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堂主雙手內力充盈,一點都不畏縮,隻想著抓到楚天的雙手,使出分筋錯骨手來,廢了他的戰鬥力。
可接近的楚天用一個奇怪的手勢,從單堂主的手邊劃過,如同泥鰍一般。
同時在擦過的瞬間,楚天翻轉手腕,手指彎曲,在單堂主手腕位置連點數下。
眾人緊接著就看到,單堂主馬上接觸到楚天身體的雙手,像是抽筋了一般扭曲起來。
發現事情不對的第四人從單堂主身後一躍而出,從天而降,襲向楚天。
對於單堂主來說,他隻是感覺到雙手一麻,就變得不受控製了,雙手的經脈被封,就算他用內力衝擊也是無用。
臉上露出了驚訝神色的單堂主,又結結實實的吃了楚天一腳。
楚天利用這一腳的反作用力,向後閃了三四米,把頭上襲來的攻擊躲開的同時,還送了他一腳。
四人如同被楚天調戲一般,明明是人人躲閃的分筋錯骨手,一次都沒成功不說,隻要被楚天抓住機會,就會用穴道加內力封住他們雙手的經脈,立刻就喪失了戰鬥力。
所謂的配合之術,也完全沒有作用。
沒一會三人都被封了雙手,隻剩下大師伯,他收起攻擊的架勢,急忙喊道:“住手!”
“你說打就打,說停就停,你是我什麽人!”
楚天正在氣頭,完全沒有收手的打算,閃身來到大師伯麵前,甚至已經伸出手來,準備將他身上的經脈封個遍來出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單堂主喊道:“你不想知道你師父的消息了嗎?”
楚天剛接觸到大師伯手腕處,聽到這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大師伯感覺手腕微微一麻,知道幸好楚天停的快,不然恐怕自己的經脈也要被封,臉上不由得出現了幾分後怕的神色。
“你們都讓開吧。”
帶著幾分慶幸和懊惱,其他三人退開,單堂主這個時候,已經用內力強行壓製住了雙手的扭曲,可想要再戰鬥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楚天負手而立,等著對方說出師父的下落。
“鍾啟山確實在帝都遇襲,那天的事情鬧的很大,甚至有不少民眾看到,但是後來消息還是被壓下來了。”
“是K抓走了我師父?”楚天試探道。
“是也不是。”
單堂主沒有說完鍾啟山的事情,反而談起條件來:“先給我們幾人將經脈解開,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
楚天倒是不在意,隨意的解開,但是口中道:“我能封一次,就能封第二次,下次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鍾啟山被抓沒錯,但是他們太小看他了,不僅讓他跑了,還帶走了一樣東西。”單堂主說道這裏,心中對鍾啟山也不由得有幾分敬意。
“什麽東西?”
“一本天書的線索,那個組織在帝都查了很久,最後有沒有再重新抓到鍾啟山我就不知道了。”
楚天一驚,皺眉道:“天書的線索?”
“我們也是從上次的事情才知道天書出世,才會一路追到王家去的。”
單堂主看起來一副老實交代的模樣,似乎沒隱瞞什麽,但是楚天的直覺告訴他,這中間的事情,恐怕沒那麽容易。
“如果隻有這些消息,那我就不得不考慮再從你們身上收點利息了。”
楚天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
“你這小子,不要欺人太甚!”
大師伯的暴躁脾氣第一個站出來叫囂,可楚天並沒有搭話,隻是看著單堂主的雙眼。
“他們曾在城南搜尋很久,尤其是顛倒巷。”
得到了更加具體的消息,楚天笑笑,轉身便離開了青雲堂,不過臨走之前還是放了一句話給他們。
“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如果你們再敢去王家,我必不會這麽容易的放過你們。”
大師伯臉色難看,他們青雲堂在帝都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威脅成這樣。
等楚天走遠之後,大師伯不甘心的問道:“難道我們就這樣讓那小子在我們臉上踩麽?”
“著什麽急?”
單堂主一皺眉道:“上次之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現在盯著天書的人可不少,那小子就像是晚上的燈火一樣,亮著呢,既然這樣,不如就讓那些家夥先上,我們在後麵撿便宜還不好嗎?”
“可是……”
大師伯還是不甘心,剛說了半句就被單堂主伸手打斷。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研究研究那個小子的手法,是怎麽封住經脈的,有這一手在,我們就算上去了,也是被人隨便打發的。”
大師伯隻能不甘心的點點頭,抱拳之後帶著另外兩人下去了。
楚天不知道青雲堂的打算,而是出來打了個車,直奔顛倒巷。
沒想到那司機先是一愣,然後打量了楚天一下,說道:“您確定要去的是顛倒巷?”
“是啊,怎麽了?”
楚天雖然小時候是在帝都長大的,但是帝都可不小,這個地方他也沒聽說過,隻是看司機的表情有一些異樣。
看楚天肯定,那司機隻好發車起步,同時說道:“那我隻能送你到門口的位置,裏麵是不進去的,而且你要多加五十塊的車費。”
“為什麽?那個顛倒巷是幹什麽的?”
司機的模樣倒是引起了楚天的好奇。
“你連那地方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就敢去啊。”
司機語氣中帶著無奈,說道:“也沒什麽特別的,隻不過那地方三教九流亂的很,我這車從巷子南進去,到巷子北出來,連輪胎都能被人扒了。”
“這會還早,都是白天,你怕什麽。”
“白天就沒事了?你想去就去看看,不過我勸你多帶點現金,也能少挨點打,別以為我這話說的誇張,這是真心勸你啊,不過最好還是別去了,那地方我們本地人都不去的。”
對於司機的好意提醒,楚天隻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沒再搭理。
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可一點都不擔心那些地下勢力,隻是對這個地方有了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