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薛海直接開始解釋常路剛才的問題,說完這個問題時候,薛海才淡淡道:“那麽我現在,再給大家說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

剛才眾人聽到薛海給大家解釋問題的時候,還有點意外,但是後來聽到薛海說的內容,眾人才感覺到震驚。一方麵是沒有想到,薛海竟然會明白大家的想法,一方麵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個問題,是這麽一回事。

就連常路都楞了一下,有點意外。

薛海說完問題之後,然後薛海轉頭看著常路淡淡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很長時間,才可以解釋清楚,大家記得做好筆記。”

聽到這話,常路雖然有點不滿意薛海如此裝逼,但是下意識的,常路還是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拿出了筆記本和筆,等著薛海解釋。

薛海看到常路的樣子,暗自有點欣慰,常路雖然自信,也對薛海充滿質疑,但是卻不會刻意要麵子,能屈能伸,本身的性格算是謙虛,也內斂,跟薛海之前預想的樣子不一樣,這讓薛海很滿意。

所以薛海頓了頓,半天才看著眼前的幾個學生,把自己的答案說出來,說的當然比書上的內容要詳細很多,很多東西都闡述的異常清楚。

薛海大致能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太懂,所以回答的時候,說的十分詳細,尤其到了大家不懂得地方,有的時候會說完一遍之後,再用另一個原理解釋一遍。

一道題之後,一節課已經結束了,薛海看著班上不少恍然大悟的學生說:“好了,先下課休息一下,或者自己看看研究一下,咱們下一節課再見。”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中午,薛海也沒有想到,一道題竟然會給大家講這麽長的時間,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薛海中間涉及到了不少其他的知識一方麵可以讓大家更深刻的理解,一方麵也算是幫大家複習基礎。

如今看了看眾人的表情,薛海知道,大家這一次應該收獲頗豐,所以薛海心裏麵也高興,直接轉身就準備離開。結果沒想到,薛海走之前,常路卻突然站起來說:“老師,我們下一次再比一次!”

薛海看到常路鬥誌昂揚的樣子,當然不可能不答應,所以他挑眉點點頭:“好啊,我等你過來挑戰。隨時恭候。”

說完這話,薛海才轉身離開。

見薛海走出教室,常路心裏麵雖說感覺薛海了不起,但是就偏偏不信這個邪,當天回去之後,他當即開始惡補知識,等著下一次對薛海進行挑戰。

其實年輕的中醫老師,並不隻有薛海一個,學校裏麵還有一個很厲害的中醫老師,交的是藥方的配置和熬製,這個老師就是秦天。

秦天如今看起來三十歲有餘,比薛海看起來要大很多,而且秦天教的東西雖然雖然需要好好學習,但是沒有林翁教的這門課這麽繁雜,所以雖說一開始大家也覺得秦天沒有什麽本事,但是後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況且秦天是確實厲害,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文生的氣息,很多時候還會常常給人說起古時候的書籍,甚至有的女學生暗自說秦天像是書裏麵走出來的書生。

以前眾人雖然覺得秦天不靠譜,但是時間長了,加上秦天自己承認,自己從小就在山中長大,每天研究的就是中醫中藥和古代書籍,大家也慢慢習慣了,都說秦天是最年輕的中醫老師。

但是在她們眼裏,秦天這樣的人隻可能有一個,覺得秦天必然是仙九學院花了很大的力氣從山中請出來的翩翩少年。

可薛海來了之後,就不一樣了,薛海不但比秦天還要年輕,同時還聲稱自己不僅僅會中醫藥理,還什麽都會,這大家當然不會相信。

所以眾人對薛海十分不相信,他們覺得再厲害的天才,也不過能夠到秦天那個地步。那這麽一來,薛海必然是在撒謊故意誇大自己。

當然,很多學生雖然覺得薛海是誇大自己,但是上了一節課之後,也不得不讚歎薛海的藥理確實厲害,最起碼解決了以前大家沒辦法攻克的很多難題。

隻有常路,這個時候還心裏麵隱隱不服,他承認薛海上一節課確實讓自己有點意外,但是他不相信自己跟薛海竟然沒有可比性,況且自己從小學到大的,所以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常路立刻就跟薛海對上了。

並且這一次,常路出了一個更難的問題,這個問題不但林翁老師沒有研究出來,就連秦天老師看過之後,都十分意外,這樣的一道題,薛海總不可能還可以回答出來了吧?

