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興天,你是要逼我們在這裏動手嗎?”陶師冷聲道。
他這次回來,的確是想看一看巫蠱門其他勢力的態度。
除卻陶師代表的巫蠱門部分勢力之外,陶興天則代表著另一方勢力。
隻不過,陶興天這邊勢力極為龐大。
不僅掌握了部分巫蠱門流傳下來的宗門典籍,還掌控著津香集團這個龐然大物。
源源不斷的資金供給他們培養高手,這些高手再返過來幫助集團逐漸擴張,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
不過,這個良心循環,僅僅是對陶興天等人說的。
在他們的擴張之中,無數人的利益遭到了不公平的損害。
陶師正是因為發現了這個問題,才堅定的站在了朱雀堂這邊。
“逼你們動手?你覺得你們配嗎?”陶興天不屑道。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板,得意道:“這裏是津香集團,一舉一動都有無數個記者盯著,你敢在這裏動手嗎?”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叛你一個擾亂治安?”
“識相的,就馬上給我滾!”
那些手下圍在四周,戲謔的目光盯著陶師幾人。
陶興天說的很對,陶師幾人也沒有在這裏施展蠱術的本事。
在陶師三人猶豫的時候,陶興天哈哈大笑,揚長而去,鑽進了自己的私人座駕裏麵。
將車子的尾氣噴了陶師等人一臉。
“可惡!大哥,我們就這麽算了嗎?”陶二不服氣道。
“絕對不能這麽放棄!陶興天繼續這樣下去,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家破人亡!”陶師冷聲道。
陶三有些失落道:“可是如果不能掌管津香集團,把陶興天搞出局,我們是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的。”
三人都沉默了。
巫蠱門的殘餘勢力,根深蒂固,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撼動的。
當然,也是他們實力不足的原因。
如果此時,他們手中掌握了完整的八極養蠱術,亦或者,本身是通神術士,那麽一切迎刃而解。
陶師有些悲愴道:“算了,我們回江北吧。”
“回江北幹什麽?”
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陶師疑惑的抬起頭,看了過去。
陶二和陶三也是如此。
見到來人,三人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
“文哥!”
三人齊聲喊道。
“聊聊吧。”周文笑道。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闖進津香集團的,正好遇到了陶師幾人,方法也要改變一下。
“文哥,請跟我們來。”陶師說到。
……
酒店包廂之中。
“陶興天就是巫蠱門現在殘餘勢力的代表人之一,他掌握著整個津香集團,他父親則是一個煉法術士,真正的蠱師!”陶師說到。
“巫蠱門的尊者?”周文問到。
“文哥,你很懂啊。”陶二笑道。
“怎麽說話呢?”陶師訓斥道。
“我可以幫你們。”周文說到。
三人都看了過來,道:“文哥,煉法術士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這種高級別的術士,下蠱的時候,就算是我們都察覺不了。”
“惹到這種蠱師,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周文臉色平靜,從兜裏取出來了一個令牌。
令牌通體是木質,上麵刻畫著繁雜的花紋,中央寫著一個“鬼”字。
“這不是巫鬼門的門主令嗎?”陶二驚聲道。
陶師和陶三仔細看了半天。
“好像真是巫鬼門的門主令。”
說完這句話,三人頃刻間明白了什麽。
“文哥,巫鬼門現在什麽情況?”三人驚聲道。
“鬼巫王已經死了。”
這則消息石破天驚,陶師三人全部傻眼了。
鬼巫王,通神術士,站在整個巫神教巔峰的存在之一。
死了?
“誰做的?”陶師問到。
他的心裏,實際上已經有一個答案了,但是還想再確認一下。
“我,不過這件事外傳的是和聖槍兄弟會的雷霆聖使同歸於盡了。”周文笑道。
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嘶——”
陶師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每一次見麵,周文總能給他們新的驚喜。
仔細算算,這才過了多久,周文居然已經斬殺了一個通神術士了。
成長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這還是人嗎?
