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

這人,是因為自己老爹來的?

這怎麽可能!

雖然他才跟他父親相認幾日。

但。

他很清楚,他父親所在的家族,他父親的姓氏,在江州,代表著什麽。

王家。

那可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啊!

王安,更是王家家主的親子,是王家絕對的核心。

自己身為王安的兒子,他怎麽敢,他怎麽敢這麽對自己的啊!

他不怕得罪王安,得罪整個王家嗎!

“你瘋了!”

王浩宇大叫著:“知道你這麽對我,我爸會殺了你,把你沉到江底去的!”

“嗬嗬……”

“不愧是王安的兒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王浩宇的話,惹得葉秋笑了起來。

“據我所知,半個月前,你應該還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

“同學,老師,對你的評價都還不錯。”

“雖然你為人性格沉悶了點,有些孤僻,但很努力,也很本分。”

“但現在看來。”

“錢這東西,還真是容易讓人迷失自己啊。”

葉秋說著,拿起了桌子上沒喝完的一瓶香檳。

“冬佩利香檳王,兩萬一支,嘖嘖嘖,還真是享受啊。”

“王大少。”

“還是說,該叫你王浩宇?”

葉秋悠悠的說著,拔出軟木塞,讓手中的香檳順流而下,任由其拍打在王浩宇的臉上。

“唔……咳咳……”

窒息的感覺襲麵而來,王浩宇頓時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什麽?”

“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麵對王浩宇的話,葉秋隻是戲謔一笑。

“你能給多少?”

“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說著,葉秋猛的揮動手中的空酒瓶。

“啪!”

下一秒。

細碎的玻璃漫天飛舞,鮮血糊了王浩宇一臉。

“本來,我隻是想請你當個人質,並不打算傷害你。”

“但……”

眯縫著雙眼,葉秋掐住了王浩宇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人渣,就該受到人渣該有的待遇。”

“你爹欠我的,我就先從你這收點利息好了。”

說罷,他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傻的趙清雪。

“怎麽樣,還能動嗎?”

“啊……謝……謝謝……我沒事。”

趙清雪連聲開口,滿臉感激。

“那就好。”

葉秋點了點頭。

而趙清雪,在感激之餘,又不由得看向了王浩宇,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他……他不會死吧。”

因為此刻的王浩宇,已經被葉秋掐得滿臉通紅,就跟被煮熟了的皮皮蝦一樣。

“不會。”

“我有分寸。”

葉秋淡淡一笑,而後瞥了茶幾一眼:“幫個忙,把桌子上的那些東西拿過來。”

趙清雪點了點頭。

她知道,葉秋指的那些東西是錢。

但她不太明白葉秋想幹什麽。

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腿都軟了,隻能用雙手努力支撐著自己爬起來,而後朝著茶幾摸索而去。

“給。”

小心翼翼的把一捆捆的鈔票遞給葉秋。

正在趙清雪疑惑葉秋想要做什麽的時候。

隻見,葉秋突然鬆開了掐著王浩宇的手,而後……

把滿滿一捆的鈔票塞進了王浩宇的嘴裏。

“唔!!!”

霎時,王浩宇就瘋狂的掙紮了起來,雙眼瞪大到了極限,裏麵布滿了血絲。

看著痛苦萬分的王浩宇,葉秋看向被嚇到了趙清雪,淡淡一笑。

“你知道麽,人在缺氧過後,會本能的用嘴大口呼吸。”

“甜美的金錢,會順著他的喉嚨,一下便進入他的喉嚨深處。”

趙清雪本能的倒吸了口冷氣,傻傻的看著葉秋,滿臉震驚。

而葉秋,則是盯著王浩宇,戲謔的笑著。

“他既然這麽喜歡錢,那我就讓錢跟他永遠在一起好了。”

“怎麽樣,錢的滋味,不差吧?”

在王浩宇即將被噎死,雙手本能的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到掉出來了的時候,葉秋終於出手在他的脖子上點了一下。

“咳咳咳……”

霎時,滿嘴的鈔票就被王浩宇吐了出來,他一陣劇烈咳嗽,而後瘋了一樣的大口呼吸起美妙的新鮮空氣。

“好了,稍微教訓了一下他,你氣應該也出了吧。”

“走吧,以後最好別在這繼續工作了,這地方,可沒一個好人。”

葉秋看向趙清雪道。

“好……好的,謝謝你。”

趙清雪感激的開口,她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這個神秘的男人突然出現,她的人生,就要被毀了。

深深的給葉秋鞠了一躬後,她才轉身,準備離開包間。

然而。

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在她轉身的瞬間,原本在地上大口喘氣,跟死魚一樣的王浩宇,突然猛的站了起來,而後一把推開了他,往外不要命的跑去。

他,竟然一直在裝死,等待逃跑的機會!

“救命,救命啊!”

“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

“保安,保安在哪裏!!!”

逃出了包間的王浩宇扯著嗓子大叫著。

他知道,這裏的保安,都不是一般角色。

隻要他們來了,包間裏的那個男人,就完蛋了!

自己要他生不如死!

還有那個婊子!

你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做你的美夢!

“不好!”

看著逃脫的王浩宇,趙清雪的臉色一下就變得煞白無比。

因為她比王浩宇還清楚,這裏的保安到底有多恐怖。

曾經,有一個包廂的客人喝多了,耍酒瘋,鬧得很大,根本攔都攔不住。

據說那是一個跆拳道館的聚會,裏邊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們一發起酒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

但。

這裏的保安,在聽聞過後,隻來了兩個人,便把包廂裏的眾人製得服服帖帖的。

擁有VIP資格的那個人被按在地上簡單的控製了起來。

至於其他人,那可就慘了。

被打得滿地是血。

拍恐怖片的出血量,恐怕都沒這個大。

那天,負責清潔工作的就是她。

現在想起那個包間裏的慘狀,她都還有些手抖。

“這位先生,你快跑吧。”

“我……我知道一條通往後門的小道,我們從那邊走!”

趙清雪焦急出聲。

而葉秋,非但沒有半點焦急,反而坐在了沙發上,打開了她先前送進來的那瓶紅酒。

“不急,他會回來的。”

“因為外麵,可是地獄啊。”

葉秋輕笑著,微微晃動起了手中的紅酒杯,眼中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