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這才想起來,房間裏麵還有一個客人,聽到薛海的話,他無奈的笑了笑:“你是第一次來這兒吃飯吧?他們啊,都是這條街的惡霸,過來收保護費的,因為他們的存在,好多客人都不敢來了,這生意也越來越不好,但是惡霸收的錢卻越來越多。”
薛海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可是我去年還經常來這條街吃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老板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薛海以前常常過來,他擺了擺手:“可不是嘛,就是最近才過來的,我當初其實也隻是想要做一點小本生意,看到這條街地方不錯,租金卻便宜的厲害,還以為是什麽好地方。
過來一看,我算是明白為什麽租金這麽便宜了,根本賺不上錢啊,這會估計都沒辦法回本,但是你說,我花了這麽大的大價錢在這兒開了個店,就這麽離開,也覺得有點可惜,周圍跟我一個想法的,這會都沒再堅持了,隻有我還在繼續堅持。”
薛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斜對麵的藥店說:“以前我就在那個小醫館裏麵幹活,但是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沒有想到,剛剛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話讓老板的臉色一變:“你也在這個街麵上開店啊?也是,現在別人誰還會來這條街消費,也就是我們這條街上的店主互相幫襯,但是這樣也根本活不下去啊。”
說完這句話,老板衝著薛海擺了擺手:“我覺得你既然在別的地方有工作,那就不要回來了,其實我也想走,留在這兒,早晚是會被坑的,況且也沒多少人記得這麽一家藥店了,如果你繼續開店,不僅僅是賺不到錢,到時候有人過來收保護費,可是要貼進去不少錢,最後要是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還得挨上一頓打,實在是不值得啊。”
薛海知道這老板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越是這樣,薛海心裏麵就越氣,最後他跟老板打了聲招呼,吃完飯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藥店。
當天晚上,薛海先回到了自己的醫館裏麵,打坐兩個小時之後,才開始睡覺。
第二天一覺醒來,他隻感覺一陣神清氣爽,當即出門準備出去尋找所謂的青雲門,青平市這個地方,薛海也呆了幾年,不過雖然對青平市有一點了解,但是對青平市周圍有什麽地方,他卻不知道。
所以當天薛海直接買了一張地圖,準備把附近的山都走一遍。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青平市周圍的環境。
青平市本身就在北方,和北方的高原距離很近,所以周圍綿延起伏,到處都是山,除了郊區之後,隨處都能看到所謂的黃土高坡。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想要找到小小的一個青雲門,根本不可能。
薛海就算是再大的本事,也沒辦法做到這一點。
況且他雖然能夠感覺到周圍有什麽東西,以及周圍的古武者的存在,但是距離太遠了,依舊沒有什麽卵用。
所以找了大半天之後,到了傍晚,薛海才無功而返。
剛剛回去,薛海就看到幾個混混開始輪著幾家店鋪收瓜錢財。
看到這個情況,薛海皺了皺眉,昨天本來想要幫助店老板,但是看到店老板一副不爭氣的樣子,他也沒有多說,畢竟是店老板主動願意交錢的。
但是今天薛海才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好像眾人確實不想給對方錢,也反抗過,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昨天薛海看到的店老板,可能也是被打怕了,所以如今見到混混,才會恭恭敬敬的出錢。
想到這兒,薛海更加憤怒,也不知道誰這麽不長眼,會在自己在的這條街鬧事。
不過想歸想,薛海也沒有過多的表示,有的事情,就是薛海不想找麻煩,但是他們非願意找麻煩。
果然,薛海剛剛開門走進醫館,他就聽到外麵有幾個小混混突然說了一句:“老大,你看,這邊這個藥店開了。”
聽到這個聲音沒過多長時間,薛海就看到一群小混混,一個個光著膀子,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本來藥店就是一個充沛這淡淡的煙草香的地方,藥香更是清淡,讓薛海十分喜歡。
但是幾個人進來之後,頓時讓整個房間都充斥滿了煙的味道,還有汗液的味道。
本來薛海就十分喜歡幹淨,看到這個情況,他心裏麵有點不高興。
但是他也沒有多說,隻是看著眼前的一個黃毛淡淡道:“有人要看病嗎?”
黃毛聽到這話,不屑的嘲諷了一聲:“看病倒是沒有,不過我們是過來收保護費的,這條街不是很安神,你要是給我們保護費,我們能夠讓你不被欺負。我看你這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開了吧?這邊的規矩是,一個月收兩千塊錢,也不多,我看你有五個月沒來,就給我們一萬怎麽樣?”
