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陵光是看到對方出手,就知道對方不簡單,同時他心裏麵也明白,秋明派的人不好說話,十分難纏。今天自己怕是沒那麽容易解決問題,若是想要解決,必須靠武力,所以當即就直接捏碎了陣牌,但是還是沒有來得及。

那鳴水派的長老,雖說年紀已經一大把。按道理來說,也算是幾個人的長輩,但是沒有想到,卻十分下作,直接對著幾人就開始動手,口中更是道:“幾天不見,你們這些小嘍囉,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情了,你們知道我們鳴水派的身份和地位嗎?你們就敢跟我們對著幹?”

雖說身邊的觀眾看到這個景象,心裏麵也有點不舒服。畢竟丘陵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就莫名其妙招惹了鳴水派,但是這個時候也隻能說是丘陵等人倒黴,幾個人卻不敢出麵動手幫忙。畢竟鳴水派,好歹也是十大門派之一,不是他們這些個小門派能夠招惹的。

如今鳴水派更是已經把丘陵等人打趴在地上,此刻看到丘陵倒在地上,他冷聲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讓不讓房間?若是不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殺了你,正好我們都能夠住進去。”

丘陵看到鳴水派囂張的樣子,咬牙道:“說了不讓,那就是不讓,抱歉,房間我們必須住,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還是去找別的房間吧。”

說話的時候,好像十分重視理解,但是字字珠心,口氣毋庸置疑。很明顯,丘陵就是沒打算把這客房讓出去。

鳴水派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住一個房子,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們實在是沒想到,會遇到這麽不開眼的人,直接跟他們堂堂鳴水派對著幹。偏偏這門派,還是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小門派。

本來以為教訓了幾個人一頓,幾個人應該知道好歹了,但是讓鳴水派的人沒想到的是,這丘陵竟然依舊不肯讓。他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年輕人,看清楚自己是什麽地位才好,盲目自大,不是什麽好事。”

頓了頓,鳴水派的這地階高手往前兩步,衝著丘陵冷聲道:“既然你自己不要命,那就別怪我了,怪就怪你們太弱,小小門派,傲氣倒是不小,你以為有點自尊是什麽好事?天真。”

一邊說,鳴水派的長老一邊一掌上去就要給對方一個必殺,但是還沒來得及動手,薛海就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著眼前鳴水派的人,當即道:“沒想到啊,堂堂十大門派之一的鳴水派,現在竟然仗勢欺人。搶人家房間就算了,現在竟然想要暗下毒手,可真不要臉。”

聽到這句話,本身要攻擊丘陵的那個長老生生停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半天才轉身看著薛海道:“你剛才說什麽?”

薛海聳了聳肩:“說你不要臉啊,怎麽,誰不知道你就是地階高手,你就是比玄階高手厲害,誰不知道你打人根本沒有理由,現在仗勢欺人?真的,我說,你這樣做,估計會招惹不少門派吧。秋明派要是知道你是這種貨色,怎麽可能給你當靠山?”

鳴水派的人聽到高這話,心中更是怒氣四起。他掃了薛海一眼,發現薛海不過是玄階初期之後,寒意更甚,當即冷聲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完這句話,這人當下轉變了劍氣的方向,拋下一旁的丘陵,直接衝著薛海就刺了上來。

丘陵知道薛海的本事,所以如今看到薛海跟對方打,也沒有著急,反而鬆了一口氣。如今的薛海,早就成了整個團隊的主心骨,有了薛海,眾人就定心了。

眼看著眼前的人衝著自己衝過來,薛海也沒有必要因為幾個人,提前暴露自己的實力。

所以他猛地一個閃身,壓根就沒跟對方對著幹。相反,則是不動聲色的衝著幾個人的穴脈,一人來了一針。

那鳴水派的人前一秒還準備直接一招取了薛海的命,但是沒有想到,下一秒,他渾身突然跟著一軟。再下一秒,他手中的長劍跟著一鬆,直接掉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鳴水派的人才發現,自己好像沒有力氣了,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發揮不出來,好像整個人都散了力氣一般。如今看來,鳴水派的幾個人,分明跟普通人一樣,已經沒有了絲毫戰鬥力。

