嘀咕道,跟著鍾野邁步走進了古書店。

“徐先生,蕭總,我把人接回來了。”鍾野進來後,肅然道。

蕭天行點了點頭,閉著眼睛在椅子上休養的徐老也睜開了眼睛。

見到周文進來,徐老臉上露出了笑容。

“爺爺你好,真的多謝你讓人來幫我。”周文打著招呼,感激道。

“不用那麽見外,我們是朋友嘛。”徐老笑道。

蕭天行的目光一直在周文身上打量著,他實在看不出來這個男生有什麽出奇之處。

“都站著幹什麽?坐下吧。”徐老擺了擺手道。

房間裏現在就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其他人都站在一旁。

周文也不好意思直接坐下。

鍾野一進來說完話就站到了這個平頭男人身後。

平頭男人想必就是徐老的弟子了。

人家都站著,他怎麽能坐下。

見幾人無動於衷,徐老眉頭一皺。

最終在徐老的要求下,眾人都端著椅子坐了下來。

“周文,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弟子蕭天行,他現在定居滬市。”徐老給周文說到。

周文看向蕭天行,尊敬道:“蕭大哥,你好。”

蕭天行笑道:“不用這麽客氣,叫我天行就行。”

“這位,鍾野,你也應該認識了。”徐老指了指即便坐在凳子上,也依舊正襟危坐的鍾野道。

“我已經認識了。”周文誇讚道。

再度看到周文,徐老的確很開心。

而周文也樂意和徐老聊聊天,這位老人和周文聊了不少。

蕭天行則在一旁不時的插幾句話,暗自打量著周文。

“這個男生果然如同師父所說,心思純正,沒有那麽多爾虞我詐,隻是可惜了,他這個樣子,要是到了社會上,怕是要吃苦頭。”蕭天行心裏暗道。

周文單純的樣子,讓他想到徐老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徐老則一腔熱血在社會上闖**,經受過挫折和困難,徐老最終成為了大家談之色變的人物。

如今,徐老已經鋒芒內斂,返璞歸真。

“師父,他是和你年輕時候有點像。”蕭天行心裏感歎道,他似乎明白了徐老為什麽欣賞這個男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