聽起來像是在商量,但是薛海卻從黃毛的語氣裏麵,聽出了威脅。
薛海聽到這話,淡淡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保護。”
黃毛估計早就預料到,薛海不會第一時間答應,畢竟幾個人要的錢也不少,況且之前黃毛要了那麽多人的保護費,這種情況,他之前也見過,所以見怪不怪。
這種人,看起來好像十分硬氣,文文靜靜的,但是一打起來,準保屁滾尿流,一個個哭著喊爹喊娘,所以也沒什麽,黃毛對這種事情十分順手。
聽到薛海這麽說,他直接把手中的煙一丟:“還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好好說話你不給,那我們就不好好說了,好好打你一頓,你就知道應不應該給保護費了。”
說完這話,黃毛直接一揮手:“該我往死裏打,順便把這個店砸了,我看他怎麽辦!”
黃毛身後的幾個人估計打街上的幾個店老板打慣了,以為所有人都像那些店老板一樣不經打,一打就抱頭痛哭,這個時候竟然異常自信,直接衝著薛海就亮了拳頭。
之前薛海想要打這種人,還需要浪費一點時間,但是這個時候,薛海已經是玄階高手,想要打這種人,真的是用一根指頭就可以。
眼看著眼前已經有一個人衝著自己衝上來,薛海的眼睛微微一眯,不動神色的往後麵撤了一步,然後另一隻腳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緊接著,黃毛就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讓人震撼的場麵。
隻見自己身邊那個重達兩百斤的手下,被薛海的腳尖點了一下之後,整個人肚子上的肉都跟著開始變形,下一秒,胖子整個人突然飛起,如同一個皮球一樣,直接衝著外麵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去十米!
那一刻,黃毛是真的變了臉色,要是薛海表現的不那麽厲害,黃毛可能會害怕,但是這個時候,薛海表現的厲害的有點不正常,竟然讓黃毛覺得不科學,他想都沒想,衝著薛海就是一拳頭,結果拳頭還沒有砸上去,薛海就先消失在了自己的麵前。
黃毛剛才把全身上下的力量全部放在了拳頭身上,看到薛海突然在自己的麵前消失,他整個人跟著一愣,下一秒,自己全身跟著失力,衝著前麵直接一頭栽倒了下去。
黃毛直接往前一撲,吃了一個狗吃屎之後,還把薛海的不少藥都打翻了,很多藥材直接從腦袋上砸了下來,瞬間把黃毛砸了個七葷八素,黃毛心裏麵一急,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爬,一邊冷聲道:“好啊,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誰,你就敢耍老……”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黃毛就變了臉色。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身後,剛才還站著十來八個自己的弟兄,但是這個時候,自己的身後,已經空空如也,隻有薛海一個人,正靜靜的做在椅子上麵,喝茶?
黃毛心髒跟著一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往外麵看了一眼之後,他才看到,自己身邊的那些天才打手,這個時候,都已經被薛海打到了房間的外麵,看起來七零八落,但是都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
這個時候,黃毛才知道,薛海是有多厲害,他咽了口唾沫,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薛海這個人……是怪物吧?他……根本不是人!
黃毛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不,別說自己,哪怕這個時候一百個一千個自己一起上,都未必打得過薛海,所以他幹咳了一聲,急忙就準備出門。
結果還沒往前走一步,就聽到薛海在一旁淡淡道:“去哪兒啊?”
這話說得,讓黃毛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他張了張口,半天才說:“對……對不起,那個,大爺,我剛才才發現,您不用出保護費,那個,我剛才認錯了人,我先走了。”
薛海聽到這話,直接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這醫館,是誰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黃毛心髒一突,轉頭訕訕的笑:“那個……我……我身上,就隻剩下兩千塊錢了,您看……”
薛海看著黃毛的樣子,淡淡一笑:“我這藥店,要麽就是有病的人進來,沒病離開,要麽就是沒病的進來,有病離開,你要是想走,那就卸自己一條胳膊吧。”
這話嚇得黃毛渾身一個哆嗦,他天天打架鬧事,事情見過了,但是真正血淋淋的事情,是真的沒有見多少,現在聽到薛海這個話,他是真的害怕了,以前天天覺得帶著一群小弟在路上走著,收保護費很光榮,天天身上帶著點傷,也覺得不錯,但是他什麽時候想到,收保護費,會把命丟在這兒?
別說是一條命,就算是隻有一個胳膊,他也舍不得啊。
所以黃毛整個人都開始哆嗦:“那個……爺,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一邊說話,黃毛一邊一個狠心,直接一巴掌就扇到了自己的臉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有眼無珠,對不起,爺,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