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然搖搖頭,“我沒有,不說了,我有點累,明天還要回公司呢。”

說完,直接回房間去了。

王靜和楚天麵麵相覷。

“師父,你說這欣然姐為什麽隱瞞我們?”王靜問向楚天。

楚天搖搖頭,不過他說:“估計是不相信我們。”

“啊?”王靜一臉震驚,她指著葉欣然的房間說道:“她不相信我們?憑什麽?”

“就憑你。”楚天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一開始,葉城隻找了楚天,可是卻沒有想過有王靜的存在。

加上王靜前兩天還在昏迷,怎麽突然就出現在這裏了?

而且還是以楚天的徒弟身份出現。

要知道王靜的身份是醫科大學博士生,這說出去誰信?

“最終要的是你的身份。”楚天最後補充道。

“我身份怎麽了?我不就是王家大小姐嗎?”說道這裏,王靜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小聲說道:“你意思是說欣然姐和葉伯伯是有什麽東西被人盯上了?而這些人可能是像我爺爺那樣的人?”

楚天沒有回答王靜的問題,而是說:“我先休息了。”

“別啊,師父,你還沒說是什麽東西呢?”

不管王靜怎麽喊,楚天卻裝作什麽都聽不見,冷漠關上房間門。

躺在**,楚天拿出《藥書》。

他看了一遍,發現上麵很多藥理都是根據醫書來的。

看著看著,突然楚天感覺到大腦好像多了什麽東西。

一些之前在《醫書》上不理解的點,通過《藥書》的講解,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他連忙盤坐吐息。

《武書》《藥書》《醫書》三書結合。

楚天猛然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發生巨大的變化。

不管是醫藥知識還是經脈的運轉,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原來如此!”

他連忙運針,七根銀針在他手掌心漂浮,心神合一。

七根針慢慢脫離掌心,然後飄到他的頭上。

七根針對應的分別是頭部七大穴位:一督脈、二**經、二三焦經、二膽經。

五髒之血、六腑之氣皆上注於頭。

楚天利用七根銀針匯聚七星之氣鍛頭部七大穴位,同時也鍛煉五髒六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天猛然睜眼,銀針拔出收回。

他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雖然醫書上說需要某種藥理才能刺激七大穴位從而養五髒六腑。

可楚天卻利用醫書的北鬥七星針法代替藥,效果雖然不能達到完美,可是卻有著更加神奇的功效。

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的氣血得到了提升。

這十年來,每年都給他藥浴,鍛的是體,而現在他用銀針鍛的是氣血。

不過這種鍛煉不能經常,一年一次已經異於常人了,更何況是用北鬥之氣。

隨後楚天又埋入《藥書》的知識裏。

不知不覺,天都亮了,楚天這才慢慢地合上《藥書》。

很多藥理他都看得迷迷糊糊,更不用說普通人了。

可是王靜卻能從藥書上研究出不少專利藥。

這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的天賦很高。

不過,想起當時入侵王家的那些人,楚天眼神漏出一絲殺氣。

當時他檢查了一下,那些人的耳背都有一個“k”的文身。

看到這個紋身,他想起了小時候,父親在出事的前一天接見一男子。

當時父親還讓他叫叔叔,說這是父親出生日死的兄弟。

這個父親出生入死的兄弟抱過他,而他也看到了他而耳背上也有這個“k”紋身。

想到這裏,楚天不得不懷疑,十年前自己家的遭遇跟這個父親出生入死的兄弟有關係。

他一定要查清楚這個k到底是什麽人。

隻可能那天晚上沒能問出什麽。

經過昨晚的修煉,楚天不但不覺得累,反而是精神抖擻,於是想著出去晨跑鍛煉一下。

他走出房間,先去上廁所洗漱一番。

隻是他沒想到,一打開廁所門,頓時愣住了。

“啊——”

驚聲尖叫,響徹整個小區。

原來是葉欣然正在上廁所,沒有關門。

楚天連忙道歉:“不好意思!”

說著,連忙關上門。

過了好一會,葉欣然這才出來,她臉色通紅,雙眼死死地盯著楚天。

楚天看到她出來,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廁所,而且你也不關門。”

葉欣然冷哼一聲:“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而且,平時都是我自己一個人住,我剛醒迷迷糊糊,不記得的你們住在這裏,所以才沒有關門。”

楚天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我警告你,這件事最好爛在肚子裏。”葉欣然露出一臉凶狠威脅道。

楚天微微一一笑說:“好。”

而這時,王靜也打開房門走出來,她此時穿著卡哇伊的睡衣,裏麵是真空的。

她揉著眼睛走出來問道:“欣然姐,剛才是你在叫嗎?”

葉欣然頓時臉一紅,忙說:“沒有。”

“哦。”王靜應了一聲,然後說:“那我繼續睡了。”

楚天卻開口阻止她說:“別睡了,起來晨練。”

“啥?”王靜一下就清醒了,他疑惑道:“我說你是不是有病?這才6點,我昨晚3點多才睡呢。”

“我管你幾點睡,醒來了就晨練去,不然就滾回家去。”楚天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王靜捏緊拳頭,心裏麵恨不得將楚天撕碎。

“練就練。”說著,王靜走進去換衣服。

其實楚天這也是有私心,經過昨晚的事情,楚天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呆在他們身邊保護她們,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隨後楚天看向葉欣然,後者立刻搖頭說:“我不去,我還要回公司。”

……

中午,南粵周家醫院。

“醫生怎麽樣?”周長勝擔心地問道。

醫生回答道:“沒什麽大礙,不過周公子本身體虛,讓他盡量少一點行**吧。”

周長勝聽到說沒事,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後看向躺在病**的周俊生,厲聲道:“聽到醫生怎麽說了吧?”

周俊生卻不以為然,他怒道:“爸,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讓葉欣然和那個土鱉付出代價!”

周長生點點頭說:“那肯定的,這葉家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對了,那個土鱉是誰?你兩名保鏢都被一下子收拾,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周俊生回想了一下,他也點頭說:“是的,他很厲害。不過再厲害又怎麽樣?得罪我周俊生,他就別想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