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
徐辰一腳踢在了沈國良的屁股上,同時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我和駱小姐隻不過是普通的朋友,哪有你想的那麽齷齪。”
沈國良咧嘴一笑,竟然還在這裏嘴硬?
整個公司裏的人都知道徐辰和駱天盈的關係非比尋常。
以前,駱天盈從來都不會插手實驗室的事情,更不會過來視察工作。
自從徐辰來到公司以後,她幾乎每天都要跑一趟,而且還有著不同借口。
得知徐辰不在實驗室裏,便第一時間離開。
大家雖然沒有當麵說,但心裏都清楚,她分明就是想要多看徐辰一眼。
“徐先生。”
“我覺得駱小姐人不錯。”
“而且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人家還是堂堂的駱家千金。”
“在京城裏也都有一席之地。”
“你要是能成為駱家的成龍快婿,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沈國良趕緊開口說了兩句。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也隻有徐辰會不理不睬。
“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
“你要是還敢廢話的話,我就直接把你給開除。”
“讓你重新滾回醫院裏。”
徐辰沒好氣的說了兩句。
沈國良悻悻的笑了笑,這才沒有多說什麽。
恰在此刻,徐辰的手機突然跟著響了起來。
電話裏很快就傳來了韓天順的聲音。
“徐先生,我這邊出事了…”
“您方便過來看一眼嗎?”
韓天順的語氣有些焦急,但卻依舊充滿恭敬。
“行,我這就過去。”
留下一句話以後,徐辰便已經掛斷了電話,同時直奔電梯口而去。
沈國良跟在他的身後,眼看徐辰就要離開,他趕緊開口說道:“徐先生,記得好好考慮一下。”
“滾。”
徐辰吐出一個字以後,電梯門已經重新關上。
半小時後,天順商會門前。
韓天順正來來回回的焦急踱步,他的身邊站著不少的保鏢,但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場麵壓抑的很。
看到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的徐辰以後,韓天順趕緊上前,宛若看到救星一般。
“徐先生,你終於來了。”
“我現在算是相信你的話了。”
“那個金佛還真是邪物!”
韓天順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趕緊跟著說了兩句。
兩人一邊朝著天順商會裏走去,徐辰一邊詢問道:“到底怎麽了?”
“我按照你的吩咐,昨晚就把金佛交給了手下人,讓他們去處理掉那東西。”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兩個小子見財起意,就想把金佛給留下來。”
“不僅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做事,反而是把金佛帶回了家。”
“今天一早便得知,兩人一死一傷…”
“我已經派人過去了,那場麵實在是…”
說到最後,韓天順的語氣都變得沉重不少。
足以看出場麵之慘烈。
“這麽邪門?”
徐辰微微皺眉。
這才十幾個小時而已,竟然就有人慘遭毒手。
看來在金佛上布下詛咒的人,也絕對不是簡單之輩。
“先帶我過去看一眼。”
徐辰淡淡開口,同時跟著說了一句。
韓天順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車子,一群人很快就上了車。
在街上兜兜轉轉一陣以後,眾人這才抵達了一處城鄉結合部。
放眼看去,周圍倒是雜亂的很,而且街邊還站著不少的無業遊民,隨著徐辰等人出現,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的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畢竟在城鄉結合部裏能夠看得到豪車,這個是很少見的事情。
但由於韓天順的身後跟著不少的保鏢,所以也沒有人敢輕易靠近。
徐辰等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一棟居民樓內。
“韓會長,徐先生。”
守在門前的兩名保鏢恭敬開口。
韓天順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帶著徐辰朝著房間裏走去。
剛剛進門,徐辰便嗅到了空氣中那股子難聞的血腥味。
隻見地上還有著一大灘血跡,極為刺眼。
“人怎麽死的?”
徐辰開口詢問一句。
“據重傷那人所說,是在他們睡覺的時候,昨晚外麵風大,一個石頭突然撞破玻璃,直接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腦袋上,那人當場死亡…”
“而重傷的那人準備上前幫忙,隨著雨水進入房間,然後水滴又進到了插頭裏,導致他被電所傷。”
“要不是因為室內電壓不足也打死人,估計他也沒命了。”
韓天順解釋兩句。
徐辰走到窗前,同時看了一眼窗外。
雖然這裏是城鄉結合部,但卻並不是握手樓,也就排除了有人故意謀殺的事實。
這也就證明,這完全就是意外事故。
但可笑的是…
天底下怎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徐辰的目光一轉,便看向了那擺在桌子上的金佛,隻見上麵還有著幾滴血跡。
而且,那尊金佛仿佛在笑。
一瞬間,徐辰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脊背竄著涼風。
還真是個邪惡之物。
“這樣吧。”
“先按照計劃,把金佛給毀了。”
“務必要找兩個靠譜的人,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內毀掉金佛。”
徐辰斬釘截鐵的開口。
必須要從根源上解決這件事情才行。
這金佛上的詛咒實在是過於厲害,絕對不容有失。
經過這次的事情以後,韓天順已經徹底的相信了徐辰的話。
昨晚,其實他也有點懷疑。
這都什麽年代了?
怎麽可能會有詛咒這種東西?
但這兩人發生的事情實在是過於邪門,他哪裏還敢不聽從徐辰的意思?
“徐先生放心。”
“這次絕對是找靠譜的人動手。”
“肯定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
韓天順趕緊衝著自己的助理擺了擺手,這才是絕對可靠的人。
簡單的交代兩句以後,人就已經跟隨徐辰出了門,同時直奔醫院而去。
病房前。
徐辰才剛剛推開門,目光就落到了**男人的身上。
直接那男人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被電打傷的人猶如高度燙傷,身體表皮肌膚幾乎都已經燙熟。
就算日後恢複起來,恐怕也會對生活產生很大的影響。
徐辰看著這個劫後餘生的男人,隨即搖頭說道:“怎麽會這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