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愈發濃鬱,最終化作一顆黃豆大小的小球。

葉凡將小球捏起,隨手扔掉。

滋滋滋,小球落地之處,草木紛紛枯萎腐爛,化作飛灰。

葉凡抓住甄玉環手腕,往甄玉環體內輸入縷縷靈氣。

幾分鍾後,甄玉環輕哼一聲,蛾眉不住抖動,漸漸睜開了雙眼。

“你.....你這個 !”她瞬間怒罵,嬌羞惱怒之意橫溢整張俏臉,麵頰紅霞遍布,連耳垂都紅通通了起來!

“我在為你治病。”葉凡淡淡道,轉身,將衣衫扔給她。

“你......等我穿好衣服,你就死定了!”甄玉環氣得咬牙切齒,怒聲喝罵道。

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衣衫,隨後嬌喝一聲,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向葉凡後腦勺!

嘭!這一腳踢出了沉悶的空氣爆破聲,恐怕能將一堵磚牆踢碎!

葉凡眉頭微皺,一轉身,右手探出三指,輕輕夾住了甄玉環的腳踝。

“我為你治病你還要打我?真是不可理喻!”他冷冷道。

“你鬆開!”甄玉環怒罵。

“不送。”葉凡語氣冰冷。

“你!”甄玉環一拳轟向葉凡腦袋。

葉凡左手一抓,緊緊抓住甄玉環手腕。

“你這個色狼!色鬼!大 !大壞蛋!垃圾!變態!”甄玉環掙紮許久都沒能掙開,隻好破口大罵,仿佛潑婦罵街一般。

“剛才那兩人想敲暈你強睡你,你知道?”葉凡忽地問道。

“我......那又怎樣?!”甄玉環嘴強之極。

“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他們倆糟蹋了,他們說不定還會殺人滅口,將你拋屍鳳凰山。”葉凡盯著甄玉環雙眸,冷冷道。

“本姑娘不用你理!我自己就能殺死那兩個壞蛋!”甄玉環哼道,死要麵子。

“你自己?嗬嗬,你舊病發作,差點就沒命了,要不是我幫你治,就算你不被那兩人搞死,那病也會要你的命!”葉凡嗤之以鼻。

“我......我......”甄玉環無話可說了。

她嘟嘟嘴哼哼道:“就算這樣,你為什麽要脫我衣服!你就是個好色鬼!大 !”

葉凡認真地解釋道:“你的病叫做晦陰症,是先天不足娘胎裏就自帶的,我剛才幫你吸出晦陰之氣,晦陰之氣惡毒之極,一旦離體就具有強烈腐蝕性,腐蝕掉你的衣服不在話下。”

“如果我不幫你脫掉衣服,你晦陰之氣外泄,你渾身上下的衣裳都沒了,你待會怎麽下山?”

“我......”甄玉環麵紅耳赤頓時語塞,無話可說。

“你身體還沒完全康複,不要輕易動武,不然舊病複發更加麻煩。”葉凡鬆開她的手腳,淡淡囑咐道。

他就此離開,繼續登山去紅雲觀。

“說到底你還不是看了我身子! !有本事你捂住眼睛不看啊!”甄玉環看著葉凡的背影,無計可施,隻好跺了跺腳咒罵幾聲。

由於出手救助甄玉環,葉凡耽擱了不少時間。

等他來到紅雲觀時,那所謂羅天大蘸已經開始。

紅雲觀廣場,密密麻麻三四百個香客盤膝而坐。

四周,有香爐焚香,淡淡紫煙從爐鼎冒出,嫋繞著房梁許久都不曾散去,在眾人之間不住地飄**。

祭壇上,紅雲觀觀主,一個衣穿道袍麵白無須的白發老頭子,正雙眸緊閉搖頭晃腦地念著什麽經文咒語,手裏一根拂塵拂來拂去。

隨著香煙飄動四周,紅雲觀觀主咒語經文念動不息,廣場上,盤膝而坐的香客們漸漸昏昏欲睡,眼皮子仿佛灌鉛一般的沉重,不受控製地耷拉下來。

甚至,在旁邊侍奉的幾個小道士也腦袋一歪,靠著梁柱等物沉沉睡去。

“迷魂煙!”葉凡瞥了幾眼香爐,心中已有答案。

凝神盯著紅雲觀觀主,葉凡更是發現他身後,縈繞著濃重鬼氣,體內靈氣雖然斑駁但卻出奇充沛,跟葉凡的煉氣三重有得一拚,算是小成真人境界,比初入真人境界的修法者又要厲害許多。

但很不巧,葉凡已經是煉氣四重了,就算大成真人境界的修法者,都不是他的對手!虐殺紅雲觀觀主易如反掌!

他拾步上前,穿過大門,直奔紅雲觀觀主而去。

忽地,斜刺裏一股香風湧來,一個身姿矯健的美貌女子衝了過來,瞧她方向,竟然也是直奔紅雲觀觀主而去!

那女子,竟是甄玉環!

葉凡眉毛一皺,一個轉身將甄玉環抱住,帶著她來到大門背後。

他低聲問道:“你要幹嘛?”

甄玉環厭惡地將他雙手推開,冷冷道:“我要殺了這紅雲觀觀主。”

葉凡眉毛微挑:“為什麽?”

“因為他是馭鬼門的人,邪派,我是正派,正派殺邪派,天經地義。”甄玉環理所當然地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就算你病全好了也不是,現在就更不是了。”葉凡盯著甄玉環雙眼,肅容正色道。

“是不是,打過了才知道,修為高低不代表著戰力深淺!”甄玉環輕哼一聲,滿臉不屑神色。

“你要舊病複發,我可沒空再理你。”葉凡皺眉道。

“本姑娘才不用你管!你別壞我大事!”甄玉環冷哼,一把推開葉凡。

她腳步生風,拉出一連串幻影衝向紅雲觀觀主。

“邪魔歪道!太極派甄玉環,特來取你狗命!”甄玉環嬌叱一聲,右手拂過腰帶。

嘩啦啦!她猛地一抽,抽出一把銀光閃爍的軟劍。

軟劍通體殷亮,寒光四射,劍尖分叉,仿佛毒蛇的蛇信子,靈動而陰狠!

嗖嗖嗖!甄玉環一抖手腕,軟劍帶著十幾二十道劍光刺向紅雲觀觀主!

紅雲觀觀主依然雙眸緊閉搖頭晃腦地念著經文咒語,仿佛毫無察覺。

直到劍光即將臨身之時,他才身子一晃,輕若浮萍一般一連後退了五六米,將劍光一一躲開。

他睜開雙眼,露出一雙黑墨般的眼珠子,桀桀桀地怪笑了幾聲:“小姑娘,貧道修行道家正派法術,哪裏是什麽邪魔歪道了?”

“呸!你身上那股馭鬼門的臭味,我離幾公裏都能聞到了,還裝正派人士?!”甄玉環 啐了口唾沫,滿臉譏諷之意。

“嗬嗬,小姑娘你叫甄玉環?太極派第一天才甄玉環?”觀主桀桀笑道,目光在甄玉環那凹凸有致的 上不住遊弋。

“正是本姑娘!你敢再看,本姑娘將你眼珠子挖出來!”甄玉環 瞪了觀主一眼,目光凜冽如冰。

“我看你還是雛兒吧?”觀主忽地舔了舔嘴唇,舌頭猩紅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