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天的問話,葉欣然臉色微紅,急忙回答:“相信,我肯定相信你,可是,你是被我們害成這樣的,這些事情本來和你都沒有關係的。”

楚天摸了摸葉欣然的臉,她的皮膚保養的很好,手感十分滑嫩,這也是他們之間少有的親密動作了。

“以我們的關係,難道葉家和我還沒有關係嗎?”

葉欣然紅了臉,急忙推開楚天,說道:“什麽我們的關係,你少亂說了。”

看著葉欣然的樣子,楚天笑眯眯的故意說道:“難道我們不是朋友的關係嗎?”

“你……”

正想反駁二人不僅僅是朋友,葉欣然一抬頭看到楚天的笑臉,就知道是被這家夥耍了,隻好氣的跺了跺腳。

“人家都找到對付你的辦法了,看你還有什麽得意的!”

葉欣然扭身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臨走之前將那封戰書丟給了楚天。

楚天接住已經被揉過好幾次的戰書,上麵約定的時間正是明天,不過這次約在了一條河邊。

感受到葉欣然對自己的擔心,多年在危機四伏的地方出生入死的心裏竟然還暖暖的。

收好戰書關上門,準備睡覺。

至於所謂的找到了對付他的辦法,要是他楚天這麽容易對付,還怎麽闖下自己楚王的名聲。

第二天一早,又有人來敲楚天的門,這倒是少見。

一開門,就更加少見和稀有了,竟然是王靜。

現在才是早上六點,可王靜已經收拾妥當,似乎就等著出去鍛煉了。

“今天怎麽這麽積極?”

楚天有些詫異,不過也沒耽誤,帶著王靜走出了房間。

“以後我要自己保護王家!”

看著王靜堅定的眼神,楚天也沒有反駁,畢竟成了他的弟子,不可能再做個常人。

“那好好努力吧。”

簡單的鼓勵了一句,楚天就帶著王靜出去跑步了,現在兩人已經要堅持從6點鍛煉到7點半才回來了。

這一次增加訓練量,讓王靜回到家就隻剩了半條命。

葉欣然已經準備好了豐富的早餐,看到扶著牆進來的王靜,沒聽到她的抱怨還有些意外。

三人吃過之後就去了公司。

葉氏集團裏已經重新換回了那副輕鬆的氣氛,不光是這次收購的問題,另一邊的三號地開發也已經步入正軌,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晚上回家簡單吃過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時間差不多,換上一身運動裝的楚天打算出門,看到葉欣然就守在客廳,像是在發呆一樣。

打了聲招呼,可葉欣然也沒什麽反應,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可就在楚天出門的瞬間,聽到葉欣然小聲說道:“注意安全。”

帶著葉欣然的關心,楚天輕鬆的到了南郊的小河邊,或者說是個水溝更加貼切。

小河對麵還有不少建築,早些時候在這裏散步的人可不少,不過天黑之後的蚊蟲很多,也就沒人來了。

孫家兄弟已經等在這裏了,周俊生說楚天選了這個地方,他們自然也沒什麽異議。

三人見麵,依舊是那副光明正大的切磋模樣,甚至還會停下來聊幾句。

此時在遠處一棟樓上的周俊生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簡直氣的牙癢癢。

“這兩個老家夥指望不上了,我讓你找的人,你找來了嗎?”

身邊的下人點頭,討好的說道:“您吩咐我的事情,我最上心了,現在人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樓頂,那位置是最合適的。”

“就等他們打完,最好是找一個楚天那小子分神的時候,一擊斃命,知道嗎?”

“好嘞,我這就去給他說。”

身邊的人匆匆離開,留下周俊生繼續看著望遠鏡裏麵的畫麵,時不時露出憎恨的神色。

今天的戰鬥對於楚天來說也毫無懸念,贏得輕鬆,孫家兄弟已經換上了切磋的心態,時不時還要討論一下應對他的辦法。

楚天也在交流和切磋中對孫家有了新的了解。

正如他所料,孫家還真的就是個隱世家族,他們本身不算顯赫,在經商方麵也沒有太大的天賦。

不過在帝都開了一家頗有名氣的安保公司,維持生計的同時,盡力將祖傳的那點功夫傳承下去。

為了避免家族的人發生意外,孫家人從不進入軍隊,也不承接過分危險的工作,所以名氣並未傳出帝都。

周家之所以認識他們,也不過是因為孫震。

當年的周家救過孫震一命,甚至還保護過他兒子孫天琪,所以孫震主動留在了南粵,就為了報這份恩。

其實孫家背後的傳承,就連周家也不知道,他們隻是從孫震身上看出孫家人是有些拳腳功夫罷了。

孫家兄弟這次又輸了,不過他們卻輸的心服口服。

楚天也打算回去了,可就在轉身的時候,從生死之間鍛煉出來的第六感卻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

孫家人不可能偷襲,所以危險來自其他地方!

楚天馬上判斷出來,然後便全力運轉內力,他的身上甚至發出了金色的微光。

孫家兄弟也有些詫異,不過就在他們打算詢問的時候,隻見一顆子彈用極快的速度從河對岸的建築樓頂飛了過來,直奔楚天。

“小心!”

孫鑫雖然提醒了,可子彈速度太快,留給楚天的反應時間極短。

好在楚天早有戒備,他感受到危險的來源,閃身躲避,隻見一道光芒擦著自己的手臂飛了出去,有內力的保護,隻有衣服破了一角。

遠在河對麵的狙擊手名叫天狐,是個殺手,尤其擅長遠距離的擊殺。

他也將楚天躲避子彈的全程都目睹了,那種身手和反應速度他隻在頂尖的雇傭兵身上看到過,不,甚至比那些人都做的更好。

想到自己竟然是來暗殺這樣的人物,天狐心裏一緊,暗罵一聲,剛打算收拾離開,就從放大鏡裏看到楚天回頭,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理論上來說,天色已黑,這個距離根本看不清他所在位置的,可天狐卻清楚感覺到楚天就是在看自己。

“不可能,他不可能看到我的。”

天狐一邊自我安慰的喃喃自語,一邊急忙將槍拆下來裝好,平時熟練的動作,因為恐懼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