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九號是觀星城第一中學開展文化祭活動的日子,學校裏充滿了青春的氣息。每個班級的學生自己組織起來辦一家小小的商鋪,商鋪對所有人開放,當一天結束的時候,賺錢最多的商鋪將會取得勝利。

學校還組織一支遊行隊伍,他們穿著各式服裝在校外遊行,當他們回到校園的時候,文化祭就正是開始了。淩宇晨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正在整隊的遊行隊伍,蘭若曦就在隊伍中。她是屬於無論放在哪裏,都是焦點的人,淩宇晨很容易就找到了她!

她穿著英雄聯盟裏阿狸的cos服裝,看上去不是非常性感,倒是有些偏青澀。淩宇晨覺得這套服裝並不適合蘭若曦,她無法將阿狸的嫵媚表現出來。

“這些天你過得不錯嘛!”莎耶坐在她的專用辦公椅上說道。

“你也一樣,將工作的一半都交給了我,現在可以舒服的去巡視校園了。不過穿著職業女性的西裝巡視校園可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你說過要請我吃飯,不過今天沒穿露背裝!”

“吃飯啊,下次吧,今天我還在等人!”

“嗚嗚,淩宇晨真是無情的家夥,沒有露背裝就對人家不敢興趣了!”莎耶假裝哭泣的樣子,就算外行人都能看出來她的表演技巧一點也不過關!她說道:“如果我給你說我懷孕了呢,你該怎麽辦?”

淩宇晨的視線終於從窗戶移到了莎耶身上,他仔細的看著莎耶的肚子,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今天他的心情本來非常好的,但是清早就遇到一個漂亮的人對他說你要當爸爸了,這是什麽感覺,好心情也頓時沒了!

“噗嗤……”看著淩宇晨驚訝的表情,莎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說道:“騙你的,看你的視線總是向外麵,我嫉妒了。你可是我踏足過的哦,是我的人!”

“喂喂,開這種玩笑可不好笑!”淩宇晨沒好氣的說道,莎耶時他第一個看不透的人。她有時會像一個女王指揮著她手下的黑衣人,全校抓捕淩宇晨。有時又會像楚楚可憐的女孩,在寒風下苦苦等待著淩宇晨。有時又會像個小惡魔,眯著貓一眼的眼睛捉弄著淩宇晨!

“你變了,如果是原來的你,一定會說著輕浮的話。她真有那麽大的力量嗎,讓你做出這樣的改變,很嫉妒呢!”

“你說誰?”

“你似乎重來都瞞不過我,自然知道我說的是誰咯,需要我把名字說出來嗎?”

“不用了,你真是個厲害的人,感覺什麽事情你都知道!”

“不要岔開話題!”

“大概吧!”淩宇晨看著遊行隊伍,他們打著鼓開始向學校外圍出發了。

“真是命運,一切都是注定的!”

“別要用命運這個詞,這個詞可是很沉重的!”淩宇晨準備向舞台走去,等遊行隊伍回來,還有他們的表演。為了這次表演,淩宇晨和蘭若曦好幾天沒有閉上眼睛了!

“你還是這麽不相信命運嗎?”

“一點也不相信,命運總是神神叨叨的,我隻相信自己的努力,被打敗沒有關係隻要站起來就是了。莎耶,今天可是開心的一天,別顯得那麽悲傷!”

“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殺死了,你會來救我嗎?”

莎耶的目光看著淩宇晨的眼睛,淩宇晨不知道莎耶想做什麽,眯著眼睛像是小惡魔在逗弄他,語氣卻很嚴肅。

“不會,因為你已經死了,不過我會替你報仇!”

“我是說死之前!”

“也不會!”

“小氣鬼!”

“我隻會幫你把死神趕跑!”

莎耶笑了,看不出笑容的含義,如同早就已經看破了一切的笑容,欣慰的笑容,還有一絲愛念。她走到淩宇晨身前,紅豔的嘴唇輕吻著淩宇晨的臉頰,女子的幽香飄進了他的鼻子。他推開莎耶,臉頰上還留著鮮紅才唇印,淩宇晨拿出紙將唇印檫拭幹淨!

