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發生了什麽?

許飛的舅舅,綠園集團的總經理,竟然給葉秋跪下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跪地不起的許平安,隻感覺腦袋都快宕機了。

而許飛,此時更是徹底的傻住了。

他驚訝的看著許平安,眼珠子都快驚掉了。

就在剛才,還不到半天前,他明明還稱呼葉秋為乞丐。

而現在。

他叫葉秋什麽?

葉先生?!

而且。

他……

竟然還求葉秋,饒了他?

這是不是反過來了,這不對勁啊!

許平安是什麽身份,葉秋是什麽身份,應該是葉秋給許平安下跪才對吧!

而且。

許家人竟然給一個贅婿下跪,這不是丟全體沈家人的臉麽!

“舅舅,你這是搞錯什麽了吧……”

許飛焦急的就想拉許平安起來,卻被許飛一把直接推開。

“滾!”

幾步踉蹌,許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懵了。

這到底是怎麽了。

自己是在做夢不成?

舅舅今天是吃錯藥了吧!

而此刻,許平安跪穩在葉秋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俯視著腳下許平安,葉秋淡淡開口。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麽。”

“最多一個小時,你就會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饒了你。”

許平安臉色一陣抽搐,但卻無力反駁什麽。

誰又能想到呢,在一個小時前,還稱呼為葉秋為敗家之犬的他。

現在。

竟然連敗家之犬,都不如,跪在葉秋的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應該有想告訴大家的事情吧。”

葉秋看了許平安一眼,淡淡開口:“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把握。”

許平安連忙點頭如搗蒜。

他不敢站起來,隻是挺起了身子,看向沈家眾人道:“綠園集團的新合同,是給葉先生的,而不是給許飛的!”

“什麽!?”

許平安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內,徹底的炸鍋了。

眾人看了看許平安,又看了看葉秋,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許飛身上,有若見鬼了一般。

許平安真的是他舅舅麽,這是什麽情況?!

“舅舅,你……你瘋了!”

許飛先是驚訝的張大了最後,而後衝著葉秋大叫了起來:“你個該死的混蛋,給我舅舅灌了什麽迷魂藥?我弄死你!”

說罷,他就朝著葉秋猛的衝了過去。

然而。

他還沒能接近葉秋的麵前,就見許平安突然站了起來,而後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

一聲巨響,許飛直接被打懵了,再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且這還不算完。

隻見許平安滿臉凶狠,猛的一把揪起了許飛的衣領,衝著他咆哮出聲。

“小畜生,對葉先生尊敬點!”

許飛傻了,真的傻了,他已經完全弄不清楚眼下的情況了。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舅舅麽。

比起綠園集團的高管,他更像是葉秋的一條狗啊!

“好了,你回去吧。”

“記住,之後沈家在綠園集團的訂單,都由你親自負責,如果出了什麽差錯,我拿你是問。”

葉秋突然開口。

“多謝葉先生,多謝葉先生!”

許平安狂喜,連連給葉秋鞠躬道謝,而後逃也似的飛奔出了會議室。

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他是一分鍾都不想再多呆了。

直到許平安的背影都已經徹底消失,沈家眾人大張的嘴巴還是沒有絲毫要合攏的跡象。

他們眼中的驚訝,已經濃鬱到了極點,怎麽都揮之不去。

最後,還是葉秋幽幽的一句話,打破了會議室內的沉默。

“好了,現在真相已經大白。”

“拿回綠園集團合同的,是我,而不是許飛。”

“接下來……”

頓了頓,葉秋冷冷一笑,而後盯住了許飛。

“接下來,該履行我們的賭注了吧。”

“一百個響頭,一個都不許少。”

“跪下!”

葉秋一聲厲喝,許飛頓時被嚇了一跳。

但,他死死的咬著牙,怎麽都不肯彎曲下他的雙腿。

“該死……葉秋,你到底做了什麽!?”

“這與你無關,你隻需要知道,你輸了。”葉秋淡淡開口。

與此同時,還看了許飛身畔的沈玲還有沈浩二人一眼。

“別忘了,你們也還欠我一百個響頭,現在,可以開始了。”

一片死寂。

整個會議室內,充斥著一股不可思議的氣氛。

眾人看著葉秋,眼中的戲謔早已消失不見,此刻,他們隻感到驚訝,還有不解。

同時……

還有一絲同情。

這三個人,怕是要倒黴咯。

之前,他們有多囂張。

現在,他們就有多憋屈。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

誰能想到,葉秋這廢物,竟然真能搞定綠園集團,而且把許飛的舅舅都給搞定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說出去都沒什麽人信。

“葉秋,你別太過分了!”

緊咬著牙關,許飛瞪大雙眼,死死的盯住了葉秋:“想讓我給你這個廢物磕頭,不可能!”

一旁,沈浩也冷哼一聲:“葉秋,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這裏是沈家,是姓沈的人當家做主,輪不到你這外人放肆!”

“葉秋,你動我一下試試!”

沈玲尖聲高叫,看向葉秋的眼神,怨毒無比,恨不得要手撕了他一般。

“這麽說,你們是要毀約咯。”

冷冷一笑,葉秋突然朝前踏出一步,同時淡淡出聲。

“從來沒有人能欠我葉秋什麽,從來沒有。”

一步一步,葉秋朝著三人緊逼而去。

一股恐怖的氣勢,猛的從葉秋的身上爆發!

他每踏出一步,那股氣勢,便暴漲數分。

隻不過數秒而已,三人,便已經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倍增,有若扛了一座大山!

在葉秋距離他們已經不到半米之處的時候。

三人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冷汗。

他們甚至不敢直視葉秋,雙腿,都因為壓力而開始打顫,快要本能的朝著葉秋跪下。

該死……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

竟然在害怕?

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本能的畏懼葉秋!?

這怎麽可能!

自己,怎麽可能會怕一個贅婿!?

就在三人的膝蓋都已經開始彎曲的時候。

突然。

沈老爺子開口了。

“葉秋,都是自家人,你也別太過了。”

“什麽賭約,幾句玩笑罷了,當不了真,就這樣算了吧。”

聽到沈老爺子的話,葉秋突然止步,回過頭去,盯住了沈老爺子。

“爺爺,你……確定要偏袒他們?”

“偏袒?我對所有子嗣,都是一視同仁,何謂偏袒。”

沈老爺子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葉秋,這次確實辛苦你了,我會讓他們道歉的,但……你的行為,太過了,你明白麽。”

而葉秋。

笑了。

他可記得,就在五分鍾前,老爺子,可是親口讓他向許飛跪下。

一視同仁。

好一個一視同仁!

“爺爺,你知道麽,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

突然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與一個玩味的笑意,葉秋轉身,直接離開了沈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