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來人,葉秋不僅神色淡然,嘴角還劃過一抹冷笑。
魚兒,終於上鉤了。
但。
周圍的其他客人,可就沒這麽淡定了。
因為這突然出現的男人,臉上留著一道足有十幾公分長的刀疤,從左眼眼角一直連綿到他的下巴。
猙獰的麵龐,再加上一米八出頭的身高與壯碩的身材,他光是站在那,便帶給人莫大的壓力。
“小子,你說誰的酒是假的?”
“誰的酒沒味?”
“有種,現在就當著我的麵,再說一次。”
來人咧嘴笑著,滿臉全是獰笑。
而侍者,看到來人後,不由得大喜過望。
“虎哥!”
“就是這幾個家夥,他們點了好幾萬的酒,可不能放過他們!”
侍者大叫著。
虎哥點了點頭,冷笑著掃視著葉秋三人。
“我問你們話呢。”
“怎麽,被嚇破膽了,不敢吱聲了?”
他不屑的看著葉秋,而後突然用腳踩了踩地上的那淌酒水。
“跪下,舔幹淨,不然,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聽到虎哥的話,葉秋笑了。
他俯身,朝著茶幾方向彎腰。
虎哥也笑了。
嗬嗬,廢物,自己都還沒動手,就已經被嚇破膽要跪下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自己的場子鬧事?
笑死人了!
然而。
就在他俯視著葉秋,眼中充滿了不屑一顧的時候。
突然。
“砰!”
一股巨力,毫無預兆的突然在他腦門上爆發!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雙腿忍不住的癱軟了下去。
撲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葉秋,竟然不是在給他下跪,而是抄起酒瓶,直接給他腦門來了一下!
“你!”
鮮血從他額頭的傷口處湧出,他猛的抬頭,有如野獸般咆哮著。
“你死定了!”
死死的盯著眼前那個手中正握著半截酒瓶子的年輕人,虎哥被氣到快要發瘋!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收拾這小子,這該死的小畜生,竟然敢先給自己爆頭了!
他哪兒來的膽子!
然而。
讓他沒想到的是。
麵對他的怒吼,葉秋的選擇,不是害怕,也不是退讓。
而是……
隨手抄起一瓶香檳。
“啪!”
一聲脆響,酒瓶又在虎哥腦門上開了花。
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流了滿地。
“弄死他們,弄死他們!!!”
虎哥徹底暴走了。
他臉色猙獰到了極點,猛的站了起來,而後朝著葉秋撲了過來。
然而。
他連葉秋的衣服都還沒摸到,就被一隻手擋了下來。
“誰!找死?!”
虎哥臉色一沉,朝著那隻手的主人看去。
但。
下一刻,他不由得愣住了。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幾,再加上平時有在鍛煉,扔在人群中,那便是相當有壓迫力的存在。
但……
此刻,看到擋在他眼前的人之後,他突然感覺,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健碩這兩個字。
壓迫力這三個字,更是成了笑話!
因為他眼前的這個男人,身高最少也有兩米。
而他身上的肌肉,更是有若虯龍一般,盤踞在他的全身,散發著爆炸性的氣息。
跟眼前的漢子一對比,他簡直就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
而就在他發愣之時。
黑龍,掐住了他的脖子,而後把他從地上直接抓了起來,就跟抓起小雞仔一樣輕鬆。
“你,你……你放手!!!”
虎哥漲紅著臉大叫著,拚了命的掙紮著。
但這沒有任何作用。
雙方之間的力量,存在著一道天塹!
在黑龍麵前,他就是一個笑話!
很快,他就連呼吸的能力,都快被剝奪了。
醬紅著臉,他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紅苕那邊。
自己足足帶了七八個小弟,收拾一個弱女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隻要能把她抓起來當做人質,這些該死的東西就該給自己跪下了!
然而。
當他看清了紅苕那邊的情況後。
他的眼珠子,都差點驚掉出來了。
隻見,紅苕此刻正踩著一個年輕男人,臉上滿是不屑。
而在她的身畔,還橫七豎八的倒著好幾個人。
那不是他的小弟們又是誰!?
見鬼了!
這個女人,她是母夜叉轉世不成!?
“老娘還沒發力呢,你們怎麽就倒下了?”
一聲輕哼,紅苕隨手打開一瓶洋酒,朝著地上的男人們臉上倒去。
“我還沒玩夠呢,起來,繼續。”
倒在地上的男人們被嗆得痛苦流圖。
“饒命,饒命啊……”
他們真是欲哭無淚。
本來以為跳到軟柿子了。
沒想到,這是選中魔鬼了啊!
這女人,就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啊!
“你……你們到底是誰?”
“你們知道這裏的老板是誰麽!”
虎哥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嘶吼著。
他的整張臉,已經變得一片血紅。
缺氧,幾乎已經讓他失去意識。
擺了擺手,讓黑龍鬆手,葉秋居高臨下的來到了咳嗽不止的虎哥麵前。
“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讓這裏管事的出來。”
葉秋淡淡開口。
而虎哥,則是在一陣劇烈咳嗽後猙獰出聲:“你死定了!”
“啪!”
反手一巴掌,葉秋直接把虎哥抽飛三四米遠,倒在地上,一邊咳血一邊抽搐,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說過,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葉秋說話間,紅苕取出一塊手帕,細心的擦去了葉秋手上沾染的血跡。
看到這一幕,周圍眾人,隻感覺毛骨悚然。
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他們難道是瘋了不成?
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家酒吧的老板是誰?
放眼整個江州,怕是都沒人敢在這裏鬧事。
而他們,不敢鬧了,還是往死裏鬧!
就在眾人咋舌不已,驚歎於葉秋幾人的瘋狂之時。
一道掌聲,突然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啪,啪,啪……”
伴隨著這道富有節奏的聲音響起。
隻見,一名身著得體的白色西裝的男人,在十餘個黑西服,白手帕,黑墨鏡男人的簇擁下接近了過來。
“閣下真是好身手,佩服,佩服。”
來人笑吟吟的開口,一雙眼睛,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葉秋。
看到來人,遍體鱗傷的虎哥頓時一驚,強撐著破爛不堪的身體跪了下來。
“陳……陳先生,我……”
冷冷的掃了一眼虎哥,被稱為陳先生的人直接無視了他,而後笑著看向了葉秋。
“聽聞你要找管事的人?”
“鄙人陳世衝,是這家酒吧的經理,不知道夠不夠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