“別這樣,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喜歡的人,比我厲害,你一直都呆在他身邊,你這樣做他知道會傷心的!”

“可惜比你厲害的人一直都不喜歡我呢!”

“我走了,祝你今天開心!”淩宇晨知道他不該在待在學生會了,莎耶是個漂亮的女人,他不想讓蘭若曦傷心,僅僅隻是看著她哭泣就很心疼。

學生會的門關上了,莎耶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頹然的坐在辦公椅,美麗的小腿放在辦公桌上。

“真是個傻瓜,什麽時候才會變得聰明,像那個時候一樣!會變的吧,一切都是命運”

莎耶並沒有像說的一樣巡視校園,隻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表情頹廢。她很少露出這種表情,連淩宇晨都沒有看見過。窗外的天空壓得很低,泫然欲泣,她討厭這種天氣,特別是今天。

“黑暗將至,血染大地……”她幽幽的說道,如同念誦著上古的咒語!

“曾今有多麽快樂,重現在開始就要承受雙倍的痛苦!”

漆黑的隧道中殘留著尚未完成的施工和彈片,中心廣場一百多人失蹤的事實被人悄然掩蓋,早已經超過了盜墓賊能夠做出的地步。隻是無論是什麽人,任何勢力去觸碰中心廣場,都會遭到神秘人物的打擊。

巴爾克蹲在漆黑隧道的掩體後麵,看著手中的夜視探測儀,儀器中顯示出夜視攝像頭拍攝到的隧道入口畫麵,沒有任何動靜。這些天接連遇到失敗,這是他人生中從未有過的事情,特別是被提刀的少年砍了一刀,他甚至有些懷疑這個世界是虛幻的!

無論是他的雇主,還是冰冷的少年,早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認識,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螞蟻,窺探著豹子的速度。他本來不想再被衛宮銘雇傭,隻是團長下達了死命令,他無論如何也要去執行。

巴爾克深吸一口雪茄,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閃耀,憑借著隧道裏微弱的光芒,能夠看見他噴吐出的眼圈。在黑暗中守備,吸煙是大忌,他已經不在乎了。

“副團長,你看上去很緊張!”巴爾克的手下說道,為了在不是他們的勢力圈執行任務,他們能夠來到觀星城的人很少,前幾天還死去三個,巴爾克本以為這是一個簡單的任務,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想的那麽容易。

“馬勒戈壁,看好你的屏幕,今天是任務完成的最後一晚!”巴爾克

吐了一口痰說道:“明天該回家的回家,該睡女人的睡女人,誰要是在今天給我掉鏈子,我剝了他的皮!”

“是,副團長。”傭兵急忙仔細看著他手中的屏幕,他在隧道裏守備很久了,從來沒有見到有人來到這裏。能夠通過外圍的封鎖線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更何況在一個禁槍的國家裏。他說道:“不過這次任務很容易啊想想哪次任務不是死七八個人,這次竟然快要結束了!”

“很容易嗎?”巴爾克想一巴掌打在他手下的臉上,隻是衛宮銘吩咐過不要弄出聲響,他才作罷。他的手下沒有見過衛宮銘的手段,沒有見過獨孤航的刀法,自然以為是容易,他說道:“傭兵的任務,永遠不會完。即使你完成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的後續部分還是跟著你,直到你死去或者付出代價!別要掉以輕心,不然今天就是你死亡的時候!”

巴爾克說得很嚴肅,他的手下有些害怕了,雖然說傭兵不能畏懼死亡,可是真正麵對死亡的時候,沒有人不會害怕。所以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都不會將死亡掛在嘴邊,隻會說去了,掛了或者其他和死字無關的詞來代替。當真的說道死亡,話題必然是嚴肅的!

“副團長,別說這樣嚴肅,嚇人可不好!”

“那就閉上你的馬桶!”

