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車廂內所有人震驚無比,更多的人是酸!
楚天搖頭說道:“老先生,你誤會了,我想看看她脖子上的項鏈而已。”
在看見楊溪的一瞬間,楚天就被她的項鏈吸引了。
“這……”楊安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楊溪也是疑惑不已,她抽出脖子的項鏈,隨後想到了什麽,臉色沉了下來。
王八蛋!
我可是帝都第一美女,竟然想看的隻是我脖子的項鏈,而不是我……
想到這裏,楊溪拳頭就捏得緊緊的!
在楊溪抽出項鏈吊墜的一瞬間,楚天瞬間露出失望的眼神。
不是他送出去的項鏈。
而正好這時綠皮車停了下來,到南粵了。
楚天忙起身說道:“好了,項鏈我也看了,我的目的地也到了,後會無期。”
楊安驚訝不已,麵對他楊家產業和楊溪的**,對方竟然沒有絲毫的動容。
“神醫,先別走。”楊安抽出金卡遞給楚天說道:“這是我楊家的卡,送神醫一張!”
“謝謝。”楚天接過卡轉身就走。
“等等!”這時是楊溪叫住了他,“你……你叫什麽名字?”
楚天沒有回答楊溪的問題,而是對她說道:“血蠱也叫親蠱,中蠱的人跟養蠱的人必須是血緣關係。還有……你不夠格成為梁友德的師母。”
“你……”
楊溪滿臉的怒氣,追求自己的男人那麽多,排著隊的。
這個山村野夫竟然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連名字都不告訴,哼,以為你這樣,本小姐就沒有辦法了嗎?
她立刻吩咐兩位保鏢:“把這個車廂內的人都留下來,讓他們都把今天的事情忘掉。還有,額外給剛才風油精的大媽一百萬,順便問一下乘務員要一下剛才那個人的信息。”
楊溪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白皙的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
……
楚天走出火車站,看著這一座座高聳入雲的鋼鐵森林,他恍如隔世。
他抬手打了一輛的士。
“師傅,去王家。”
司機聽了之後回頭打量了一下楚天的裝扮,他有些不屑問道:“你去王家?”
“怎麽?”楚天看出了司機的不屑,他反問道:“送不了我去王家嗎?”
“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以你這身裝扮,是以什麽身份去王家?不會又是什麽遠方親戚之類的吧?我可聽說了,不少人去王家認親,結果都被趕走了。”司機說那麽多,很顯然是認定楚天就是去王家認親的了。
楚天微微一笑說:“我不是去認親的,我是去成親的。”
司機聽後,更加不屑地搖頭,不過沒有繼續聊天。
半小時後,司機將楚天送到一座別墅門前。
別墅裝修得富麗堂皇,琉璃瓦在陽光下特別刺眼。
楚天下車,而司機探出頭來問道:“要不要在這裏等你?”
楚天搖頭說:“不用。”
“這裏可是別墅區,打不到車的,我就等你一會吧,反正你大門都進不去。”司機熄火,點根煙,像看戲一樣看著楚天。
楚天搖搖頭,然後往大門走去。
大門處兩名保安神色凝重。
“聽說了嗎?今天來了一個很了不起的神醫。”
“是啊,大小姐有救了。”
楚天走上前,立刻被攔住了。
“你是誰?做什麽的?”
對方語氣有些不善,不過楚天並不在意,畢竟是第一次來。
“我跟你們大小姐有婚約,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兩名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天,隨後麵露鄙視。
這可是南粵的豪門,更是被稱為醫藥界的泰鬥“藥王”的住處。
想攀高枝,哪也得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去去去!趕緊離開,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楚天眉頭微皺。
“你們不相信?可以找你們老爺來跟我對質。”
其中一名保安不耐煩地罵道:“趕緊滾,我家老爺是什麽人,你說見就能見的嗎?”
楚天這下有些不悅,這兩名保安明顯狗眼看人低。
“怎麽回事?”
這時屋內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西裝,大步流星地走來。
兩名保安見此人,立刻恭敬道:“韓管家,這乞丐在胡說八道,說什麽跟大小姐有婚約,我們正在趕他走。”
韓管家聽此,麵露疑惑,他一直跟著王天城,確實有聽說過大小姐十年前有婚約。
不過看楚天普通的裝扮,有些不相信,於是上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楚天抬眼,淡然地說道:“楚天。”
“楚天?”韓管家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我來王家本想履行婚約,可你們的保安狗眼看人低,而且開口閉口就是乞丐,這婚約我看是算了。”楚天補充說道。
兩名保鏢一聽,頓時怒目相對,手中棍子捏緊,隻要韓管家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將楚天給拿下。
隻是韓管家並沒有下命令,而是麵露驚色地恭敬問道:“你是當年鍾天師身邊的那個小孩楚天?”
兩名保鏢一愣,這什麽情況?
韓管家是不是劇本拿錯了?
對於韓管家的恭敬,楚天沒有絲毫的動容,而是平靜說道:“是的。”
韓管家頓時喜出望外,忙上前迎候:“太好了,大小姐有救了!”
“當年老爺也是病魔纏身,有幸遇到天師鍾啟山才治好,如今大小姐也是突然病倒,眾名醫束手無策。”
“您是鍾天師徒弟,你一定能治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蓄勢待發的兩名保安徹底傻眼。
“你們趕緊給我們姑爺道歉!”韓管家不悅地對兩名保安怒道。
兩名保安立刻低頭彎腰:“對不起!姑……姑爺!”
雖然是道歉了,可是他們兩個還是不相信一個穿得那麽邋遢的人,會是他們大小姐的未婚夫。
盡管道歉了,不過楚天還是看出了他們的疑惑。
於是在經過兩名保安身邊的時候,楚天放開了一點自己一直隱藏起來的氣息。
當兩名保安感受到楚天身上散發的氣息時,兩人麵露驚色,背脊發涼。
下一刻,直接跪了下去。
他們原本是特種兵,退役之後才來王家的。
而剛才楚天散發的氣息,他們最熟悉不過了。
那是威壓,是軍人的威壓,是隻有上位者的軍人才能擁有的威壓。
楚天回頭跟司機招招手,示意讓他離開。
司機當場就傻了。
他震驚道:“還真的是來成親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