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梁強,畢竟是年輕人,年輕氣盛,這個時候加上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做的事情,更是沒輕沒重,知道自己身後有巨大的靠山,所以辦事情的時候,全然不會考慮到後果。
剛才梁強拉著楊欣要走,本身心裏麵情緒已經平穩了很多,但是張坤扯了他一把,直接把他剛才的怒氣重新激發了出來。
他轉頭看著張坤,聲音清冷:“我看你還真是不知好歹,滾開,不要壞我的好事。”
一邊說話,梁強一邊踢了張坤一腳,張坤看到這個情況,心中愈發著急,這個時候也大概猜出來張坤想要幹什麽了,他當即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急聲道:“你不許走,把楊欣留下。”
梁強此刻估計心急,加上張坤不知好歹,壞了自己不少好事,這一次終於忍不住了,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直接毫不猶豫,衝著張坤的腦袋就砸了上去。
在薛海看來,年輕人小打小鬧可以,畢竟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薛海以前也沒少見,但是看到這個情況,薛海是真的變了臉色。
梁強的動作十分用力,這個時候,薛海要是不攔著點,那張坤不被打死,醒來也是個智障。所以薛海當即拿起了自己手邊一個沒有用過的勺子,衝著梁強的手腕,直接就丟了過去。
梁強前一秒還在用力,眼看著一酒瓶子就要砸在張坤腦袋上,可下一秒,梁強就啊的慘叫了一聲,酒瓶跟著落在了地上,然後徹底碎了。
剛才楊欣看到梁強的動作,整個人都心慌了一下,這會看到這個情況,她稍稍一愣,一時間,眾人全部衝著一旁的薛海看了過去,張坤和楊欣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但是梁強就不這麽想了。、
本身今天看到張坤和楊欣在一起,他的心情就不好,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跳出來給自己找麻煩,這人不是找死是什麽?
梁強的麵色都跟著冷了一下,他看著薛海,寒聲道:“你又是誰?剛才憑什麽打我?”
說話竟然還理直氣壯,薛海想著對方要是認真道歉,自己也就不說什麽了。但是對方既然這麽不知好歹,做錯了事情不知道自己理虧,還這麽跟自己說話,那薛海也沒準備給對方麵子。
他嘖嘖兩聲,挑眉看著梁強:“憑什麽打你,就看你不知好歹,欺負小姑娘,打小姑娘的男朋友,仗勢欺人,跟狗差不多,並且還差點殺了人,這裏麵不管哪一條,都夠我管一管你了。”
梁強這個時候到了氣頭上,也懶得管身後的楊欣和張坤了。自己在這一帶,算是有名的混混。來來往往這麽多地方,還真沒有人敢管自己的事情。如今薛海不但打了自己一下,還這麽跟自己說話,當下就讓梁強的怒火直衝而上。
他兩步走到薛海的麵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什麽話都敢跟我說?”
薛海一本正經的點頭:“你別說,我確實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知道你是誰很重要嗎?你的臉有這麽大,有必要讓我知道嗎?”
梁強的表情微微一變,冷聲道:“你算是什麽東西?你就敢這麽跟我說話?我現在就告訴你,老子是梁強,你知道這個名字象征著什麽嗎?我是梁啟瑞的侄子,梁啟瑞,是我的親姑父!”
薛海本身還在考慮這個梁強到底什麽來路,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聽到這句話,薛海忍不住想笑了。
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自己還能再一次聽到梁啟瑞這個名字,不知道梁啟瑞還記不記得自己?
記得當初薛海因為英雄救美的事情,認識了梁園,後來梁園非要好好教訓自己一頓,最後甚至鬧到了他的父親梁啟瑞哪兒,但是最後還是被自己好好教訓了一下。
從此以後,梁家在自己的麵前,再不敢說別的。不過梁家也算是聰明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之後,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維持著梁家和薛家的關係,後來在生意上也常常退讓一步。以此來換得梁家的一個安穩,所以這麽長時間過去,梁家至今依舊是京城四大家之一。
薛海和別家都比較低調,所以梁家在京城,就算是大家了,大家對梁家的人這麽畢恭畢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以理解。
隻是沒有想到,梁啟瑞這個時候竟然多了一個侄子,並且這麽不知好歹。正好,要是別人,那薛海教訓起來還有點麻煩,但是如果是梁家人,薛海也就不客氣了。
現在聽到梁強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這麽高傲,薛海嗤笑一聲:“區區梁家,你以為我會看在眼裏?還是說,你覺得你是梁家人,就可以為非作歹?”