煙圈繼續在隧道裏飄**,直到火焰燃燒到了手指,巴爾克才將雪茄扔在地上踩上一腳。

“有人!”巴爾克的手下提示道。

他將手中的屏幕拿在手上,在隧道的出口果然有人出現了,穿著學生製服手裏拿著一把長刀,明明是個男生卻留著及腰的長發。

“是他!”巴爾克清晰的記住了獨孤航的外貌,那是在死亡時刻深印的影子,就算獨孤航化成了灰,他也能夠將獨孤航認出來。

他看見獨孤航將目光看向了他,雖然他心裏清楚獨孤航看的不過是攝像頭,他依舊被冰冷的眼神驚住,如同實質的殺氣,比他身上的殺氣還要濃厚而且內斂。巴爾克從來沒有數過自己殺了多少人,但是他知道很多,隻是和獨孤航比起來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

屏幕中出現的花白的界麵,攝像頭被獨孤航一刀切了下來,他要進來了。巴爾克摸著腰間的超級黑鷹,隻是不知道獨孤航的刀能不能切開這把槍的子彈!

“準備作戰,他很厲害!”

“他隻是一個人,而且沒有槍,我們可是三個人!”巴爾克的手下說道。

巴爾克抓住手下的衣領,滿臉都是猙獰的說道:“獅子搏兔也要用盡全力,跟何況我們是兔子,他是巨龍!”

手下看見巴爾克的眼睛中竟然不像平常一樣鎮靜,雖然不知道原因,他手中的FN2000也情不自禁的握緊了,透過夜視儀一臉緊張的看著隧道入口處!

在來到隧道前,獨孤航去了醫院。伊月依舊在昏迷中,不過生命沒有大礙,他拒絕了淩宇晨的邀請,一直在追查尤圖斯。他知道淩宇晨不過是在平靜生活中成長起來的人,對於危險有一定的警惕性,但是還不夠。所以有些事情必須要他去做,他是在危險中成長起來的男人,保護朋友的安全,必須交給他!

他輕易的越過了政府設置的封鎖線,一個人進入了隧道之中,殘留在隧道中的彈痕曆曆在目。他看了一眼彈痕,繼續平靜的走在隧道中,不快不慢,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

嘭,一聲巨大的槍響,一顆馬格南子彈帶著巨大的空氣渦流向獨孤航的胸口襲來。若是被子彈巨大的勁道擊中,就算是大象也一槍斃命。別說是獨孤航並不壯實的身板,就算他刀法淩厲超越了子彈的速度,也無法改變子彈撕裂身體的命運。

隻是,不見了!在子彈快要擊中獨孤航的身體時,獨孤航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速度,隻有怪物才能做到。

“他在哪裏?”巴爾克的手下驚慌的喊道,這時他終於明白巴爾克為什麽稱他們為兔子,將敵人稱為巨龍了。簡直比巨龍更加可怕,獨孤航就是黑暗中的鬼,瞬間消失在視野,沒有人知道他躲在什麽地方,也許下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刀刃刺穿心髒的時候!

“閃避!”巴爾克大聲喊道,他的身體也向旁邊閃躲,他不知道獨孤航會襲擊誰,但是他知道獨孤航出手了。一把刀帶著寒芒經過了巴爾克的胸膛,隻差幾厘米,巴爾克就將又一次體驗到死亡的威脅。

他看見了獨孤航的臉,完全沒有任何表情的冷漠!他殺死敵人,會有淩虐的感覺,會有後悔,會有人類該擁有的一切心理。而他的對手沒有,完全為了殺而殺,完全是見過太多的殺戮,而忘記殺人的罪惡。殺人對他來說像是吃飯,對,巴爾克的腦海裏就隻有這樣的想法!

手下的槍口冒出了火花,子彈打向現身的獨孤航,獨孤航手中的長刀劈開空中的子彈,再一次消失在漆黑的隧道中!連夜視儀也無法捕捉到獨孤航的隱匿地點,一切都太詭異了,他額頭的汗水入注的滴下,卻不敢檫拭,也許隻要一眨眼,獨孤航的刀就會插入他的身體!

