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除了站在最前麵的兄弟二人,其他人都在楚天的威勢之下低下頭來,臉色蒼白,嘴唇顫抖,顯然是已經服氣了。
不過隔了幾秒,為首的兄弟倆也不得不低頭認輸,這麽一來,這十幾人都對楚天心服口服。
楚天看到這個景象,才緩緩收了氣勢,這既是立威,也是軍隊常用的方法。
別看他們現在滿身都是苦苦支撐時候留下的汗水,但是如果沒有這一出,怕是楚天說什麽,他們也都不會聽的。
“見過楚先生!”
十幾個人這一聲氣勢恢宏,震耳欲聾,但卻不是刻意喊出來的,隻是他們的行事說話的習慣。
四周的賓客似乎也看出了陸老的打算,小聲說道:“這是做給鄭家看啊?”
“鄭家派人在屋頂藏著,雖然最後吃了虧,可明擺著是不給陸家麵子。”
“鄭家這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宴會上已經沒有鄭家的人了,可也依舊是討論的中心,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們先去南粵找葉家,讓葉家給你們安排一些工作,我過幾日就回去了。”
楚天安排下去,眾人朗聲道:“是!”
看著一行人離開,楚天明白自己這樣一來就跟陸家分不開了。
“陸老爺子,這下可否安心?”
可楚天話鋒一轉道:“不過如今風雲再起,陸家家大業大,也該多多小心。”
楚天並沒有點頭,隻是提醒了一句,便不再多說。
陸老爺子點點頭,暗自留心就是。
隨著宴會上的賓客逐漸離開,整個大廳也漸漸冷清了下來,鄭十七留下的一片暗紅血跡還在地毯上,十分矚目,來往的人都遠遠繞開,生怕粘在自己身上。
天色漸暗,賓客已經離開,隻剩楊溪帶著千玫坐在角落。
看到已經沒有外人,二人來到主桌邊,引起楚天和陸家之人的注目。
隨著千玫露出本來麵目,陸子航第一個驚訝的站起來道:“子玫,你怎麽回來了?”
陸子軒的臉色也變得更加不好,現在一個陸子航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不說,後麵又來了一個追趕的家夥。
原來千玫表麵上隻是一個女明星,但是傳說中的背景強大就是陸家。
她原名陸子玫,正是陸子航和陸子軒的妹妹。
幾年前,因為家族中的爭權奪勢,三人之間間隙越來越大,陸子玫不願意看到從小要好的三人逐漸變成仇人一般,所以主動離開。
而這件事情,楊溪幫助很多,也理解陸子玫的選擇,所以她們一直有很密切的聯係。
陸家所發生的很多事情,陸子玫都會通過楊溪知道的七七八八,就比如說陸子航和楚天的交好。
陸老爺子看到陸子玫自然是喜笑顏開,這可是自己唯一的孫女,多年前離家之後,就隻有過年過節才會回來,而且還不會久住。
其實自從陸老爺子病倒,陸子玫一開始倒是來看過他幾次。
但是由於兩位哥哥的猜忌,讓陸子玫心中難受,所以後麵來的也就少了,但是她也在一直通過楊溪在關注陸老爺子的病情。
楚天看著千玫,也就是陸子玫,倒是有所明悟,自己曾讓梁鳳去聯係過這個女孩,估計她也是為這件事情而來。
不過陸子玫的那份氣勢倒是楚天沒想到的,他本以為陸子玫是被兩個哥哥逼走,能力和氣質方麵自然要差一些,可現在看來,當初有可能是陸子玫主動放棄的。
陸子航和陸子軒當著老爺子的麵,還是顯得十分歡迎妹妹回來,隻不過二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陸子航如今和楚天關係甚好,自然是在家族爭奪中感覺勝券在握,所以對陸子玫的回來隻是有那麽一點戒備。
畢竟據他了解,楚先生去參加拍賣會的時候,身邊可是跟著兩位美女的,而自家妹妹可是帝都五大美人之一。
但是對於陸子軒來說,本身就處於劣勢,又來了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心中不滿,隻能勉強擠出微笑來。
陸老爺子也明白當初陸子玫離開的原因,所以也默認了陸子玫的選擇,還默許家族用自己的勢力處處幫助她,免得她在那個混亂的圈子裏受欺負。
陸子玫上前一步,先是向陸老爺子深深鞠了一躬,道:“爺爺,子玫不孝,這些年讓您為我擔心了。”
陸老爺子不由得眼睛微微濕潤,點頭拉著陸子玫在身邊坐下,口中道:“無妨無妨,你願回來就好。”
“爺爺,我這次回來,是想要掌管陸家權力!”陸子玫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將現場幾人都驚呆了。
首先就是陸子航和陸子軒,他們二人這幾年也沒少爭奪權力,可都是在背後進行,不敢將這事情擺在明麵上,怕引起老爺子的不滿。
可陸子玫一回來,就當著老爺子的麵,將這件事最後的窗戶紙戳破了。
就在二人擔憂的目光中,陸老爺子一反常態的微笑點頭道:“你願意回來就好,這件事我不反對。”
陸老爺子的偏袒和陸子玫的毫不掩飾一樣讓在場的人震驚。
陸子航咳嗽了一聲,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才說道:“妹妹說笑了,家族的權力自然是所有人的,你剛回來,還是慢慢了解的好。”
“是啊是啊,子玫你可以先到我這邊來,熟悉熟悉公司流程。”
陸子軒也急忙接茬,誰也不想憑空多出來一個敵人。
“不必了,該了解的我早已了解清楚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得到家族中集團的控製權,成為陸家真正的主人!”
陸子玫斷然拒絕,語氣堅定。
過去她不顯山露水,隻是顧念兄弟姐妹之情,可如今她已經下定決心,就不會再優柔寡斷。
“子玫,你剛剛回來,又沒有掌控過公司,也不了解公司的組成架構,突然要掌握一個集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陸子航連忙勸說,生怕陸老爺子就這樣答應了。
“子玫她有這個能力!”沒想到這個時候還留在大廳的楊溪站出來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