畢竟幾個人對針灸等方法都不是很了解,況且他們剛才壓根沒有感覺到薛海用針刺了他們。所以如今突然沒有了力氣,幾個人都是一慌。其中鳴水派的人更是大驚:“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眼前薛海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又怎麽可能猜不出來,自己會變成這樣,分明就是薛海搞的鬼。

一時間,這鳴水派的老者心中憤憤。他沒有想到,薛海區區一個玄階初期,竟然這麽厲害。他也沒有往薛海扮豬吃老虎的方向想,心裏麵隻是想著自己剛才可能太過大意了,覺得薛海好對付,沒有想到,被這個小子鑽了空子。現在看到薛海得逞的笑意,鳴水派的人眼神一閃,冷聲道:“你對我們幹了什麽?”

薛海挑眉:“幹了什麽?你們是不是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一點真氣都運轉不過來,現在身體軟綿綿的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怎麽,緊張嗎,害怕我們打你嗎?”

鳴水派這個時候已經著急了。一方麵,他們是真的害怕有人打他們,畢竟他們幹的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少。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擔心過段時間的測試,要是一直變成這樣,他們可是就完蛋了,還如何參加測試?

所以鳴水派的人冷聲道:“小子,你別不識抬舉,你到底把我們怎麽了?我勸你趕緊把我們變回來,不然的話,你以為鳴水派能夠饒過你?”

薛海聳了聳肩,他也沒有打算跟鳴水派的人撕破臉。即便是和鳴水派的人撕破臉,也不能和秋明派的人撕破臉,所以他也不想讓這件事情鬧大。最起碼,他要安安穩穩的進行完千門鬥才行。

剛才也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境界,同時又用最簡單的辦法教訓了他們一頓而已。

如今看到鳴水派的人著急了,薛海直接瞎說道:“這是我遇到的一個神秘老人給我的毒藥,剛才你們已經全部中毒了,中毒之後,你們就永遠不能修煉,而解藥,現在就在我的手中。”

聽到是中毒,知道自己還有救,鳴水派的人眼睛一亮。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別的了,急忙道:“快把解藥給我。”

哪兒還顧得上威脅薛海。

薛海看到幾個人的樣子,知道幾個人是真的著急,所以故意把丹藥收起來說:“這解藥,本身就少,我當然不可能隨便給你們。今天給你們下毒,是因為你們太過分了,招搖過市,欺負弱者,所以我才這麽對你們,你們要是想要得到解藥,那還要看你們最近的表現。如果你們表現的好,沒有欺負人,我就給你們,如果欺負人了,我就不給你們。”

看到鳴水派的幾個人表情不是很好,薛海又道:“你們要是不想答應,那我現在就把解藥全部都拿來喂了狗。”

這一次,鳴水派的人是真的著急了,他們急忙道:“答應!我們答應!”

看到幾個人的樣子,薛海滿意的點點頭:“那你們先走吧。”

說完這話,薛海轉身就過去扶丘陵起來,看到薛海這個樣子,鳴水派的人有點著急:“你什麽時候給我們解藥?”

薛海轉頭掃了對方一眼:“我說了,什麽時候我對你們滿意了,什麽時候我就給你們解藥。我不想再重複一遍,識相的話,就不要問了。”

鳴水派對薛海這麽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們看著薛海狂妄的樣子,心中雖然憤怒不堪,但是這個時候,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轉身離開。

畢竟這個時候,鳴水派的其他幾個人還沒有趕過來,秋明派這個時候也不在。即便在,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幫助自己,所以隻能聽話。

幾人看了薛海一眼,心中想著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但是這個時候,卻真的不敢忤逆。

想了想,幾個人隻能先行離開。畢竟幾人剛才還威風淩淩,但是現在就跟一個普通人一樣,比誰都弱,確實沒辦法跟人硬抗。如果不是幾個人穿著鳴水派的衣服,估計現在,幾個人就被人圍攻致死了。

想到這兒,眾人心裏麵更是生氣。臨走的時候,鳴水派的人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隻說了一句:“我等著。”

然後才離開。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嗤笑一聲,這才帶著丘陵等人回房間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