幾聲槍響後,隧道剩下的就隻有寂靜和沉重的呼吸聲,如同將數百斤的重量壓在了他們身上,他們的身體感覺到了沉重。

“別要怕,他用的是刀,我們還有機會的,雇主還在裏麵!”巴爾克想起了衛宮銘,大概也隻有那個怪物才能和眼前的怪物對決吧!

隻是巴爾克不相信衛宮銘會來救他們,他看他們的眼神裏隻有蔑視,隻有去死就好了的感覺。他把他們當做是下等人,是不值得出手的人,所以能夠拯救他們性命的隻有他們自己了!

一陣刀光閃過,一個手下的胸口中了獨孤航一刀。並不致命,但足以讓他的手下昏死過去。子彈再一次從槍口噴射而出,隻是超級黑鷹的子彈雖然帶有強勁的威力,對於像獨孤航一樣的對手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巴爾克寧願手裏拿著兩把烏茲衝鋒槍而不是手炮。

獨孤航又一次隱匿在黑暗中,完全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現,他是暗夜中的鬼!

巴爾克一邊警惕,一邊小心移到倒下的手下身邊,他將地上的FN2000撿起,扣動扳機。子彈四射,完全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他隻是在像神祈禱,能夠帶來好運,讓流彈擊中獨孤航,隻需要擊中一次就夠了。

槍械發出哢的聲音,一夾彈夾打完了,很顯然巴爾克今天並不適

合賭博,他對神的祈禱,神並沒有聽到。

獨孤航的刀尖已經躍入了他的眼簾,唯一還能戰鬥的手下並沒有注意到獨孤航對他們團長的襲擊。

要死了,巴爾克已經放棄了抵抗,第一次被獨孤航用刀砍中胸膛的時候,他就知道沒有勝算的,兔子不可能搏贏巨龍。隻是他不甘心,在是熱兵器時代,而他恐狼的副團長卻死在了長刀下,還是正麵對決!

藍色的蝴蝶在隧道中飛舞,漆黑的隧道被藍色的光芒照亮,長刀即將砍過巴爾克胸膛的時候,獨孤航收手了,他的長刀直立在巴爾克的鼻尖前。不是他不想下手,而是一隻藍色的蝴蝶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留在他的手背上,蝴蝶纖細的長腿刺入了他的皮膚,傷口周圍開始黑化。

獨孤航能夠感覺到藍色蝴蝶正在侵入他的神經係統,讓他的手臂停止攻擊不過是第一步而已,接下來恐怕就是控製身體上的神經係統,最後侵入腦部!

他急忙後退,左手抽出腰間佩戴的匕首,匕首劃過他的手背,連帶著皮膚一起削掉。手背的皮膚本來就很薄,這一削,連骨頭都能夠看見。獨孤航並沒有注意他的手背,而是看向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攻擊。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詭異的攻擊,對神經係統直接造成攻擊!

“巴爾克,用那個方法解決掉他,然後進來!”隧道深處傳來衛宮銘的聲音,高傲的不像是居住在人間!

要開始了嗎,巴爾克心想。他對不知道身在何處的獨孤航詭異的一笑,手中按下了紅色的按鈕,他說道:“拜拜!”

轟,隧道裏響起了爆炸的聲音,地洞山搖。獨孤航突然意識到,他們想要炸毀隧道,他向前跑,隻是前方的道路已經被碎石堵住,而後方的爆炸聲不斷的響起,會被埋在隧道裏的!獨孤冷靜的打量著周圍,試圖尋找到一條生路,一顆石頭在他頭頂落下,他一刀砍下,石頭並沒有被砍斷,隻是像打棒球一樣被擊飛到一邊。

根本不可能有生路的,任憑獨孤航如何冷靜,生路也不會出現在他眼前。他抬頭看見頭頂已經裂開了一條縫,嘭,他所站的地方崩塌了,獨孤航隻能夠用手臂護住他的腦袋!

“副團長,我們炸毀了地鐵隧道,軍隊會進來的吧!”手下有些慌張的說道。

“那個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了!”巴爾克幹掉了讓他不安的人,心中有些寬慰,他抱起倒地的一名手下,他還有氣息。

“進來吧!”衛宮銘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隧道中!