可常路沒想到的是,薛海竟然真的可以回答出來,並且薛海好像已經猜到自己是故意刁難對方了,導致這節課薛海花更長的時間去給眾人解釋這個問題的內容,其中的含義,以及如何解答。

這一次的問題十分晦澀難懂,這就不是所有學生都能夠弄懂的問題了,所以薛海即便非常詳細的說了一遍答題過程,依舊有不少同學沒有搞懂,聽的雲裏霧裏。

至於那些天賦不錯,並且腦子轉的比較快的學生,卻稍稍懂了一二。至於一旁的常路,更是瘋狂的做筆記,一邊做筆記,一邊自己寫寫畫畫,很快就發現薛海這回答中的妙義,然後心中更是忍不住驚歎。

如今再看班上,早就沒有一個人會再懷疑薛海的實力,眾人雖說有的人沒高清楚薛海最後講的那道題,但是畢竟是行內人,剛才隻是聽薛海稍微講了講,他們就明白,薛海的本事,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

最起碼在藥理方麵,足夠讓班上的人感覺到敬佩之意,並給讓人發自內心的覺得,薛海當自己的老師,大家實在是不虧,甚至還需要慶幸。這樣的老師,本身就很厲害,跟這樣的老師上課,能夠學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薛海轉頭看著常路倔強的眼神,淡淡笑問:“所以我現在可以當你們的老師,給你們講課了嗎?”

這一次,眾人全部安靜了一下,倒是常路,心裏麵早就對薛海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時候卻低聲道:“但是你也不能說你什麽都會啊,我不相信你什麽都會。”

薛海聳肩:“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要是覺得我不行的話,可以自己上來跟我挑戰,我會應戰的。”

半晌其實有不少天才,在藥理方麵,常路確實是佼佼者,但是在別的方麵,大家也有十分厲害的人。

聽到薛海這麽說,一個對語言十分有天賦的人直接就站了起來,用法語跟薛海說了一句:“但是我聽說老師你語言學的也好,你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嗎?不知道你會幾種語言?”

薛海聽到這話,稍稍挑眉,這才發現剛才跟自己說話的,是一個麵容清秀的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會說話,這個時候正在看著自己,等自己回答。

薛海一時間覺得有意思,這姑娘說的法語十分標準,比自己以前聽過的很多華夏人說的都要標準,所以他點了點頭,用法語回了一句:“我說什麽都可以,主要是看你想問我什麽了。”

這話讓小姑娘一時間有點意外,她沒想到薛海竟然真的會說法語,所以當即轉口,用德語說:“比如說德語,我跟您說,不知道您能不能聽懂,或者你要是會說別的語言也可以。”

薛海看著對方,淡淡回答:“我不但可以用德語跟你交流,我還可以用德語,給你們講中藥的藥理課程,就是怕別的同學聽不懂。”

這話直接把小姑娘逗笑了,同時小姑娘也感覺到意外。她抿了抿嘴,然後用西班牙語看著薛海說:“那我說一些你不是很常聽到的語言,看看你能不能跟我正常交流。”

這個時候薛海已經有點吃驚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會四種語言,薛海雖然可以做到,但是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這已經很了不起了,況且對方學的還是中醫。

所以薛海沒有直接回複對方的話,而是用西班牙語說了一句:“你很厲害,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竟然會這麽多種語言,最起碼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兩個人對弈的時候,班上的其他同學已經驚呆了,其實現在站起來這個小姑娘,被人稱作語言天才。因為這個姑娘從生下來開始,對語言就非常敏感,尤其是語法,語感上麵,更是比別人更容易學會。

她模仿聲音和語調模仿的特別像,學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基本上能夠把外語說的異常標準。這個姑娘,在整個學校,都是出名的角色,據說會七種語言,沒有想到,薛海竟然能夠把小姑娘的話接上。

班上的其他人雖然說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麽,但是卻知道,兩個人短時間內,已經用了中文,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四種語言,並且薛海無一例外,全部都接上了。