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那些殺手這麽快就跟來了,楚天心中起了殺意,殺氣忍不住放了出來。

沒想到這人直接被這股強大的氣勢給逼了出來,倒在地上。

竟然是劉芸晶,她穿著一身的運動服,似乎在等楚天出來。

原來是前一天劉芸晶無意中聽到了楚天等人的話,他們一早會出來鍛煉,所以她連夜找出來一身自己最滿意的運動服,還不到六點就到這裏來蹲點了。

隻見被震懾住的劉芸晶忍不住跌倒在地,坐在地上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劉芸晶,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呢。

楚天也看清來人了,雖然距離有些遠,他依舊能看到劉芸晶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運動服,裏麵穿著一個吊帶,把身材襯托的十分完美。

可在楚天眼中,這人不過是東施效顰的醜角罷了,所以他也就收回了氣勢,都懶得搭理那女人。

眼看三人一路小跑離開了,劉芸晶頓時急了,連忙起身追了過去,還不知道楚天已經發現自己的她,準備來個邂逅。

看著楚天等人跑的不算快,但是劉芸晶追了一路,連自己都跑不動了,可還沒有追上三人。

就連疏於鍛煉的葉欣然這次也咬牙堅持了下來,畢竟是工作狂,她的體力還可以,不過也僅限於此了,後續的那些俯臥撐之類的動作,她也就沒再繼續了。

這個時候的劉芸晶早就不知道三人去哪了,隻能拖著快要斷了的腿回到家裏,她從來沒有感覺到勾引男人是個這麽費勁的事情。

這之後的兩三天,凡是金主邀請,劉芸晶愣是一個都沒去,不是她要為了追求楚天開始潔身自好了,而是她的腿因為突然的運動疼得厲害。

今天是周末,也是周家的婚宴,就在南粵最大的龍城大酒店,這裏今天被全部包了下來,來的賓客有上百人,可見周家的強盛。

在南粵的四大家族中,周家可是最強盛的一個了,不光是因為他們的生意做得大,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在於他們家族的人丁興旺。

龍城大酒店門口立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新人的名字:周鈴兒、鄭星杉。

“這兩個人都是誰啊?怎麽沒聽說過啊?”

“鄭家你不認識,周家你還不認識嗎?”

“那這個周鈴兒也沒聽過呀?”

“誰知道呀,反正這麽大派頭,估計這個鄭星杉也不一般吧。”

來到酒店門口的三人遠遠就看到了一圈聚集的路人,這對新人別說是那些隻知道周家四大家族名聲的路人了,就算是葉欣然這個和周家為敵已久的人,都沒聽過周鈴兒這個名字。

拿著請帖,進入酒店,裏麵已經被裝扮的金碧輝煌,本身就是最高規格的龍城大酒店,如今閃亮的都晃人眼睛。

聽著四周議論的聲音,楚天等人這才知道,這竟然是一次豪門之間的聯姻。

那個鄭星杉乃是帝都鄭家的人,也就是鄭星辰的其中一個哥哥。

不過特別的是,無論周鈴兒還是鄭星杉,在自己家族,都屬於是非常邊緣的人了。

鄭家的事情南粵了解甚少,可聽四周人小聲議論的話,這個周鈴兒,竟然還是周家的私生女被接回家,所以外界甚少知道她。

“這次聯姻是什麽意思麽?鄭家好歹也是帝都的大家族,竟然會同意周家用一個私生女來聯姻。”

王靜小聲嘟囔著,眉頭緊皺。

王家和鄭家同屬於帝都出身的大家族,對鄭家也算是有所了解了。

這些年來,王家因為後繼無人,隻剩下爺孫二人相依為命,所以王城帶著王靜來到南粵,靠著帝都的生意過得還算滋潤。

王家來到南粵的時候,沒有觸及到本地的利益,當地的四大家族也沒有什麽過大的反應,甚至當初周家也提出過聯姻,可被王家拒絕了。

但是瘦死的駱駝且比馬大,更何況如今還算是如日中天的鄭家。

葉欣然也露出疑惑神色,不過想來謹慎的她,倒是沒有開口猜測什麽。

這個時候,甚少議論這些事情的楚天反倒是說了一句話,令二人都有些驚訝。

“說不定,問題也在這個鄭星杉的身上。”

王靜有些驚訝的看著楚天,好奇道:“我都沒聽過這個名字,難道你知道?”

楚天似乎在回憶什麽,可到最後卻說:“我也不知道,猜測而已。”

“切,還以為你知道什麽內部消息呢。”

王靜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其他事物吸引過去了,不過葉欣然卻注意到楚天的神色似乎有些異常。

酒店一共有三層用餐的地方,如今都被啟用了起來,大廳中的人滿滿當當,無論是當家的家主,還是集團的總裁,大家都在這個環境下攀談甚歡,哪怕是沒多少座位,也沒人敢說什麽。

來往的酒水侍者十分忙碌,現場的人也穿著各式的名牌禮服,雖然楚天已經穿了休閑的西裝,可顯得仍是有些突兀。

王靜吐吐舌頭道:“幸好沒讓師父穿他那一身來,要不我們都得被圍觀了。”

聽著王靜的吐槽,葉欣然笑笑,倒是明白楚天願意換上那一身相對低調的西裝,也是看在自己的期望上,這種小讓步,令她心裏暖暖的。

一邊聊天,一邊打量周圍,門外還在來人,或者說是來的人似乎有些太過於多了。

周家雖說是四大家族之首,可他這次可以說是將所有南粵數得上名的勢力都請了遍,也不管他們之間是否有矛盾,甚至是周家的宿敵。

在這混亂中,楚天卻看到了眼熟的一對父子,他們所穿的還是普通的練功服,不僅是格格不入,甚至路過的人都會躲開二人。

不僅如此,二人身後還有侍者在到處尋找什麽,還有門口原本氣勢十足的保鏢現在也不見了人影。

楚天露出微微的笑意,這次的婚禮恐怕又好看了。

婚禮在正午準時開始,現場燈光變得昏暗,雖然場麵不小,可是儀式卻異常的簡單,周鈴兒甚至是直接走上去了,周家的其他人也沒有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