這是巴爾克第一來到遺跡中,空間不是很大,很顯然這裏挖掘出來的僅僅隻是遺跡的冰山一角,然而正是冰山一角,已經讓巴爾克驚歎不已!

“這是什麽東西!”巴爾克看著眼前的東西,驚詫不已,他有一種想要跪拜的衝動。

“巴爾克,你可欠了我兩條命了!”衛宮銘眼角癟著巴爾克聲音,帶著蔑視的語氣說道:“我不喜歡別人欠我兩條命,特別是我的手下,這會讓我覺得他很沒用。我不需要無用的人!”

“你說……”巴爾克剛想說話,聲音卻被硬生生的止住了,一隻美麗的蝴蝶在他的肩膀停留,他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他的手下,而他的手下將槍對準了他。

他拚命的叫到不要,卻發不出聲音,他隻能看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嘭,兩聲槍響同時發出,讓人隻能感覺到一聲。巴爾克倒在了地上,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被自己的雇主殺掉,雖然他非常不喜歡自己的雇主!

鮮血從兩具屍體中冒出,血流並沒有四散開,如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引導著血液向遺跡中流去。而衛宮銘眼前的光團吸收了血液後更加明亮了,雖然說是光團,但並非能夠像太陽照亮大地,可以說周圍的一切還是黑暗的,光和暗在這個空間被分開了。

“還有一個家夥,你出手吧,雖然他們是你的手下,不過這是必須的,解開封印需要鮮血!”衛宮銘的眼睛看著光團說道,在身後不遠處有一個躲在黑色袍子中的人,他並不想將臉漏出來。

“阿普蘇的封印!”他的目光從風帽中露出,藏在袖子裏的手槍擊中了躺在地上的傷員。恐狼傭兵團的成員除了他之外全部滅亡,在他殺害他的手下時,他甚至沒有看手下一眼,隻是看著封印,他說道:“你知道他們想做什麽嗎,名義上是聖戰,可惜我不相信!”

“聖戰就是聖戰,隻要做好你該做的就是了,別要想太多,我們應該聽從他們的命令,不然你會死得很快!”衛宮銘說道,唯獨隻有對上等人,他才不會蔑視對方。

“說實話,你不該殺死獨孤航,他可是我的獵物。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用刀能夠正麵對戰熱兵器的人!”

“哼,做了他三個月的同學,別告訴我,你們有了同學情誼!”

“我隻是想變成最強,這些天看見你對淩宇晨很有興趣,不會介意我幫你把他終結了吧!”

“如果你敢,我會把你的血液用來祭祀封印!”衛宮銘冷冷的說道,絲毫沒有對待同僚的情感,完全像是在對待名為敵人的同伴!

“如果你這樣說,我也確實不敢,不過任務結束的時候,我會在任務書上寫到他差一點就破壞了我們的任務,而你阻止我殺他!”

“那就希望你能夠活到最後!”

“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黑袍人轉身向隧道的另一邊出口走去,他背對著衛宮銘說道:“十年前,我輸了,所以我來到這裏。當我和你一樣擁有章紋之力的時候,就是你敗給我的時候!”

“人類長存!”黑袍人的聲音消失在隧道中。

“人類長存!”

麵對黑袍人的挑釁,衛宮銘的臉上看不見任何表情。既沒有不削一顧,也沒有因為挑釁而變得富有攻擊性。他就從來沒有將黑袍人當做過敵人,因為他還不配做敵人!

阿普蘇的封印在黑暗的空間裏晃**,隱約可見埋伏在黑暗中的尤圖斯們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即將解開的封印。

“可惜最後還是失望了,本來還為他準備了盛大的見麵禮,沒想到竟然去參加校園祭了。看來我還是高看了他!”衛宮銘在黑暗的空間中歎了口氣,在尤圖斯警惕的目光中慢慢走出了地下隧道。

“謝謝大家對我們的支持!”第一中學演藝廳中傳來蘭若曦清脆的聲音,在無數燈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墜落凡間的女神,美麗而不可褻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