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沒有說話,老者一臉感慨,然後顫顫巍巍的起身,慢慢走了出去。
“這裏麵的水太深了,你得到的天書越多,盯上你的人就越強,一定不要放鬆啊。”
“謝謝您提醒。”
楚天一拱手,算是謝過了老者,不過他自己也已經意識到了,鄭家在那個神秘的k組織麵前,似乎隻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畢竟鄭家派來的隻不過是兩個混混,而那個k組織,則是可以直接將那麽多武功高手送到自己手下,讓自己殺。
就隻是為了拖住自己,便能犧牲這麽多人,顯然那些人的死活也不會對k組織造成什麽影響。
要知道那些帶著黑色紋身的家夥,也不過比那個負責保護鄭家小少爺鄭星辰的鄭十七稍弱兩分罷了。
如果將那些帶黑色紋身的人公之於眾,絕對會是各大家族爭搶的目標,但是在組織中,不過是一群可以隨時用來犧牲的棋子。
楚天越想,神情就越是凝重。
這個時候,楚天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竟然是楊溪的電話。
“我在這邊查到了一些關於鄭家的信息,但是他們守衛森嚴,我們的人進不去。”
“沒事,你告訴我地點,我自己去就是了。”
楚天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看來是不能守在師父身邊了,不過自己離開倒也能讓組織的人更難找到師父。
楊溪也是這個打算,就將一個地址告訴了楚天,是一個夜總會。
就在楚天打算掛電話的時候,楊溪突然問道:“你已經開始對這鄭家下手了麽?”
“什麽意思?”
“昨天鄭星辰的二伯死在自己家中了,用的是天師門的手段。”
“天師門的手段?”楚天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相信。
楊溪便將打聽到的情況都告訴了楚天,甚至還有此人身亡時候的詳細情況。
聽到這番描述,楚天眉頭緊皺,因為這真的就是天師門才會的封穴手法。
“我不知道這件事,但是絕不可能是天師門做的。”
畢竟天師門如今就剩下自己和師父二人,昨夜可都在這個小宅子中。
但是楚天沒有多說,隻是解釋了一句,就謝過楊溪,掛了電話。
倒是楊溪心中一團迷霧,像是解不開的線團一樣,一邊說是,一邊說不是,雖然她更想相信楚天,可鄭家畢竟有完全的證據。
想到這裏,楊溪便出門,直奔陸家而去。
同時,楚天也找到院子中的老者,再次道謝,準備出門。
“師父的傷勢已經開始緩解了,隻是蠱毒還沒有更多的辦法,不過他過幾日應該就可以醒來,這些天還要勞煩老先生的照料了。”
“不必說這些客氣的話,你有事就去做你的事情吧。”
老者擺擺手,毫不在意的樣子。
楚天拱手再次謝過,便離開了,雖然不知道這位老人的身份,但是他能保住師父一次,必然可以保住他兩次。
在牆邊聽了許久,確定四周沒人,楚天才出門去。
隨後更是快步離開,以免給老者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剛出了巷子,楚天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街道上。
於是楚天急忙退了回去,躲在牆後麵,仔細聽著他們說話。
“你們幾個人去那邊找,剩下的幾個去那邊,每家每戶都要敲門進去,不能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是!”
“如果有人不配合,你們就報凱哥的名字,這一片,老大已經打理好了,就算是動手,隻要不殺人就沒事。”
“是!”
楚天悄悄看過去,發現都是組織的人,似乎是和這裏的地下老大已經達成約定,要在這裏挨家挨戶的搜索。
眉頭微皺,楚天回到巷子裏,利用腳力,快速的繞了一大圈。
至少要到老者的另一個方向,這樣也能趁亂將這些家夥的視線吸引過來。
剛到預計的地方,就有一夥人在附近挨家挨戶的搜尋,正和屋主人吵鬧,畢竟這個地方生活的人,就沒幾個家底是幹淨的。
楚天在附近一個無人的院子中藏起來,等到那些搜尋的人走近,突然翻牆出來,被他們看了個正著。
“什麽人!”
一聲高呼,楚天也不和他們交手,快速的向外跑去。
這幾個人就追在後麵,同時開始叫人來圍堵楚天。
剛跑出去一段,就看見眼前來了三個大漢,準備抓楚天,不過他們想的太過簡單,反倒被利用,成了踏腳石。
楚天踩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猛力一蹬,便躍過了幾人,轉眼就來到了大馬路上。
回頭一看,已經有三五十人向這裏跑來,楚天也不耽誤,直接扭頭就跑。
在內力的加持下,沒有一個人追得上他,漸漸也就來到了市區的一處。
等到組織的人回去,找到那個空宅子,卻怎麽也找不到有鍾啟山的蹤跡。
確認沒人跟上,楚天才緩了口氣,招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楚天將楊溪告訴自己的那個地址說出來,便開始在後座閉目養神,這一段路的追逐,對他來說消耗也不小。
楊溪告訴他的是一處夜總會,名為金獅公館,在市區邊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一個多小時之後,出租車才停下,可楚天一下車,就感覺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隻見金獅公館的招牌都已經掉了一半,原本正麵的大屏幕,都已經成了酒品廣告,門上還貼著轉讓信息,大廳裏連個人都沒有,沙發也落滿了灰,一副蕭條之色。
不過想到楊家在帝都好歹也是大家族,不會犯這麽簡單的錯誤,楚天就勉強信了楊溪,抬腿向裏麵走去。
現在隻是中午,可大廳中沒有窗戶,而且空間不小,所以一片昏暗,更是安靜的嚇人,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不過楚天也發現了一些腳印留在滿地的灰塵之上,隻不過不太多。
借助自己的眼力,在昏暗的環境下,楚天勉強看清那些腳印進了一個通往底下的樓梯位置。
走過去,這裏被一扇消防門擋著,好在門隻是虛掩,沒有鎖上。
拉開門的聲音在大廳裏回**了好一會,顯得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