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愣了一下:“沒有,我隻是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麽做。如果你因為我救了你一命,就做出這種事情,未免太作踐自己。”

頓了頓,薛海感覺自己說這個話有點不厚道,他又急忙補充了一句:“我幫你是自願的,你不用想著報答,也不用天天覺得自己是一個負擔,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這種事情是要你情我願的,別把自己當成一個什麽物品,知道嗎?”

素婉清愣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這麽正視自己,這麽把自己當成回事情。她點了點頭,雖說沒有繼續動作,但是也沒有離開。

薛海見狀,想了想,最後說:“這樣吧,你今晚上先跟我一起睡,明天你睡這個房間,我睡那個小的。”

見素婉清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薛海這才鬆了一口氣。

有女人在懷,薛海也沒有睡覺的心思了。本身想要睡覺,結果這個時候,他卻越來越清醒,最後素婉清都睡著了,他還睜著眼睛。

最後沒辦法,薛海直接坐起來開始打坐修行。一邊沉心靜氣,念清心訣,一邊心想,剛才送上來的好姑娘幹嘛不要,竟然一時間有點小後悔。

想了一段時間,終於屏神靜氣,進入了狀態。

之後薛海白天就維持藥店,同時打聽周邊門派中發生的事情,到了晚上,薛海就打坐修行。

不知不覺,在隱世,薛海已經呆了將近半個月。

隱世中的門派倒是了解了一個大概,神偷派雖然不在四大門派,但是如今在隱世中威望不減,好多神偷派的弟子至今還在到處出沒,並且很多高手,加上門派中的掌門這個時候已經消失,大家也不會跟神偷派過不去。

再者,神偷派比較得民心,常常偷了東西會分發給百姓,這樣的門派,留著也有好處。

時間長了,神偷派在人們眼中的地位也不一樣了。

如今的四大門派,跟徐鶴老頭之前說過的比較厲害的門派差不多,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隱世中的門派,隨便走出來一個,在古武聯盟中,都能夠排上前十。當然,實力弱的門派自然也有,但是都歸順在一些比較大的門派名下。所以在隱世中,範圍比較小的門派,寧守門就算是一個了。

寧守門已經這麽小,卻已經有不少黃階巔峰,玄階的更是如此。至於往上走的門派,地階高手更算不上新鮮。至於先天境界,薛海沒有見過,但是也聽說過幾個,就連徐鶴老先生,之前也是先天高手,所以即便少,也絕對不是沒有。

這麽算起來,薛海在隱世,絕對是有威脅存在的。想要找人,必然不能把事情鬧大。但是這麽長時間,師父師母都一點消息都沒有,薛海心裏麵也著急。

至於都市外麵,不知道自己的學校如今開辦的如何,紅袖、紫霞、白虹和林晶最近怎麽樣,林晶的公司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薛海也不清楚。一時間,薛海竟然有種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

正在愁苦,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從什麽方向著手尋找師傅師母,偏偏這個時候,來了一樁麻煩事情。

那寧守門的公子哥沈昌,竟然找到了薛海所在的小鎮。

畢竟是一個比較邊緣的小鎮,雖然在另一個門派的管理下麵,但是卻屬於灰色地帶,可以說每一個門派都可以插手一腳,每一個門派都可以不管,加上這個小鎮比較貧瘠,關注的人更少。

本來以為這種地方,寧守門是不會找過來,但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當天剛剛開店,薛海就感覺有幾股古武者的氣息快速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奔來。他稍稍一看,就看到了在人群中間快速移動的沈昌。

沈昌剛剛見到薛海,表情就是一變:“好啊,沒想到你本事不大,卻能夠逃離我們的包圍圈。上一次就那麽讓你給逃跑了,這一次,你插翅都難飛!”

聽著對方興致勃勃的話,薛海冷笑一聲:“插翅難飛?我不想給自己惹得一身騷,所以離你們遠點,你們還就真把自己當回事情了?”

沈昌聽到這話,表情微變,但是心裏麵還放不下自己的小美人。本來想要罵他一頓,後來想到等會自有師父教訓對方,所以他直接冷聲道:“我的小美人在什麽地方,趕緊給我交出來!”