“所以,現在你們覺得怎麽樣?”周文將令牌收了起來。
“文哥,這件事還請你幫我們!”陶師懇求道。
陶二和陶三緊隨其後。
“巫蠱門,勢在必得,能不能在朱雀堂裏麵,讓巫蠱門立足,就看這次了。”周文緩緩道。
……
滇南省,山區縱橫,平原稀少。
這裏,很多人都住在山上,很少住在平原上,但是當地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而在一個山上的村莊裏,漫山遍野,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茶樹。
茶樹,布滿了每一寸土地。
村莊裏麵的村民來來往往,麵無表情,背著竹簍。
上山,下山。
下山,上山。
“這裏是津香集團的茶園。”
周文一行人開著車,慢騰騰的行駛在路上。
陶師說完繼續道:“這些事情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津香集團將這一大片的茶葉全部壟斷,這些茶農種植的茶葉不能賣給別人,隻能賣給津香集團。”
“但是津香集團把收購價錢壓得特別低,對於這些茶農來說,利潤幾乎為零,勉強度日。”
“陶興天派人在這幾座山的四周都安排了人手看守,這些人也不能把茶葉賣給別人,之前有人這麽做過,腿都被打斷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一片欣欣向榮之下,隱藏的則是黑暗。
“津香集團美其名曰,純手工加工茶園。”陶師自嘲的笑道。
可不是純手工嘛,隻是苦了這些茶農了。
“津香集團將收購起來的茶葉轉手加工,包裝起來,花費幾乎可以說很少的成本,讓這個茶葉的價錢翻了幾百倍,甚至上千倍。”
“而且因為茶葉的成本本身也很低,津香集團獲取了大量的現金流,用來維持巫蠱門的運轉。”
“這些巫蠱門的弟子,則借助這些金錢修煉,繼續壓榨這些茶農。”
陶師原本並不知道這些,後來知道之後,被陶興天等人的手段所震驚。
“下車看看吧。”周文說到。
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壓抑。
開門,下車,將車子丟在路邊,一行人向裏麵走去。
來來往往的茶農神色低沉,仿佛機器一樣,毫無生機的走在路上。
周文走進了茶園之中,同樣如此。
這些人不能稱之為人了,而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們的感情,在日複一日的重複性勞作,卻得不到相應的收益中,已經消磨殆盡。
周文沒有再詢問什麽,離開了這裏。
村莊一側,門口有一棟三層小洋樓。
這個小洋樓裏麵住著的,就是巫蠱門的人。
車子開到了這裏,停靠在路邊。
周文下車,走進了這棟房子裏。
房子裏麵,煙霧繚繞。
四個人正在麻將桌前,搓麻將。
他們身前,擺放著一堆又一堆的鈔票。
鮮紅,而刺眼。
“什麽人?”
四個人聽到聲音,看了過來。
周文抬起手,手中的飛刀瞬間射出!
“嗖嗖嗖嗖!”
四把飛刀,從這四個人的胳膊上貫穿而過。
隨著周文抬起手,收回飛刀。
飛刀再度穿過他們的另一條胳膊。
“啊!”
眾人大聲慘叫,胳膊之上,血流如注。
“你特麽什麽人?”一個人大吼道。
“給你們點教訓,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吧。”
周文再度抬起手,飛刀從幾人的腿上穿過。
這幾個人的大腿上,也頓時冒出了血花。
這些人,也都是巫蠱門的術士,但是此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做完這一切,周文轉身離去。
四個人別說打電話了,就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
周文如法炮製,連續穿過了好幾個巫蠱門的據點,紛紛讓對方留下了點東西。
陶師三人很是默契的沒有詢問,但也能想到裏麵發生了什麽。
……
“我要見陶興天。”周文說到。
“陶興天本人最愛進一個酒吧,基本上每周都要去上三次,今天晚上,他肯定也在哪裏。”陶師說到。
“帶路。”
夜色降臨,燈紅酒綠。
酒吧街上,這個時候才正是熱鬧的時候。
“文哥,要不要我們一起進去?”陶師詢問道。
“不必了,我一個人足夠了。”
周文下車,看到了遠處酒吧的招牌。
停車場裏,停放著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
這輛跑車就是陶興天的座駕。
“等我的消息。”
周文邁步,來到了酒吧門口。
還沒等門口的服務生說話,周文隨手甩出去了十幾張票子。
“我是天哥的朋友,帶我過去。”周文擺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服務生臉上露出笑意。
“原來是天哥的兄弟啊,請您跟我來!”
他撿起了地上灑落的鈔票,笑眯眯的帶著周文走進了酒吧。
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放在之前,還真沒有這麽輕易進去。
裏麵和其他的酒吧沒什麽區別。
周文走進去之後,服務生帶著他走上了二樓。
“天哥和朋友正在裏麵玩呢,你也是天哥叫來的吧?天哥他們都開始了一會了。”服務生笑道。
“天哥都在裏麵玩什麽啊?”周文問到。
“當然是什麽都玩咯,就這個禮拜都有十幾個女生進去了,你們有錢人真會玩啊。”服務生羨慕道。
說話間,兩人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這個包間隔音效果很好,站在門口都聽不到裏麵的聲音。
“天哥就在裏麵。”服務生一邊說著,一邊把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