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我家少爺有請。”

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停下,海老從車裏出來,攔住了想要返回的楚天等人。

透過車窗,楚天看到了裏麵的人,是陸子航。

海老作為他的左膀右臂,一直是他擔任在外的工作和商業應酬,很少有人知道海老是陸家大少的人,在外麵的人看來,陸家兩位少爺都屬於曆練當中,並沒有直接參與到陸家主要的產業中來。

不過幾人已經見過海老幾次了。

“不知道陸大少找我有什麽事?”

楚天見車上道,一時不知道要去哪裏,決定先開口問清楚。

況且車上還有王靜和葉欣然,如果有什麽危險,最好還是讓陸子航安排保安將兩女先送回葉家。

“請幾位到陸家做做客,葉小姐,你好。”

陸子航微微一笑,先是與葉欣然打了個招呼,隨即他解釋起來“目前陸家和葉家的合作也算是相得益彰,當然後續的合作方麵,我認為還是得由葉小姐本人和海老商量,請放心,海老是我在陸家明麵上的負責人,希望葉小姐不要有其他的擔心。”

“這事可以工作時間的時候討論。”楚天皺眉,這都什麽時間了,有什麽事情難道明天白天不能再說。

“嗯,楚先生說的是。”海老回應道。

“哈哈哈,我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找楚先生你啊。”說著,陸子航突然露出幽怨的目光盯著楚天。

楚天不禁有些雞皮疙瘩,他可沒有那種癖好。

“爺爺最近身體好了許多,說是要當麵見過楚先生向你道謝。”

“哦!”

楚天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來了。

給陸岩治療了第一次後,後續的二次治療還沒有做,當初自己說好的七天後去給陸岩做第二次針灸,因為找洗髓丹藥材的原因,以及煉製洗髓丹,這些事情讓楚天一下子給忘了還有這茬。

隨即,楚天算了算時間,半個月都過去了。

好在陸家好說話,要是其他家族的子弟,恐怕早就轟上門來了。

“針灸,針灸。”

見到楚天想起,陸子航才點了點頭。

“楚先生,並非我逼你,爺爺說你可能有要事在身,我們可以理解,不過爺爺的身體你也知道,我很擔心不得到及時的治療會留下不好的病根。”

“還希望楚先生理解,少爺也是擔憂老爺身體心切,迫不得已。”海老連忙解釋。

“沒事沒事,是我的問題。”楚天擺了擺手,示意他沒有生氣。

不過陸岩的身體,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雖然過了時間,但好在沒有過去太久,自己給他針灸後,療養一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陸老爺的身體我知道,今日便給他行第二次針灸吧。”

“那就有勞楚先生了。”

陸子航和海老可不敢生氣,除了楚天,誰能治好陸岩的病?況且陸家老爺子也說了,無論如何都要交好楚天,這是陸家明令,違令者直接逐出家門,由此可見陸岩對楚天的重視。

上次給楚天送九葉花的時候陸子航打算提,但家裏老爺子都沒急,或許是楚天在考驗陸家也說不定,不過這時間過去這麽久了,再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借著拍賣會,陸子航再也等不及了。

可是沒想到,是楚天真的忘記了,這讓他不禁有些慶幸。

隨著車輛行駛,很快就到了陸家林園。

一下車,王靜和葉欣然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師傅,你不會真的忘記了吧?”

王靜撲閃著亮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天。

楚天給了她一個大白眼,沒有理會。

“噗嗤。”

兩女忍俊不禁,心裏不禁對陸家老爺子有些同情起來,太倒黴了,竟然遇上這麽個醫生。

到了陸家,在陸子航的帶領下,楚天又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

“神醫,你終於來了。”

陸岩連忙上去迎接。

“快請坐,給客人上茶。”他吩咐下去,陸子航親自動手,伺候起來。

“陸老爺,近日身體可好?”楚天也不戳破,先是關心起陸岩的身體來。

說到身體,陸岩可就將自己的一切感受說了出來,這裏怎麽樣,那裏又是如何。

聽著陸岩的病情,楚天點了點頭。

“也好,我現在就給陸老爺施針,這第二次針灸後,陸老爺隻需要安心靜養三個月,期間不要有大的情緒波動,一些油膩辛辣之物都不可再吃,三個月後,我保證你生龍活虎,完好如初。”

說著,楚天掏出一卷銀針,將陸岩後背展露無遺。

隨著他銀針朝每一個穴位上紮進,陸岩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不必忍著,陸老爺,叫出來。”

時間慢慢過去,陸子航等人隻能祈禱,希望爺爺能夠好起來。

最後將一切收尾,楚天才吐出一口濁氣。

因為最佳時間已經錯過了,這次施針對於陸岩來說身體所承受的疼痛和壓力都上了一個級別,加上他也上了年紀,能夠忍到現在沒有暈已經很不錯了。

感受著痛意,陸岩慢慢站起身來。

此刻,他的身體除了痛楚之外,還有一股暢通無阻的力量,不斷奔湧而出,而且形成了良性的循環,似乎源源不盡的充斥著他的身體。

神跡!

陸岩心中隻有兩個字。

“多謝神醫。”

正所謂大恩不言謝,但是對方又不接受自己的好意,他知道,像楚天這樣的人物,根本看不上這些東西,恐怕他要追求的,是和眾人不一樣的境界。

好在和對方在乎葉家,與葉家交好也是一種接近楚天的方式。

“立刻,請葉小姐神醫等人入席,讓我陸家盛情招待各位。”

“不用了,記住,按我所說的做,三月之後,陸老爺的身體自然恢複如初。”楚天想要拒絕,但奈何對方盛情難卻,陸家作為南粵四大家族,已經是花費了很多心思。

給陸岩施完針後,在陸家吃了飯,終於是讓他們安排專人將楚天幾人送到了家。

隻是這些人當中,卻有那麽一些人不怎麽開心。

陸家大宅。

宴席散後,留下了陸子軒和他父親陸明川,負責收拾結尾的,當然是陸家二子和他的兒子了。

陸明川安排人打理後,和兒子坐在一旁觀望。

“如此年輕人,竟然讓父親設家宴款待,此子日後必將有一番作為。”

“父親,這楚天究竟是什麽人啊?”陸子軒有些心虛,今天他在宴席上看到楚天,差點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沒想到他還活著,自己安排的人看樣子都死在楚天手裏。

好在楚天不知道自己在對付他。

“軒兒,為父知你不願屈居於人,不過此人,你切莫與其為敵,似乎大哥的兒子與他交好,你可以跟著子航,我相信父親,以及子航,他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父親的話,陸子軒眼中失望不已。

他知道,陸明川這樣說,就是妥協了,若是沒有做出成績,不去爭,那陸家以後,必然是陸子航和他父親當家作主,到時候老爺子一死,自己和父親沒有自己的產業和底蘊,怎麽能和陸明風父子有分庭抗禮的資格。

想到這裏,陸子軒眼裏寒芒一閃而過,隨即露出溫和聽話的表情。

“我知道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