素婉清一大早就起來給薛海做飯,剛剛做好,就聽到外麵有一陣吵雜聲,她迷糊著走出去問:“恩公,怎麽了……”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素婉清的語氣就跟著猛地一頓,整個人的動作都跟著停了一下,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畏懼和慌亂:“你們怎麽來了……”

素婉清看到這種情況,雖說害怕,但是第一反應,卻是擋在了薛海的前麵:“你們想要幹什麽?”

薛海看到對方嬌小的身軀,一把把對方拉到自己身後,還沒說話,就見沈昌的眼睛微微一亮,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十分貪婪和猥瑣:“小美人?哎呦,沒想到你還真在這兒。”

但是很快,沈昌就把視線放到了薛海的身上:“老子疼你你不要,卻跟著這個人待在這種破屋子裏麵,還真是賤人!等會老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沈昌畢竟也是一個大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這素婉清長得這麽水靈,落落大方,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心動,更何況薛海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如今兩個人都住在一起,那發生了什麽事情,沈昌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出來。

一時間,沈昌更是感覺自己被戴了綠帽。

這兩個人,狼狽為奸,一個給臉不要臉,一個壞了自己的好事,如今更是混在了一起。沈昌心中氣急,轉頭看著身後的老頭說:“師傅,就是這個人,他上一次打得我。”

沈昌如今也不過三十歲,卻已經是黃階巔峰,這在他們這種小地方,已經算得上是天才少年。他的師傅如今雖說已經到了玄階中後期,卻依舊以沈昌為榮,從小就慣著沈昌,徒弟有什麽需要,他必然也是第一個答應,受不得自己的徒弟受一點委屈。

上一次看到自己的徒弟兩張臉腫的不像話,他根本無心多想對方的實力,直接就匆匆趕了過來。

現在見到薛海,更是一臉怒氣,張口就道:“就是你小子打的我愛徒?”

薛海聽到這話,不但沒有畏懼,反而直接嗤笑了一聲:“就是你教出了這麽一個孬種?”

這話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他們看著薛海,冷聲道:“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說話的時候,沈昌的師傅已經第一個衝了上來。

素婉清看到這個場麵,更是著急,這可怎麽辦,對方那麽多人,自己的恩公隻有一個,肯定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下一秒,素婉清就看到薛海直接跟對方打了一個照麵,然後堪堪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一時間,對方的攻擊瞬間打到了牆麵上,帶起一陣塵土飛揚,牆邊的板凳也應聲而碎。

素婉清很少見過這種場麵,如今見到,她驚呼一聲,連連後退,整個人都亂了方寸。

至於薛海,他想要打麵前幾個人倒是容易,但是心裏麵卻想著把握好分寸。畢竟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過厲害,若是直接展現出地階高手的實力,幾個人難免驚慌失措,說不定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槍打出頭鳥,自己表現的太厲害,日後必然還有人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但是薛海也不好直接殺了幾個人,畢竟這些人已經沿路找了自己無數次,就這麽死掉,必然有人能猜出來,是自己幹的。所以薛海想了想,最後跟對方隻打了一個“平分秋色”,雙方一時間打的不分上下。

本來薛海想著,對方若是這樣知難而退也好,日後總能夠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給他們機會,他們卻不要。

看到打不過薛海,他們的攻擊方向一變,竟然衝著素婉清直接就殺了過去!

這個情形讓薛海徹底變了臉色。他的眼神驀地一冷,連續後退兩步,瞬間把身後的素婉清拉到了一旁,電光火石之間,薛海的胳膊卻被一劃,直接被對方的長刀開了一個口子。

想到剛才幾個人對著素婉清的殺意,薛海的表情一變,頓時感到,這幾個人的命,不能留!

一旦留下,自己以後倘若出門,他們肯定會對素婉清下手。想到這兒,薛海當即一步往前,衝著幾個人猛地就是一個攻擊,一人上去就是一腳。接下來,薛海一手環抱素婉清,同時腳步一踏,衝著房間前麵的高山直奔而去。

眼看著薛海想要跑,沈昌一聲猛喝:“想跑!”

說完就跟著往過走。

剩下的幾個玄階高手見狀,本身想要阻攔,可眼看著沈昌已經跟出去,幾個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往前。幾分鍾之後,幾人就進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