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眼神一凝,南粵這點地方,就鑽出來了不知道多少蛇鼠。

既然如此,那就給這些老鼠點顏色看看好了。

打定主意,楚天向著天台的方向走去,眼中凶光閃爍。

天台上的二人正是這七人的首領和剩下的一個兄弟,二人將天台的門反鎖起來,這才感覺到了些許的放鬆。

“這家夥,讓我們來殺人,但是不說這人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要讓我這次逃出去,我絕對饒不了那家夥!”

二人圍著天台繞了一圈,隻看到了一個還算不太遠的高樓,如今想從那凶神手下逃走,怕是隻能拚死一搏了。

“大,大哥……不會是要從這裏跳過去吧?”

僅僅是站在樓邊,這人就感覺腿腳有些沉重,雖說為博活命,可內心的恐懼也不是誰都可以克服的。

“不然呢?等那家夥上來,把我們兩個人一人一掌的打死在這個地方嗎?”首領沒好氣的說完,就稍微後退幾步。

深呼吸過後,這首領便眼睛一閉,衝刺跳躍,一咬牙,還真讓他跳過去了。

“嘶……”巨大的衝力,讓他在落地的時候傷到了腿,隻能忍痛站起來。

“老,老大……我不敢啊。”

首領聽到自家小弟的話,沒好氣的抬頭,可正要說什麽,隻見他眼中露出恐懼,嘴唇微微顫抖,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快跑啊!”

小弟聽到這話,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麽,腳下一個人影慢慢靠近,他也顧不上後退衝刺了,就打算直接往前跑去。

可是下一秒,他便看到了自己的胸口一道金光閃過,穿出的位置,正是自己的心髒。

隨著已經沒了呼吸的身體重重落在天台,首領的眼睛也紅了,畢竟是多年的兄弟,如今竟然全部折損在了這家夥手中,他怎麽能不恨。

可是如今技不如人,保命要緊,報仇隻能日後再說。

首領拖著骨折的腿,一步步離開,可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到了一個沉重的落地聲。

“你如今把我兄弟都殺光了,難道還不夠麽?”

說話的時候,首領咬著牙,眼中有憎恨,但是更多的還是恐懼。

“不好意思,這還不夠。”

楚天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就像是踩在首領的心髒上,讓他漸漸被絕望籠罩,求生的欲望再次蓋過所有仇恨。

“我,我告訴你背後的人,你就饒我一命吧!”

“晚了。”

楚天不過是一甩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就飛了出去,繞了一個圈,紮在了對方的喉嚨處。

隻見首領雙手捂著嗓子,再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發出嗬哧嗬哧的喘息聲,不過很快就沒了動靜。

楚天上前,從這人身上摸出了一個手機,也是經過特殊處理了,難以被追蹤,撥號的時候更是不會顯示出本身的號碼。

打開手機的信息,看到了裏麵一個名字,和幾段簡短的信息,楚天眼睛眯了眯,將手機一把捏碎。

看著腳邊的屍體,楚天俯下身子,給那位留下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孫天琪還沒起來,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他不耐煩道:“哪個不長眼的家夥,這個點來打擾爺爺我。”

雖然這樣說著,可他還是翻身起來,套了件外衣走到門口,隻見家裏的管家臉色不好。

“怎麽了?”

孫天琪疑惑道:“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來惹事了嗎?”

管家搖搖頭,拿出了幾張照片,說道:“這是下麵人今天在院子發現的。”

孫天琪疑惑的接過照片,皺起眉頭來,上麵是昨天自己派出去的殺手,如今全都慘死不說,為首之人竟然還被人刻了字。

“孫家已絕!”

孫天琪氣的將照片一把就甩了出去,怒道:“廢物!一群廢物!枉費我花大價錢養了他們幾個。”

管家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自己家少爺乃是孫震之子,當年孫震被周家所救,上山苦修,可少爺年少,受不得苦,哭鬧不止,隻能被送回城裏,也算是受到周家不少的照顧,過的風生水起。

別看孫天琪將孫震的功夫沒學多少,但是那脾氣可一點也不小。

“滾滾滾!讓他們把那七個廢物的屍體都給我拖去喂狗!”

孫天琪砰地一聲將門關上,管家歎了口氣,隻能去叫人照做,報仇之事本就是周家的人給少爺煽風點火,如今怕是更不能善了了。

孫天琪回到房間,將桌子上的物件都摔了個幹淨,這才算冷靜了幾分。

“好你個楚天,殺我父親,還真以為我孫家好欺負是吧!”

孫天琪其實一早就知道,周家拉攏父親和他,為的都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背後的人,那才是名副其實的孫家。

想到此處,孫天琪打開了臥室的暗門,來到了一間隱蔽的書房,這裏有一個專用電話,便是聯係主家的。

這麽多年來,孫天琪為了不回去修行武學,所以很少和主家聯係,可如今為了出氣,也顧不上那些了。

“喂?”遠在元州市的一個中年人接起電話,這人雖然已經有五十多歲,可是精神爍爍,身形矯健,中氣十足。

這電話一般不會響起,但是既然響起,便是家族在外的旁係。

聽到電話接通,也不管對麵什麽人,孫天琪帶著哭腔喊道:“爺爺,叔伯們,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天琪?怎麽了,你慢慢說。”

“我爹死了,我也差點被殺!”

“什麽?”對麵的聲音有些震驚,畢竟孫震在家族的武學水平可不低,什麽人竟然還能將他殺死?

“是一個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把我爹殺了不說,他還……”

“還什麽?!”

接電話的中年人已經隱隱有了殺氣,手腕上的青筋開始凸顯。

“他還殺到我家來了,將你們給我送來的那七個人都殺了。”

“竟然敢如此大膽,這是對我們孫家的挑釁!”

“是啊,我已經是一讓再讓,他不僅殺人,還在屍首上刻了字。”

“刻了什麽字?”

“孫家已絕。”

孫天琪話音剛落,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主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這次楚天不死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