梁強也是長時間沒有聽到被侮辱的話了,以前有人侮辱自己,第二天梁強就讓他下不了床,如今薛海這麽跟自己說話,梁強的心中一陣憤怒。他直接怒吼一聲,手握成拳,衝著薛海直接一拳就砸了上去。
梁強雖說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平時他也沒少學過東西,比如說跆拳道,他就學過。所以在他眼裏,薛海跟自己也不過差不多大,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最厲害的,也不過是他的準頭好點。剛才打中了自己的手腕,導致自己沒有打到張坤。可要是一對一正兒八經打起來,薛海絕對是跪地認輸的份。
所以梁強身後雖然跟著一幫像是保鏢又像是小弟的人物,但是這一次,梁強絲毫沒有猶豫,衝著薛海一拳就打了上去。
薛海看到梁強的動作,眉頭稍稍一皺,本來不過一位梁強隻是簡單地小打小鬧,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這麽較真,跟自己打的之後,竟然正中一個人的死穴,明顯就是想要往死裏打一個人。
倘若現在站在這個地方的不是薛海,而是一個文文弱弱的年輕書生,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那梁強這麽一個拳頭,足夠讓人躺在**,一年半載的下不了床。
這小子的動作,未免太過狠厲了一點。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本身不準備真的跟對方動手,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下手狠點。
不過如今薛海畢竟是地階巔峰的高手,要是真的打起來,估計這梁強會被秒殺,所以他當即往後麵靠了一步,一手抓住梁強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一巴掌揮在了梁強的臉上。
時間長了,薛海就感覺,打臉是崩掉一個人麵子的最好方式。這梁強既然好麵子,那自己就絕不給對方麵子。
一巴掌下去,薛海用的力量雖然不大,但是對梁強來說,這衝擊力是絕對的。隻聽到啪的一聲,梁強連喊都沒有喊出來,整個人直接就衝外麵摔了出去,然後倒在了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一時間,梁強眼冒金星,半天沒有分清楚東南西北,隻感覺眼前一片昏暗,臉上一開始更是疼的已沒了知覺。過了好長時間,才感覺到臉一陣火辣辣的疼,好像有火在臉上灼燒一樣。
這種感覺讓梁強痛苦不堪,他當下火氣就上來了,隻是剛才那一巴掌打得他渾身骨頭好像都跟著散架了一眼。站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站起來。起身之後,他也不管別的,衝著薛海就是一聲冷喝:“你竟然敢打我……”
結果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薛海的第二巴掌就已經跟著扇了上去。這一巴掌,比剛才還要更重幾分。梁強吃了一巴掌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耳朵都有一瞬間失聰,甚至帶著一絲耳鳴的氣息,這一次不僅打下來一顆牙,就連鼻血都開始往外流。
看到這個情況,梁強是真的瘋了,這麽長時間以來,誰敢這麽打自己。但是這個薛海,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麽跟自己對著幹。他當即想要爬起來,結果還沒有站起來,整個人就是一個趔趄,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梁強雖然生氣,但是也有點後怕。看樣子,薛海這個人,自己根本打不過,但是他梁強在京都威風了這麽長時間,麵子總不能在這個人麵前丟掉。
所以他當即冷聲道:“給我好好打他。”
梁強自己不敢動手,但是他身後有人,他的保鏢可以動手。梁強心想,自己打不過薛海,但是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可都是專門練過的。他們那麽多人,想要打薛海,那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兒,梁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鬱,恨不得把薛海直接碎屍萬段。
但是很快,梁強就變了臉色,因為他聽到一聲慘叫聲,聲音很大,明顯就是自己的人發出來的。他驟然抬頭,卻看到自己的人直接被薛海打的飛了出來,整個人頹然倒地不說,還砸了不少酒店的桌椅,看起來十分脆弱。
梁強的麵色稍稍一白,急忙往薛海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看到自己的人看起來在那邊不時努力,想要打到薛海,可薛海的動作卻十分散亂,看起來漫不經心,好像輕輕鬆鬆就能打過幾個人一樣,連表情都不曾變過。
重要的是,薛海遊刃有餘,什麽時候看誰不爽,直接給對方一腳,看起來不過是輕飄飄一腳,可爆發出來的力量,卻十分大,輕鬆就能把自己的人直接打飛出去。
看到這個情況,梁強終於說不出話了。
要是在這麽下去,那自己的人,絕對會被薛海全部打敗,梁強這個時候也不敢托大,他連梁家的這個名字都不害怕,誰知道這個人等會會幹出來什麽事情?
所以梁強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姑父打了一個電話。
梁啟瑞這個時候其實就在酒店附近,剛剛和一個人談了生意出來,這個時候看到梁強的電話,他直接就借起來了。
梁強雖然隻是自己的侄子,但是因為在管理這方麵學的不錯,所以梁啟瑞也有意培養對方,並給梁強這個人懂得看眼色,很多人做的什麽事情,梁強一眼就能夠看明白,什麽人可以招惹,什麽人不可以招惹。
他也知道,所以梁啟瑞覺得,梁強這個人,可以為自己所用。最近這段時間,梁啟瑞知道梁強做了不少不好的事情,但是知道梁強不會越線,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多管。
梁強也算是爭氣,最近這段時間,很少真的給自己惹麻煩,即便是惹了麻煩,也會自己解決,梁啟瑞很少見到梁強有給自己打電話解決麻煩的事情。
所以現在看到梁強給自己打的電話,梁啟瑞當下知道,梁強可能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所以他當即跟踉蹌說了一聲馬上過去,然後就讓司機衝酒店趕了過來。當然,還不忘帶了一部分的打手。
梁強聽到梁啟瑞說馬上過來,心裏麵也高興,自己的姑父平時很寵自己,隻要自己做的不要太多,對方必然幫自己。這個薛海看起來張狂,可等會姑父要是看到自己被打成這樣,必然會好好教訓薛海,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而這個時候,薛海已經搞定了梁強身邊的所有高手。他也沒有注意大堂經理,周圍的服務生和一旁這對情侶震驚的表情,轉而直接走到了梁強麵前,想要好好教訓對方。
這個時候梁啟瑞還沒有過來,梁強也知道,這個時候薛海要是衝著自己動手,自己可是一點靠山和依仗都沒,所以眼看著薛海往自己的方向走,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慘白,當即往後移了兩步,衝著薛海道:“你不要過來,你要是過來,你就完蛋了。”
聽到這個威脅,薛海嗤笑一聲,明顯是有點不爽。
看到薛海這個樣子,梁強心裏麵一突,壞了,看樣子,自己剛才那句話,是撞到槍口上了,他急聲道:“我姑父梁啟瑞馬上就要過來了,你要是碰我的話,他會好好教訓你的,如果你放過我,我就讓他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